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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那些记忆是什么,现在都不是深究的时候。大楚的危局迫在眉睫,雁回关的铁鹞骑还在等着她去解决,炽奴的战力还没有催毁…….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迷茫已被决绝取代。
她将那些莫名的熟悉感暂时封存。
或许,等解决了炽奴王庭,等北境的烽火平息,等大楚安定,她该去一趟定安城。
去看看那座让她莫名心悸的城,去寻一寻那些被遗忘的过往。
但现在,她只能往前走。
她看向案上的地图,白泽山、雁回关、墨石关、黑沙城……原本计划的步步为营,在大楚危局面前显得如此缓慢。
她心中始终存着人性道义,不忍以铁腕手段消灭敌人,可战争拖得越久,就有更多无辜的军人、百姓送命。
不能再等了,也不能再拖了。
“大家都过来!”南木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从现在起,改变策略,速战速决。”
“今晚必须拿下雁回关,直扑黑沙城,五天之内,我要让炽奴王庭乱成一锅粥。”
南木提笔给楚钰写回信,信很短,没有诉说儿女情长。
围魏救赵,我们会尽快拿下黑沙城,再去北漠,减轻大楚北境压力!坚持!保重!
南木也迅速调整自己的军事部署。
令楚石河部装成炽奴牧民向漠北移动。
令留守在狼牙山的水袖、石头,率一支队伍扮成草原边民秘密前往北漠与楚三河等人汇合,一起探查北漠消息,等着大部队过去。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小黑身上。
小家伙已吃饱喝足,正趴在如花怀里打盹,听到自己的名字,立刻竖起耳朵。
“小黑,”南木柔声道,“还得辛苦你一趟,在回宁古塔前,先绕道狼牙山给水袖她们送信”。
小黑似懂非懂,南木又一字一顿的复述了一遍,这回小黑听懂了,蹭了蹭如花的手臂,振翅飞到南木肩上,发出一声坚定的鸣叫。
那只被神隐鞭卷进空间的铁鹞,刚落地时还梗着脖子,摆出猛禽界的高冷架势——脑袋高昂,猩红的眼睛警惕地扫视四周,时不时抖抖翅膀,试图彰显自己的威慑力。
可当它看清空间里的景象,瞬间愣了神。
明明刚刚还是冰天雪地,这里却草木青翠,灵泉潺潺,空气中飘着花香与食物的香气,四季如春的景致让它忍不住歪了歪头,眼底的凶戾渐渐被好奇取代。
如花端着食盘走来,先是倒了一小碗灵泉水放在它面前。铁鹞犹豫片刻,终究抵不过灵泉水的清甜,低头小口饮起来,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咕噜声。
接着,如花又递过一块浸过灵泉水的鹿肉干,肉质鲜嫩,带着淡淡的灵气。
铁鹞一口叼住,三两口吞下,高冷的伪装彻底绷不住了,硕大的身躯竟像只小麻鸟似的,亦步亦趋地跟在如花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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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东张西望,活脱脱一副乡巴佬进城的模样,逗得旁边收拾武器的士兵们偷偷发笑。
它看到如花抱着小黑,温柔地喂它吃特制的小鱼干——那鱼干金黄油亮,显然比自己刚才吃的鹿肉干更美味。
铁鹞顿时急了,也想学小黑卖萌,笨拙地将大脑袋搭在如花肩头,还用喙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亲亲又抱抱,试图撒娇求投喂。
“去去去,一身羽毛硬得扎人。”如花笑着推开它,脸上虽带着嫌弃,眼底却满是笑意。
铁鹞被推得一个趔趄,委屈地缩了缩脖子,猩红的眼睛里竟泛起一丝可怜巴巴的意味。
老铁,你是只猛禽界的杠把子啊,可不是鸟世界的花美男,更不能做不男不女的粉底液啊。
恰在此时,南木走了过来,接过小黑抱在怀里,亲昵地摸了摸它的头,又低头在它毛茸茸的头上蹭了蹭。
铁鹞见状,立刻忘了被如花推开的委屈,迈着大步愤愤地走上前,挤到南木身边,将脑袋往她胳膊上一靠,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那眼神,分明是在求摸摸、求关注。
“哈哈,这大家伙还挺会争宠!”李猛笑得直拍大腿,黑羽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连一向严肃的宋剑都绷不住脸上的笑意。
原本因战事而紧绷的气氛,瞬间松弛下来。
南木也被它逗乐了,伸手揉了揉它坚硬的羽毛:“你倒是机灵。”她清了清嗓子,表情认真起来。
“小黑要去给我们送信,它是我们的战友。你呢,我们暂时还不能完全信任你,但可以给你个立功的机会。”
铁鹞似乎听懂了,直起脖子看着她,猩红的眼睛里满是专注。
“你要是能让雁回关里的同伴们都听你的,把它们带到我这儿来,”南木指了指如花手里的食盘,“以后鹿肉干、小鱼干管够,还能天天喝灵泉水。你同意就点头。”
话音刚落,铁鹞便重重地点了点头,动作干脆利落,绝不含糊。
南木有些意外,怕是巧合,又故意板起脸:“我刚才说反了,同意你就摇摇头。”
没想到铁鹞愣了一下,竟真的摇了摇头,猩红的眼睛里还带着一丝“你怎么变卦了”的困惑。
“哈哈哈!”这下连南木都忍不住笑出声,周围更是一片哄笑。这铁鹞不仅通人性,竟还能准确分辨点头摇头的意思,实在难得。
南木张开双臂,给了它一个大大的拥抱。铁鹞庞大的身躯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用脑袋轻轻蹭着她的后背,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如花,再喂它些鹿肉干、小鱼干。”
南木松开手,“待会儿它要跟我们一起去执行任务。”她看着铁鹞,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不管你以前叫什么,我重新给你取个露气的名字吧。”
铁鹞歪着头看她,像是在期待。
南木想起《庄子?逍遥游》中写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
“扶摇”原指暴风,后引申为盘旋而上的巨风,象征着冲破束缚、直上青云的磅礴气势。
“就叫‘扶摇’吧,”南木望着天空,眼中闪过一丝憧憬,以微薄之力搅动风云,于绝境中寻得生机,扶摇直上九万里,他们,终要如扶摇之风,掀翻炽奴王庭的桎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