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615章 惊马之虑 训练有术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只是两人理解的两世情缘有些差异,南木现在还没有从大楚国公府,到苍狼国再到青岩国那个南姑娘,南木公主的记忆,她指的是前世的钟旭和今生的楚钰。

    而楚钰是指十年前那个身怀六甲,为了护他在沁水河边阻挡住千军万马,最终中箭落水再也寻不回来的南姑娘和眼前十五岁的少女南木。

    无论是哪一个,现在拥抱在怀里的,才是最实在的幸福。

    最后两人约定,等稳住北方战局,南木公开女子身份,两人就在宁古塔大婚。

    第二天,又一场实战演练在校场后山展开。

    校场后方的山坡被晨雾笼罩,山坡上插着密密麻麻的木杆,顶端系着红布,模拟敌军的了望塔与营帐。

    坡底的沟壑里,藏着数十名披着迷彩布的士兵,扮演潜伏的斥候;更远处的石林边缘,几辆裹着草席的木车静静停放,那是模拟的敌军粮草营。

    天刚蒙蒙亮,各营将士已列阵完毕。盾营的厚木盾在晨光下泛着冷光,长枪兵的枪尖斜指地面。

    火力营的士兵怀里揣着沉甸甸的家伙——这次不再是石头,而是用布包裹的真家伙:十枚手雷,五颗手榴弹,还有一个用粗布捆扎的小型炸弹,被小心地放在特制的木盒里。

    南木站在坡顶的指挥台旁,楚钰的轮椅停在稍矮些的土坡上,亲卫给他支起了挡沙的顶蓬。

    “今日演练,以‘破袭敌营’为目的,”南木的声音透过传令兵的号角传遍阵列,“盾营护左翼,长枪营居中路,火力营随我在右翼待命,听令行事。”

    楚钰指尖在膝上的木盘轻叩,目光扫过坡底的沟壑——那里的“斥候”气息藏得很稳,寻常将领难察觉,却瞒不过他的眼睛。

    “告诉盾营,过沟壑时留意左侧崖壁,”他对身旁的亲卫低语,“那里的‘斥候’擅长攀援。”

    指令刚传到盾营,坡底突然响起号角声——“敌军”发起了冲锋!

    披甲的“步兵”举着木枪冲上坡来,沟壑里的“斥候”如猿猴般窜上崖壁,直扑盾营侧后方,石林边缘的“粮草车”也开始移动,仿佛要后撤转移。

    “盾阵,结墙!”盾营百夫长吼声如雷,三十面木盾瞬间合拢,将侧后方的崖壁护住,“长枪营,推进!”

    长枪兵列成三排,枪林如潮般向前涌动,与冲上来的“步兵”撞在一处,木枪交击的“噼啪”声混着呐喊响彻山坡。

    “就是现在!”南木扬声下令,“火力营,目标沟壑残敌,掷手雷!”

    十名火力营士兵快步出列,扯开红布,露出黑铁外壳的手雷。

    他们咬掉引信,在掌心数到“三”,猛地扬臂——手雷在空中划出短促的弧线,精准地落进沟壑里。

    “轰隆!轰隆!”

    接连的爆炸声震得崖壁落起了碎石,沟壑里的“木头斥候”被气浪掀得东倒西歪,原本灵活的攀援动作瞬间僵住。盾营士兵趁机转身,朴刀劈砍的声音响成一片。

    “手榴弹,目标了望塔!”南木再下指令。

    五名士兵取出手榴弹,这玩意儿比手雷更沉,引信也更长。他们助跑几步,将手榴弹奋力掷向半坡的木杆,

    那里的“了望塔”正不断挥动旗帜,模拟传递军情。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嘭!嘭!”

    手榴弹在木杆顶端炸开,木屑碎片漫天飞舞,四座“了望塔”瞬间倒塌,半坡的“敌军”失去指挥,阵型顿时乱了。

    长枪营趁势猛攻,将“步兵”逼得连连后退。就在此时,密林边缘的“粮草车”突然加速,似乎想逃。

    南木看向楚钰,见他微微颔首,立刻下令:“抬炸弹!”

    两名士兵抬着木盒上前,小心翼翼地取出那个裹着粗布的炸弹。

    南木亲自点燃引信,看着火星“滋滋”爬过麻绳,对身旁的神射手道:“用火箭射向第三辆粮草车的车轮。”

    神射手张弓搭箭,箭头裹着浸油的棉絮,点燃后“嗖”地射出。几乎同时,士兵们将炸弹抛向坡下。

    火箭精准射中车轮,棉絮燃起的火焰瞬间舔上木车;而炸弹恰在此时炸开——“轰!”

    比之前猛烈数倍的爆炸声响起,火焰与气浪裹挟着木屑冲天而起,三辆“粮草车”被连带着掀翻,火苗迅速蔓延,将草席裹着的“粮草”烧得噼啪作响。

    “敌军”见粮草营被炸,顿时溃不成军。长枪营、大刀营趁势掩杀,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坡上的“敌军”已被肃清。

    硝烟渐渐散去,山坡上到处是炸出的土坑、燃烧的木车残骸,还有被震得东倒西歪的木杆。

    将士们站在原地,看着这狼藉的场面,脸上满是震撼——他们见过弓箭的威力,见过刀枪的锋利,却从未想过,几枚铁疙瘩能有如此雷霆之力。

    “这……这就是军师说的新武器?”一个年轻士兵喃喃自语,看着火力营士兵手里剩下的空木盒,眼里满是敬畏。

    “刚才那炸弹一响,我腿都软了!”另一个老兵抹了把脸,“要是真对上蛮族,这玩意儿扔过去,他们的马还不得惊得跳崖?”

    这话一下子提醒了南木,是啊,敌军的战马受惊,而自己这边的战马呢,会不会同样也受惊?

    楚钰让亲卫推着轮椅下坡,停在一个炸出的土坑旁。坑深近三尺,边缘的石头被震得粉碎。

    他弯腰拾起一块带着焦痕的木片,声音平静却带着力量:“看到了?这就是我们的底气。”

    他转向列队的将士,扬声道:

    “蛮族骑兵再快,快不过手榴弹的速度;他们的甲胄再硬,硬不过炸弹的威力!但记住,这些武器能护你们,却不能替你们拼命,盾要握得稳,枪要刺得准,脚要站得牢,才能让这些铁疙瘩发挥最大的用处!”

    将士们齐声应和,吼声比刚才冲锋时更响亮。

    南木站在楚钰身旁,看着他们眼中燃起的斗志,知道这场演练的目的达到了——不仅是磨合战术,更是让这支军队亲眼见识,他们手中握着怎样的力量。

    演习完毕,南木向众将士提出一个问题。

    炸弹爆炸,天地震功,敌人的马受惊,那自己这方的战马呢,会不会也受惊,这话一提出来,立即引起了将士们的深思,

    当时,炸弹炸响时,确实有几匹战马焦躁地刨着蹄子,打着响鼻,有两匹甚至人立而起,险些将骑手掀翻。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