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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一章 我再亲一次你看看
    隔了一扇厚重的铁门,两道纠缠的人影如同摇曳的火光。

    楼梯间回音明显,接吻声仿佛自带混响,两片交错的吞咽声和喘息声旋在耳边放大,许藏月一面脸红心跳一面紧张有人随时会进来。

    徐言礼的吻总是来得急切又缠绵,也不知道他在医院突然发什么情,摘了眼镜,捧着她的脸就吻上来。

    仿佛接触了某种封印,吻得异常磨人,带有明显的侵占意味,像是礼乐崩坏的斯文败类,毫不遮掩地释放出进犯的欲望。

    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压力下,许藏月反抗地推了推他的胸膛。

    反倒被他理解成了一种欲拒还迎,把她的手直接摁在了胸口上,意犹未尽地继续吻她。

    许藏月手心感受到他心脏的跳动,频率稍快,像连发的子弹,十分强有力地震感又令她改观,觉得他的吻已经算克制了。

    她鬼使神差地缴械投降。

    持续了两分钟的深吻,徐言礼额头轻轻抵着她,失序的呼吸持续扑打在她湿润的唇瓣。

    许藏月眼睛蒙上一层湿气,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被夜露沾染的蝶翼。一场湿淋淋的吻后,她声音都变得黏糯:“你干嘛这么凶。”

    “凶吗?”徐言礼嗓音泛哑,似乎有反思的意向,凝视她湿漉的眼睫,“我再亲一次你看看。”

    “……”许藏月立刻撇开脸,“无赖。”

    徐言礼弯唇,把她的手贴在唇上亲了亲。

    热吻过后的空气闷热又潮湿,口腔里还残留着甜腻的气息。

    许藏月心神悸动,缓缓转脸回来,看见他无可挑剔的脸,一双深而亮的瞳仁凝着她,漆黑的瞳孔上倒映出她的面容,诡异地感觉自己成为了他的一部分。

    迟疑半刻,她低低的呓语般叫了他的名字。

    徐言礼尖锐的喉结轻微滚动,过了几秒才轻轻嗯了一声。

    “我养了两只猫,一只黑猫叫咖啡豆,另外一只叫奶糖。”

    他神情微怔,似乎有些意外她开启的话题,指尖摩挲起她的手指,“养在哪里?”

    “养在工作室……”许藏月突然话锋一转,皱巴巴地斥责他:“你别打岔。”

    徐言礼露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笑容,有些轻松的笑,目光十分柔和,如轻纱覆在她漂亮的面孔。

    反衬得许藏月好像十分暴躁,她立刻调整了下情绪,清了清喉咙,重新继续说:“刚刚我助理说牛奶突然吐得很厉害,也不知道怎么了,现在躺在医院还没出结果。”

    她知道现在不适宜说这个,但莫名产生了想和他分享的心思。她抿了抿唇说:“我有点担心它。”

    说完之后,持续了好长时间的安静,没有人回应她。

    许藏月有点恼火又有点懊恼,她难得愿意和他倾诉,他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她心情百转千回,紧着眉梢直溜溜地瞪他,还拿手用力推了一下他的胸膛。

    徐言礼像是才回过神来,忽然双臂环紧她,将脸埋进了她的颈窝。

    许藏月凌乱地动了两步,高跟鞋剐蹭地面,楼梯间游荡着几声错拍的回音后,空气倏然静了下来。

    她不知道徐言礼出于什么心理做出这种孩子气的行为,总之她看到了牛奶那只粘人猫的影子。

    再一次契合她的一个认知,徐言礼就像那两只猫的合体,时而高冷傲慢,时而温柔缠人,矛盾又奇妙的和谐组合,有种独特的魅力。

    她垂眼瞥见男人毛茸茸的黑发,抑制住想要捋一把的冲动。

    过去有段时间,他常常这样埋在她怀里,她总是嫌弃地推开他,没一会儿人又贴了上来。

    那是些什么日子,她仔细想了想。

    是她刚流产那阵子,徐言礼每天都长时间待在家里,她躺在床上,他就陪着她躺。她一不高兴拿东西砸他,他就照单全收地受着。

    有一回她随手朝他扔了一支笔,尖锐的笔芯刚好划过他的脸,一道血痕瞬间涌现。

    许藏月都吓呆了,生怕他忍不了要把她丢出去。可到晚上睡觉的时候他还是贴了过来,像只受伤的猫一样伏在她怀里。

    那晚她没忍心推开他,然后他的吻便趁势而上。

    除了婚前在酒后那次迷乱荒唐的亲密接触,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在清醒时刻接吻。

    许藏月真切地感受着徐言礼炙热的吻,那么缠人。他手指抚着她的侧脸,极致的温柔从指尖渗透到这个炙热的吻里。

    她思绪停在这里。

    不知道过去多久,徐言礼的声音闷在她颈间,“这边处理完,我陪你一起去看猫。”

    许藏月哦了一声,“不要。”

    徐言礼缓缓抬起头,微偏着脸看她,眼睫垂下来,眸光看起来有些黯淡,“你在外面养了猫,我去看看都不行?”

    “……”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说她在外面偷偷养了人。

    许藏月眼珠往上转了转,故意转移话题,“出来很久了,该回去了。”

    徐言礼当她是同意了,手从她腰间滑过,牵上她的手。拉开楼梯间的门,有些杂乱的声音涌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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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若从一个美好的梦境里出来,让人产生想退回去的冲动。

    然而现实生活中徐言礼是个稳重的成年人,他抬手把眼镜戴上,随口问了问:“它喜欢吃什么?”

    许藏月蛮不高兴地指责道:“它都吐了你还想给它吃什么。”

    “……”

    徐言礼沉默了会儿,反思过后道:“是我思虑不周。”

    ……

    回到病房后不久,来探望的人纷纷散去,只等着他们回来告个别。

    徐涟漪最后一个走,临走前拉着徐言礼和许藏月出来调侃几句。

    实际上她只拉了许藏月,徐言礼是自己跟出来的。

    徐涟漪双手抱胸,静静地瞧了会儿两人,看着形影不离又不是特别亲密的样子,直白地问当事人:“你们俩要离婚了?”

    “……”

    许藏月脸色僵了僵。

    这两个字早就纳入徐言礼的禁区,他对这位口无遮拦的亲姑姑一向不讲长辈礼仪,语气有些冷:“你的画廊要不想开了我可以撤资。”

    “哟大侄子,问一句怎么还生气了。”不过提到撤资她还是收敛了点,“这又不是我说的,大家都这么传。”

    徐言礼盯着她,一字一字刨根问底:“哪个大家?”

    逼问的口气像是要把每个人揪出来,一个个追究到底。

    徐涟漪倒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在意,直言说:“那你出国发展什么狗屁事业,留这么漂亮的老婆在国内也不怕给人抢了。”

    “……”许藏月脸上有些许尴尬,真实原因似乎是她把他赶出去的。

    她悄无声息地看向徐言礼,徐言礼的目光也正好也看过来。

    冷不防的许藏月心跳一乱,连忙错开了眼。徐言礼却仍旧看着她,将她精致的五官印在眼睛里,仔细地如同欣赏一件件珍贵的珠宝。

    对着眼前十分漂亮的老婆,他坦然地说了一字:“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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