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自然还是在推进的。
今天比赛的几组就各有特色了。
一个是平时很少见博士调配的重装组,一个是不知道到底在辅助什么的辅助组,还有一个是未来将出一个断档人物的狙击组。
现在好像不算断档了。
不过那位干员就算将来强度被比下去了,皮肤一定不会。
谁让前两天多了一个毫无争议的二皮呢。
由于没有医疗组的事,倒是让沧竹好好地过了一把解说的瘾。
重装组的比赛安排在上午,观众席上的人明显比昨天多了不少。
倒不是重装干员们人气多高——当然也有一定原因——而是大家都很期待看到一群平时扛着盾牌、穿着几百斤重装甲的人,如何蜷缩在一个圆凳上滑完整个赛道。
杰西卡不算是重装组的这件事我很不满意。
沧竹站在解说台上,面前摆着两个话筒——一个是他的,另一个是极境的,被临时用胶带贴了一张纸条:“已阵亡,勿动。”
他调试了一下话筒,声音从赛场四周的音响里传出来:“各位观众,上午好。欢迎继续收看罗德岛圆凳拉力赛第二比赛日。”
“由于极境同志在赛后遭到了不明身份人员的物理打击,今天由我单独解说。”
观众席上传来一阵哄笑。
“今天第一场是重装组预选赛。赛道长度与昨日相同,障碍设置有所调整——主要是加固了所有需要撞击的部分,以防重装干员直接把障碍物创飞。”
“毕竟维修费要从各部门预算里扣。”
“现在开始介绍选手。”他低头看了一眼名单,“一号位,森蚺。”
赛道起点处,森蚺坐在圆凳上,双手握着凳面边缘。
她的圆凳明显和别人的不太一样——凳腿上焊了几块看起来就很重的铁板,坐垫上绑了一圈不知道从哪拆下来的安全带。
“森蚺选手的圆凳经过了特殊改造,”沧竹的语气依然平淡,“根据赛前检查,她的圆凳总重量达到四十七公斤,是标准圆凳的五倍。”
“当被问及为什么要加重时,森蚺选手的回答是——‘轻了没有安全感’。”
观众席上有人喊了一句:“这不犯规吗?”
沧竹翻了一页手卡。
“赛前规则规定,圆凳可以进行不超过三项改装,但总重量不得超过五十公斤。森蚺选手的改装包括加装配重块、更换金属凳腿、以及加装五点式安全带——三项,符合规则。”
“只是不太符合常识。”
“二号位,斑点。”沧竹继续介绍。
“斑点选手的圆凳为零改装,”沧竹说,“当被问及是否考虑过加固或加装防护措施时,斑点选手的回答是——‘无所谓,反正摔不坏’。”
“……这个‘摔不坏’指的是圆凳还是他自己,目前尚不明确。”
可以自己给自己奶倒是豪横。
“三号位……四号位……”
大体就这么介绍过去了。
“……以上是今天上午重装组预选赛的全部选手。比赛将在五分钟倒计时后开始。”
倒计时结束的电子音响起。
“比赛开始!”
场面相当壮观。
如果说昨天的术士组是“各显神通”,那今天重装组就是“各显神经”。
该靠科技的开科技,开不了科技的就自己想办法偷科技过来用——
比如说雷蛇就故意被临光顶着走。
最后重装组的第一是森蚺,第二名是斑点。
狙击组第一是W,第二则是杰西卡,辅助组第一是安洁莉娜,第二是电弧。
说起来你洁哥参加这种比赛就是超模。
直接减轻重量给点力就飞出去老远。
专业搞这个的说是。
第三天则是医疗组的,第一名是嘉维尔,第二名是华法琳。
沧竹位居第三惜败。
先锋组的第一名是缪尔赛思,第二名是晓歌。
至此,八强赛的人就彻底筛选出来了。
Pith、莱茵哈特、拉普兰德、棘刺、温蒂、伊桑、森蚺、斑点、杰西卡、W、缪尔赛思、晓歌、嘉维尔、华法琳、安洁莉娜、电弧、Logos、弥莫撒。
精英干员此次只有三位成功入围八强赛。
还有两个是逃课。
不过也说明罗德岛人丁兴旺不是()。
八强赛的意思不是十六进八,而是说,这场拉力赛只有前八个人有奖励。
奖品是什么暂且不知道,毕竟本次拉力赛由可露希尔和企鹅物流赞助。
鬼知道会安排什么东西。
赛道呢,做出了细微的改变。
起跑线往后挪了五十米,终点线往前推了三十米,中间多出来那段被工程部用隔离带圈成了一个近似于“Y”字形的分叉——左边那条路平坦笔直,但绕了一个大弯;右边那条路直插终点,但路面上铺了一层碎石和几个不知从哪拆下来的减震带。
“这是人滑的路?”拉普兰德蹲在起点线旁边,伸手摸了摸那截碎石路面的边缘,指尖捻起一小片碎石子,在拇指和食指之间搓了搓,“谁想出来的?”
“可露希尔。”温蒂站在她旁边说,“她说要‘增加比赛的观赏性和不确定性’。”
这个赛道一看就对滑轮有很大的考验。
不知道是哪个神人参考赛车想出来的路。
“她怎么不自己来滑?”
“她说她是主办方,不参与比赛。”
“……”
这很难不被气笑。
八强赛的选手们三三两两地聚集在起点区,有人在做拉伸,有人在检查圆凳的改装情况,有人在和相熟的干员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好吧其实都是熟人。
Logos靠在起点区旁边的护栏上,手里端着一杯红茶——加了三块方糖的那种——正小口小口地喝着,姿态闲适得像是在参加一个下午茶会,而不是一场即将开始的比赛。
弥莫撒站在他旁边,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别一会给你滑吐了。”
Logos像是被噎住了,“再说话灌你嘴里。”
“切~喝不完就丢垃圾桶。”弥莫撒撇嘴。
“你觉得谁会赢?”
弥莫撒看了两眼Logos,从影子里掏出一把子糯米丢Logos身上。
Logos被淋了一身,觉得莫名其妙,“你干嘛?”
“你怎么被鬼上身了?”弥莫撒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