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论被丢到了装满烈酒的木桶里,进入木桶里在烈酒里泡了半刻钟的时间,杜论的身体里便渗出许多绿色的毒液。
杜其本以为自己已经将他体内的毒素全都逼出来了,没成想这居然还有,他有些诧异地看着祁阳。
“这……”
祁阳斜睨了他一眼,问道:“是不是很奇怪他体内为何还有毒素?”
杜其点头,“方才老夫不是将他体内的毒素全都逼出来了吗?”
祁阳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一副没救的表情说道:“那是因为你没有将毒全逼出来,而且外面的还有呢?”
闻言杜其一愣,是了,外面的呢?可外面怎会有毒呢!
“可他不是身体中毒吗?怎会身体表面上有毒呢?”
“那就得去问问你们那个好少主了。”祁阳说。
闻言杜其无力反驳,这话没毛病,该问下毒的人才对。
“杜少主是否练习了什么毒功?”冷临渊的声音在他旁边响起。
杜其否认道:“不,我杜家没有任何毒功功法,怎会让族中后辈修炼那等恶毒的武功呢!”
冷临渊却是不这样认为,缓缓开口,“你们杜家没有,可不代表他不会练。”
此话一出杜其怔住了,是了,杜家没有不代表他不会练,而且他那个娘亲来历不明。
“可是……唉!”
“当时的情形想必杜其族老也看到了,那可不是比试,是谋杀,为了比试而对同族之人痛下杀手,这可不是一族之主该有的作风。”
冷临渊的话如同惊雷在杜其耳边回荡,是了,这哪里是家主该有的风度,杜家若是交到这种人手中想必,思及此杜其好像想到了什么。
“墨少主,祁少爷,杜论暂时就交给你们二位了,老夫还有点事需要处理,就先行离开一会儿。”
“嗯。”冷临渊点头嗯了一声。
祁阳专注着杜论的身体没工夫搭理他。
杜其看了眼木桶里的杜论,无声的叹息一声便离开了这里。
祁阳将大药师拿来的药全部丢进桶里,然后在杜论身后点了几处穴道,最后重重呼出了口气。
“可算是好了,你们把硫磺倒进去就行了。”
祁阳转身看着冷临渊问道:“哎!那老头儿呢?”
“有事走了。”冷临渊回道。
“那只能你来了。”
见冷临渊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他上前说道:“那老头走了,你去给他逼出剩余的毒素。”
“怎么还要逼?”冷临渊不解的问。
“没有全部逼出,还有少许残留,所以你来吧!”祁阳笑嘻嘻的说。
冷临渊那眼神好像能吃人,最后在祁阳顶不住压力的情况下这才走向杜论。
“呼……”
祁阳深深的呼了口气,拍了拍胸口说:“这家伙真是越来越吓人了,太恐怖了。”
冷临渊单手隔空将内力逼入杜论身体里,仅仅几息时间杜论便又喷出一口污血出来。
祁阳惊诧地看着冷临渊,“天呐阿渊,你现在真是强得变态了。那老头子满头大汗搞了半天才完成的事情,你就这么几息时间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