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炽奴王庭,盘踞着以老炽奴王为首的拓跋氏皇族。
这个在草原上征战百年的家族,血脉里流淌着掠夺与凶悍的基因。
年过六旬的炽奴王拓跋苍,已统治炽奴四十多年。
他好战骁勇,左脸留着一道从眉骨到下颌的刀疤,那是年轻时与大楚将军决战留下的印记,也成了他向子孙炫耀的“勋章”。
如今他深居黑沙城的鎏金帐,擅长用分封、挑拨等手段,让草原各部族相互制衡。
莫胡卢部的崛起、拨列氏部的壮大,背后都有他刻意扶持的影子。
他的案头常年摆着两样东西:一幅用活人皮制成的大楚地图,和一柄镶嵌着三十颗人牙的权杖。
据说每颗牙齿,都来自他亲手斩杀的对手首领。
他有三个弟子,都是王妃莫奴儿所生。
大皇子拓跋山继承了拓跋苍的暴躁与好战,却无其父的权谋。
他驻守王庭,兼炽奴王室禁军统领,却最爱率军去大楚边境烧杀掠抢。
他麾下的“裂石军”以凶残闻名,每次劫掠大楚边境,必屠村示威。
二皇子拓跋诡,与拓跋山的外放不同,拓跋诡像条潜伏在暗处的蛇。
他肤色苍白,手指纤细,总爱穿着大楚样式的锦袍,把玩着玉如意,看似温和,眼底却藏着算计。
他从不沾血,却擅长借刀杀人。
掌管王庭财权的他,将掠夺来的楚地财宝分赠各部族首领,拉拢人心。
他最擅长的事“借刀杀人”——莫胡卢部吞并郁久部,背后就有他暗中传递情报的影子。
拨列氏部与莫胡卢部,与白狼部的矛盾,也是他故意挑拨的结果。
他总说:“真正的猎人,从不用自己的爪子撕咬。”可部族里的人都知道,他的钱袋里,沾满了草原与大楚百姓的血。
三皇子拓跋烈,也是炽奴王最看重的儿子。
他十五岁随军出征,十六岁便在军中以勇武凶狠出名。
他麾下的“玄甲军”,是炽奴王庭最精锐的嫡系部队,军纪严明,战力远超各部落。
他信奉“铁与血”,主张彻底踏平大楚北境,每次出征前,都要亲手斩杀一名俘虏祭旗。
老狼王虽倚重他的战力,却暗中扶持其他皇子牵制他,父子间的明争暗斗,早已是王庭公开的秘密。
阿君是炽奴王第六子,取名拓跋瑾,因母亲是狼牙族俘虏,母子俩在皇宫没有任何地位。
彼时拓跋烈已是少年,凭着嫡子的身份与尚武的天性,在宫中横行无忌,尤其爱拿阿君取乐。
他会故意把阿君推倒在雪地里,看着他单薄的身影在寒风中瑟缩,嘲笑他像只待宰的羔羊,以虐待弱小取乐。
有一次,阿君偷偷藏了半块糕点,被拓跋烈发现,当场抢过去扔给猎犬吃。
他踩着阿君的手背,用靴底碾着他的手指,骑在阿君身上逼他学狗叫,还残忍的笑称:“贱种就该吃狗剩下的…….”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阿君的奶嬷嬷上前护着阿君,被他在雪地里用鞭子抽得皮开肉绽,奄奄一息。
更让阿君刻骨铭心的,五岁那年寒冬,莫奴儿指使下人故意剪烂他的棉衣,罚他跪在雪地里一天一夜。
拓跋烈带着一群侍卫路过,不仅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命人将他扔进装着冰水的木桶里。
冰水刺骨,阿君在桶里挣扎哭喊,拓跋烈却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看着他嘴唇发紫、意识模糊,直到老嬷嬷拼死求情,才让人把他捞出来。
是老嬷嬷抱着他,不眠不休,用自己的体温一点一点温暖他,救活他。
而老嬷嬷也因寒气入骨,落下病根。
那一次他高烧不退,险些丢了性命,他的背上,至今留着大片因冻伤引发的疤痕,天阴时便会隐隐作痛。
后来,他唯一的亲人,这位陪伴他长大的老嬷嬷为了救他,被拓跋烈扔进了狼群,尸骨无存。
而阿君也被关进了阴暗潮湿的地牢,后又被卖进奴隶营,象狗一样关在铁笼子里几次转卖。
直到望川渡奴隶市场在被南木买下。
是主子救了他,是主子用灵泉水治好了他的病根,让他脱胎换骨。
黑羽和李猛对视一眼,这才明白阿君对拓跋烈的恨意,那不是简单的国仇家恨,而是刻在骨血里的幼小心灵创伤和被践踏与羞辱的记忆。
南木拍了拍阿君的肩,指尖传来他肌肉的紧绷。
她知道,现在于阿君而言,早已不是单纯的任务——那是一场迟来了十几年的、向整个拓跋皇族,向那些用轻蔑与暴力摧毁他童年的敌人,讨还血债的征程。
“主子,让我打头阵!”阿君深吸一口气,松开紧握的剑柄,眼底的恨意已化为决绝的冷光。
“好!阿君,你的仇,一起清算!”
南木带着几人出了空间,准备夜探白泽山。
一出来,一名斥候匆匆上前,“军师,查到一个消息——炽奴三皇子拓跋烈,也是炽奴玄甲军统领,前几天才从大楚边境回来,就住在城里的‘金狼楼’”。
果然是拓跋烈回来了。
斥候左右看了看,小声说:“听说此人在黑松坡一战中,一人斩杀三百多大楚将士,被称为‘血狼’王,这次回来是要参加皇室围猎。”
想到数天前黑松坡一战的惨烈,“拓跋烈……”南木默念着这个名字,指尖在马鞍上轻轻敲击。
她抬眼望向城中最高的那座楼阁,楼顶上插着一面绣着金狼的旗帜,想必就是金狼楼。
暂且让你先快活几天再收拾你。
南木一声出发,一行人向白泽山而去。
炽奴皇家一年一度的狩猎活动,不仅皇室倾巢出动,各部落,权贵都会派最优秀的子弟积极参加,这是打击炽奴王庭的绝佳机会。
只是防守,兵力部署也特别严,一般人,只怕连靠近猎场的机会都没有。
现在离围猎还有一周,王室和各路人马都在赶来的路上,目前进山,路上守卫还比较松散。
南木决定提前进场,伺机行动。
一行人来到白泽山脚,已有炽奴兵在开始设卡,几人趁着夜色掩护,快速通过关卡,消失在茫茫白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