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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92章 冬猎失控 猜忌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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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泽山的雪,下得愈发沉重,仿佛要将猎场的混乱与血腥彻底掩埋。

    炽奴王做梦也没想到,兴致勃勃的来,好好一场冬猎活动,却是死的死,病的病,伤的伤,真是流年不利啊。

    现在就是提前结束都不行,病倒人数占了大半!巫医根本就看不过来。

    老炽奴王拓跋苍坐在行宫的鎏金帐里,只觉得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这场他寄予厚望的冬猎,早已变成一场失控的灾难。

    帐外传来巫医们急促的脚步声,药罐碰撞的脆响混着此起彼伏的咳嗽声,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网。

    病倒的人越来越多,从普通士兵到贵族子弟,半数以上都捂着额头呻吟,有的浑身发烫,有的上吐下泻,连负责抬担架的杂役都倒了一片。

    巫医们手忙脚乱地熬制草药,却杯水车薪,只能优先守住皇室核心——拓跋苍、莫奴儿,以及三位皇子的营帐。

    “废物!一群废物!”拓跋苍将手中的银杯狠狠砸在地上,酒液溅湿了地毯,“连个风寒都治不好,养你们何用?”

    为首的巫医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大王息怒,这病邪来得蹊跷,不像寻常风寒……属下已向雪山天神祈祷,可……可……”

    拓跋苍的目光扫过帐外,心头的不安愈发浓重。

    大皇子拓跋山的营帐嘈杂又忙碌,五十军棍本是皮外伤,却不知为何突然恶化。

    高烧不退,伤口溃烂流脓,整个人陷入昏迷,连最有经验的巫医都束手无策,只说是“沾染了邪祟”。

    二皇子拓跋诡的境况更糟。昨夜的大火虽没烧死他,却让他半边身子被烧伤,皮肤皱缩如焦炭,稍一动便疼得惨叫。

    最让拓跋苍心惊的是三皇子拓跋烈的玄甲军。

    拓跋烈的玄甲军一向以强悍着称,却在今日清晨集体“染病”——士兵们个个浑身无力,咳嗽声震得营帐嗡嗡作响,连握刀的力气都没有。

    拓跋烈本人虽未倒下,却也面色潮红,眼底布满血丝,显然也受了影响。

    “怎么会这样……”莫奴儿扶着额头,声音发颤,“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病倒了这么多人?”

    拓跋苍没说话,指节却在案几上叩出急促的声响。

    他隐隐觉得不对劲,这“病”来得太巧,偏偏在皇室自乱阵脚时爆发,还专挑精锐下手。

    更诡异的是,白泽山脚的玄甲军马场,一夜之间竟少了五千匹战马,活不见马,死不见尸,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查!给我严查!”拓跋苍怒吼,“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偷马的贼找出来!”

    外面所有的路都设了卡,防守森严,外人根本就不可能进来。

    一定是出了内鬼。

    猜忌像瘟疫般蔓延。

    玄甲军怀疑是拓跋山的裂石军报复,裂石军则认定是拓跋烈自导自演,连普通士兵都在私下议论,说这是“上天对皇室乱伦的惩罚”。

    营地的气氛越来越压抑,争吵与斗殴成了家常便饭,连巡逻队都开始互相提防,生怕对方是“投毒的奸细”。

    拓跋苍知道,现在是想走都走不了。

    病倒的人太多,队伍根本无法成行,一旦在路上遇到袭击,只能任人宰割。

    他咬着牙,连发两道王令:调王庭禁卫军与皇家金戈卫星夜赶来护驾,务必在三日内抵达白泽山。

    三天,三天足够做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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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是坏消息不断传来。

    先是负责传递王令的信使在半路被发现,被人一箭穿喉。

    接着是储存粮草的仓库莫名起火,烧掉了大半的物资。

    最后连行宫的水井都被人投了东西,井水变得浑浊发臭,无法饮用,只能用铲雪化水。

    “大王,不能再等了!”贴身内侍跪地急报,“再这样下去,不等禁卫军来,我们就要被困死在这里了!”

    拓跋苍望着帐外漫天飞雪,第一次感到了深入骨髓的无力。

    他戎马一生,扫平过无数部落,与大楚多次决战,从未像现在这样,被看不见的敌人逼到绝境。

    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眼睛,正借着这场混乱,一点点收紧绞索。

    山洞里,南木听着斥候的回报,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拓跋山的伤口溃烂,是她让人在药里掺了“腐骨草”。

    拓跋烈的玄甲军染病,是黑羽夜里潜入营地,在他们的饮水里加了“软筋散”的二号。

    至于消失的五千匹战马,早已在她的空间里接受新的身份训练。

    但拓跋诡的火不是她放的,王庭派出去调兵的信使不是她派出杀的。

    有人想把这群人留在这里!

    南木收起望远镜,炽奴王的鎏金帐前已竖起了招魂幡,显然是在为病危的两位皇子招魂。

    更坏的消息是,当天晚上,玄甲军关在营帐旁边马厩里的八千匹战马又集体失踪,一起失踪的还有武器、铠甲。

    雪夜的白泽山,万籁俱寂,只有雪花落在玄甲军帐篷上的簌簌声。

    南木如鬼魅般瞬移进营地。

    玄甲军此刻正被“风寒”折磨,多数昏睡不醒,少数巡逻的卫兵也因浑身乏力,脚步虚浮。

    南木一身玄色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唯有双眼在夜色中亮如寒星。

    玄甲军的大营布局她早已摸清,粮草囤在西北角的三座大帐,武器库在中央,而那些猎来的野兽,则被圈在东侧的木栏里。

    南木先直奔粮草帐,里面堆满了麻袋,散发着麦香与肉干的咸腥味。

    “好家伙,还真不少啊,够狼牙山吃上半年的!”她低呼一声,意念一动,麻袋消失的瞬间,地上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接着是武器库,帐内的景象让南木倒吸一口凉气,玄铁长枪、狼牙棒、强弩、甚至还有几箱未开封的箭矢,整齐地码在架上,闪着冷冽的光。

    “好家伙,真舍得下本啊,装备够精良的。”

    收了。

    来到东侧的牲畜栏,这里圈着玄甲军猎来的战利品:二十多只雪豹、几头黑熊,还有上百只肥硕的野猪、麋鹿,这两天也没人喂养它们,此刻都被饿得发出沉闷的低吼。

    南木取出特制的迷药,隔着栅栏吹进去,野兽们很快便耷拉下脑袋,昏昏欲睡。

    不客气的全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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