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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54章 断水崖下 营救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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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大家都醒了。

    吃过早餐,南木指着十几布袋种子吩咐护卫作,布袋里是各种种子,我们将袋子剪个口子,放在马的侧腹,只管跃马扬鞭,骑着马在荒源上狂奔。

    让种子全部撒进这片土地,总有生命力强的能成活,这样一渣一渣,种种生种子,几年后这里是不是也能成绿洲。

    这样一查一查,种种生种子,几年后这里是不是也能成绿州。

    话音未落,她已策马冲出。

    马蹄踏在硬土上,发出“哒哒”的脆响,风掀起她的衣袍,猎猎作响。

    马侧腹的布袋随着马的颠簸,不断有混着黑土的种子从裂口漏出,像一条金色的细线,撒在身后的旷野上。

    春小麦的种子圆滚滚的,沙打旺的种子带着细小的绒毛,苜蓿草籽像碎金子……它们落在黑石缝里,落在黄土凹处,被风吹得滚来滚去,看似渺小,却藏着倔强的生机。

    十几人骑着马,在枯藤岭荒漠狂奔。

    阳光升起时,她的身影已变成远处的一个小黑点,身后的土地上,无数微小的希望正被埋下。

    队伍继续前行,枯藤岭的风依旧在吹,只是风里,似乎多了些看不见的期待。

    南木回头望了一眼,仿佛已能想象到,数年后的某一天,这片荒芜的山岭上,会有青草漫过黑石,会有庄稼迎着风长,像梦里那个叫兰考的地方一样,在曾经的不毛之地,开出生命的花。

    在荒源上又跑了两天,这天刚到断水崖境内,老远就看到一队炽奴兵押着一群奴隶在一处断崖下取水。

    断水崖的风带着股铁锈味,南木伏在黑石后,手里的望远镜镜片映出崖下的景象——十丈高的断崖如刀劈斧凿,崖底隐约有水光闪动,那是这一带唯一的水源。

    奴隶们用绳子放几人下到崖底,再将一个个大木桶吊下去,

    一队炽奴兵围着崖边,手里的皮鞭时不时扬起,抽在奴隶身上。

    瘦骨嶙峋奴隶们像枯柴般佝偻着,嘴唇干裂得像晒焦的树皮,在崖上将沉甸甸的水桶拽上来。

    “快点!磨磨蹭蹭的!”一个络腮胡炽奴兵踹了拉绳的奴隶一脚,那奴隶踉跄着差点摔倒,手里的麻绳勒得手心冒血,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木桶刚到崖边,不知是谁没抓稳,泼出半桶水,溅湿了一个炽奴兵的皮靴。

    “找死!”那炽奴兵勃然大怒,皮鞭劈头盖脸抽下去,奴隶的背上瞬间绽开血痕,他死死咬着牙,膝盖抖得厉害,却硬是没出声——他知道,求饶只会打得更狠。

    南木的指节在望远镜上捏得发白。

    她看着炽奴兵们大口喝水,用水洗手,甚至脱了靴子,把脚伸进水桶里洗,溅出的水珠落在地上,立刻被滚烫的土地吸干。

    而那些奴隶,只能望着水桶咽唾沫,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声响,像濒死的鱼。

    “少主,动手吗?”老刀在她身边低语,手按在腰间的弯刀上。

    南木数了一下,炽奴兵大约有百余人,而背水的奴隶不下五百人,且都是成年男子!

    一个计划在南木脑子成型,现在她不想还没到狠牙山就引起炽奴兵的警觉,所以能不交峰就不交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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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要救出这些奴隶,就像在黑风囗炽奴兵营一样!五百多名壮劳力,若是能救出来,无疑是股强大的力量。

    南木摇摇头,镜头转向远处的炽奴兵营——一排低矮的房子,周围插着炽奴旗帜,隐约能看到巡逻的哨兵。

    她放下望远镜,眼里闪过一丝冷光,“但这些人,必须救。”

    黑风口那次,她用的是突袭;这次,她要换个法子。

    日头西沉时,炽奴兵押着奴隶回营。奴隶们被赶到一个用木桩围起来的圈里,像牲口一样挤着,每人只分到一小瓢浑浊的水。

    炽奴兵则在帐篷前烤肉喝酒,笑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南木等到月上中天,哨兵打起了哈欠,她决定夜探敌营。

    南木让队伍潜伏不动随时准备开拔,老刀,哑叔,阿君带着护卫在营外的沙丘后布好了接应的阵势,只等南木信号。

    南木则用瞬移神不知鬼不觉的潜进敌营。

    下一刻,她已落在营外的哨塔下,哨兵正歪着头打盹,手里的长矛斜斜杵在地上。

    南木手腕翻转,短刀出鞘,快得只剩一道银光,哨兵甚至没来得及睁眼,就软倒在塔楼上,被她顺势拖进阴影。

    接连解决掉五个哨兵,她如一道轻烟潜入营房区。

    最大的那间房里,十几个炽奴兵正围着酒坛猜拳,桌上的烤肉还在冒热气。想来敢聚在这里的,少说也是百夫长吧。

    南木摸出腰间的瓷瓶,拔开塞子,将无色无味的迷药倒了酒里,水里。——这药是如花配的,见风即散,半个时辰就能让人睡死过去。

    紧接着,她又绕到营房通风口,向炽奴兵营房弹射出几颗迷烟弹。

    青烟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混着夜里的潮气,钻进屋内。很快,营房里的喧闹声就像被掐断的弦,戛然而止,只剩下此起彼伏的鼾声。

    整个过程不过一炷香功夫,南木已站在关押奴隶的木栏外。

    两个守卫靠在栏杆上,脑袋歪在一边,南木两个手刀就全解决了。

    她正要进去,栏内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抽气——一个大个子奴隶不知何时醒了,正睁圆了眼睛看着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被惊得忘了如何说话。

    南木竖起手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大个子奴隶这才缓过神,慌忙捂住嘴,眼里却迸出难以置信的光。

    “别怕。”南木低声道,灵力在掌心运转,淡蓝色的结界光罩无声铺开。

    栏内的奴隶们大多还在昏睡,少数醒着的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异状惊得不敢动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吸进了光圈。

    “收!”南木心念一动,三百多个奴隶瞬间被带进了空间结界。

    看着人数不多啊,这里关着的,不到四百人,还有人呢?

    在营房找了一圈,没有,最后在营房后几个连着的地窖里,发现了人,男人、妇女和孩子,一家人用绳子串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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