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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章 全是他的错
    贺团长,您要相信我!我怎么会害许医生呢?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许医生……许医生她是不是不小心得罪了什么人,被人陷害了?”

    

    “对!一定是有人想害她,然后嫁祸给我!”

    

    夏宝珊话里话外都把所有的责任,推到其他人身上,一边用哀求的眼神看向宋昭,又怯怯地瞟向许程谨。

    

    不知道的,还以为许程谨这个受害者也有错。

    

    许程谨安静地听着,看他依旧不老实才缓缓开口:“贺团长,我有情况补充。”

    

    “昨天下午,最后一次走台核对流程时,我清楚地看到夏宝珊同志,在那个标语牌的支架附近徘徊,并且她的手,当时似乎就放在支架的连接处。”

    

    夏宝珊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尖声反驳:“你胡说!你血口喷人!”

    

    “你是因为之前的事情记恨我!宋昭哥,你看她……”

    

    “够了!”贺知年厉声打断她,目光如炬,“夏宝珊同志,你的情绪很激动。”

    

    “但这无法解释扳手上的指纹,以及多位战士目击你长时间,停留在危险区域的事实。”

    

    他看向负责取证的技术人员,技术人员肯定地点点头:“扳手上提取到的指纹,经过初步比对,与夏宝珊同志的指纹高度吻合。”

    

    “而且标语牌支架螺丝上,残留的微量金属碎屑,也与这把扳手的刃口磨损特征一致。”

    

    目前所有能拿出来的证据,可谓都是铁证如山。

    

    全都指向了夏宝珊一个人。

    

    夏宝珊浑身一软,从椅子上滑落,瘫坐在地。

    

    在极度的压力和绝望之下,她像是突然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猛地抬起头,手指颤抖地指向宋昭。

    

    不等宋昭反应过来,她就开始语无伦次地喊道:“是他!是宋昭指使我的!”

    

    “他说……他说只要让许程谨在大会上出丑,让她待不下去……他就……他就……”

    

    “夏宝珊!你疯了吗?!”宋昭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脸色铁青的一步上前,想要抓住她,却被旁边的警卫拦住。

    

    他气得浑身发抖,不可思议的看着心虚的夏宝珊,“我什么时候指使过你,做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贺知年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场闹剧,声音冰冷如铁:“夏宝珊,涉嫌故意破坏军事设施,危害他人安全,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移交保卫部,依法严肃处理!”

    

    他的目光转向脸色惨白,百口莫辩的宋昭:“宋昭同志,鉴于你在此次事件中,存在明显的包庇倾向和不理智行为,严重干扰调查,写深刻检查!”

    

    “禁闭三天,反省思过!”

    

    处分决定很快以通报的形式下发。

    

    夏宝珊被取消了实习医生资格。

    

    因其行为已涉嫌犯罪,被正式移交军事保卫部门处理,等待她的将是法律的审判。

    

    她在被带走时,依旧哭喊着宋昭的名字,试图将他也拖下水。

    

    只是她但那苍白无力的指控,在确凿的证据面前,显得可笑又可悲。

    

    宋昭也因为其不理智的包庇行为和不当言论,被记过一次。

    

    暂时调离了原岗位,被安排到一个清闲的部门进行学习反省。

    

    这个处分无疑在他原本光明的履历上,留下了一个难以抹去的污点。

    

    事情结束后,许程谨看着镜子里手腕上缠绕的纱布。

    

    想起宋昭在调查室里那试图维护夏宝珊的急切模样,想起蔡雅珍曾经的偏袒,疲惫和厌倦席卷了她。

    

    她不想再待在这个充斥着是非和算计的地方,哪怕这里是很多人向往的军区医院。

    

    她提笔写了一份申请,请求提前结束借调,返回原单位。

    

    报告递上去的当天下午,贺知年来到了她的临时宿舍。

    

    “我听说你的申请了。”他看着她桌上已经收拾了一半的行李,目光深沉:“决定要走了?”

    

    许程谨点点头,语气平静的道:“这里很好,但不太适合我。”

    

    “我想回去了,只是等最新的调令下来之后,我会回到军区的。”

    

    …

    

    贺知年沉默了片刻,看着外面操场上训练的士兵。

    

    “总院那边,有一个为期半年的高级进修名额,主攻战创伤外科和急重症救护。”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脸上,“我认为你的能力和心性,很适合这个方向。”

    

    “如果你想换个环境,真正在业务上有所提升,我可以推荐你去。”

    

    许程谨怔住了。

    

    总院进修?

    

    那是多少医生梦寐以求的机会。

    

    她看着贺知年,他眼神坦荡,带着对她能力的认可和期许,没有丝毫杂质。

    

    一股暖流悄然划过心田,驱散了连日来的阴霾。

    

    “……我想去。”她听到自己清晰而肯定的回答。

    

    在她离开军区医院的前一天,宋昭还是想办法找到了她。

    

    他看起来憔悴了许多,眼下一片青黑,军装也不再如往日那般笔挺。

    

    “小谨,”他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悔意,“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宝珊的事,我……我真的是昏了头,我当时只是不敢相信她会……我向你道歉,为我之前所有混账的行为道歉……”

    

    许程谨静静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宋昭,”她打断他滔滔不绝的忏悔,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我们之间,早在你一次次选择相信她,一次次为了她而忽略甚至伤害我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

    

    “道歉没有任何意义。我要去总院进修了,以后……各自安好吧。”

    

    说完,她拎起简单的行囊,与他擦肩而过,没有再回头看一眼。

    

    宋昭僵在原地,看着她决绝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那句各自安好像一把冰冷的钝刀,缓慢而深刻地切割着他的心脏。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他失去了什么,永远地失去了。

    

    许程谨很快投入到紧张而充实的学习中。

    

    她像一块干燥的海绵,如饥似渴地吸收着前沿的医学知识,练习着高精尖的手术技巧。

    

    她的勤奋和天赋,很快赢得了导师和同事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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