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709章 王府旧事 权力博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拓跋索尼“盛怒”过后,又缓缓坐下,看向拓跋昊天的目光柔和了许多,语气也放缓了。

    “将军辛苦了。你麾下的燕云骑有多少兵力?不如随本王一同前往救驾,事后本王定在炽奴王面前为你请功,保你加官进爵。”

    南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位摄政王:他坐姿端正,双手扶在膝上,看似平静,眼角的肌肉却在微微抽搐。

    说话时语气激昂,指尖却在不自觉地摩挲着茶盏边缘——这是典型的刻意压制情绪的表现。

    有着现代医学知识的南木可是一名妥妥的刑侦爱好者,对微表情有过深度研究!

    索尼的一言一行,肢体语言和脸上微表情变化,一眼便看穿了这看似天衣无缝的表演,王爷在做戏给大家看!

    拓跋昊天心中也自有掂量。

    他年少时便听闻这位摄政王的传闻:年轻时放荡不羁,不喜朝政,反倒爱周游列国。

    府中有一子一女,女儿拓跋娜娜先嫁镇西将军,将军战死;再嫁羽林郎,郎官又坠马而亡;三嫁富商,富商竟在新婚夜暴毙。

    此后拓跋娜娜心灰意冷,在府中抑郁而终。

    儿子拓跋铁真更是可惜,十八岁便成了草原上有名的勇士,弓马娴熟,有勇有谋,却在一次赛马时,坐骑突然受惊发疯,将他甩下悬崖,尸骨无存。

    那时索尼正在南疆云游,老王爷派人寻了半年都杳无音讯。

    等他玩够了回家,才知家中变故。

    一连串的打击,老王爷已病入膏肓,临终前攥着他的手,断断续续说“儿女的事有蹊跷”,让他务必查出凶手,为孩子们报仇。

    索尼暗中查了三年,所有线索都隐隐指向王庭的当权者,却始终抓不到实证。

    而拓跋苍对他的态度也耐人寻味。

    在他回来后,拓跋苍突然表现得前所未有的“体贴”,请他去王庭喝茶,赐金银、赐府第,破格任命他为摄政王,甚至送来十名美女,盼他能再续香火。

    可奇怪的是,此后府中的女子,从王妃到侍妾,没有一人能怀上孩子。

    索尼自己又纳了几房小妾,依旧无果。

    最后王妃无奈,收养了一名宗亲的孩儿,取名拓跋永恒,视作嫡子。

    可这孩子小时明明身体很好,到了十五岁弱冠之年,竟成了药罐子,终年畏寒,见不得风雪,稍不注意便咳血不止。

    “一个没有继承人的摄政王,难怪拓跋苍敢放权。”南木在心中冷笑。

    索尼看似权倾朝野,在强悍的炽奴王和三名成年嫡皇子野心勃勃的监视中,实则处处受制,拓跋苍这步棋,走得不可谓不毒。

    了解了索尼的家世背景,南木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如果阿君需在拓跋家族认祖归宗,拜在索尼门下未赏不可,那么索尼的势力就全是阿君的助力。

    如果不认祖归宗,阿君就直接和索尼结盟。

    南木也看得出,索尼绝非甘于人下之辈。

    他偷偷组建的“鹰卫”,隐秘,散布在王庭各处,显然是在等待复仇的时机。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南木偷偷用眼神给了拓跋昊天一个暗号,拓跋昊天秒懂。

    面对索尼的询问,“能为王爷效力,是末将的荣幸。”拓跋昊天躬身应道,恰到好处地表现出“受宠若惊”,“燕云骑现有一万精锐,随时可听候调遣!”

    拓跋昊天又补充道,我燕云骑能和王庭铁甲军一起去护驾,末将愿当先锋。

    索尼抚着胡须,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他要借救驾之名,将燕云骑纳入麾下;要借平叛之由,掌控铁甲卫;更要借着白泽山的乱局,逼炽奴王说出当年害他儿女惨死的真相。

    前厅的龙涎香依旧袅袅,掩盖着这场无声的较量。

    南木站在拓跋昊天身后,指尖轻轻敲击着掌心——看来,这位王爷的“戏”,还要继续演下去。

    而她要做的,就是在这场戏里,找到撬动整个炽奴王庭的支点。

    拓跋索尼为人谨慎,他并没有全信拓跋昊天的话。

    想到拓跋昊天手中不可能只有一万燕云精骑,拓跋索尼抚着胡须的手指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

    白泽山兵变如此重大的事,王庭竟没有半点消息传来?

    即便信使全被截杀,以拓跋苍的老谋深算,也绝不可能坐以待毙,定会留下后手。

    拓跋昊天的说辞虽天衣无缝,但这份不早不晚“及时”的急报,反倒让他多了几分警惕。

    “将军一路奔波,想必辛苦了。”索尼话锋一转,脸上堆起温和的笑意,“燕云骑将士长途奔袭,不如先去铁甲军大营休整,本王已让人备下酒肉,给弟兄们接风洗尘。”

    拓跋昊天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多谢王爷体恤。”他知道,这哪里是接风,分明是想将燕云骑置于铁甲军的监视之下,变相收编。

    “至于将军与亲卫们,”索尼看向拓跋昊天身后的南木等人,语气越发客气。

    “便留在王府歇息吧。本王这后院虽不比将军的墨石关开阔,却也有几处雅致的院落,正好与将军好好聊聊白泽山的详情。”

    这话听似挽留,实则是将将领与军队分割开来——燕云骑被调往铁甲军大营,等于被软禁;拓跋昊天与亲卫留在王府,名为“贵宾”,实为囚徒。

    这般釜底抽薪的算计,果然老辣。

    拓跋昊天飞快扫了南木一眼,南木微微颔首。

    他立即抱拳应下:“全凭王爷安排。”他转头对亲卫统领使了个眼色,示意其约束好燕云骑,切勿冲动。

    南木垂着眼帘,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软禁王府?正合她意。

    这王府布局复杂,藏着的秘密定然不少,正好借此机会探个清楚。

    南木趁着院里人声嘈杂,一个瞬移就去了后院,她要先把王府各院的情况摸清楚。

    很快,燕云骑一万铁骑被摄政王亲兵“护送”着前往铁甲军大营,而拓跋昊天与三十名“亲卫”则被引至王府后院的“听风院”。

    这院子倒是雅致,青竹环绕,石桌石凳俱全,下人们规规矩矩站在院子里,大气也不敢出,但却个个脚步轻盈,呵呵,全是练家子,且武功不弱。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