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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20章 佛堂诊脉 毒隐于内
    南木扶起他,开门见山:“我的目的很简单 —— 王庭易主,阿君上位。你依然是摄政王,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世子将来也是阿君的左膀右臂。”

    

    她话锋一转:“你们与王庭的旧怨,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我绝不干涉,但害阿君九死一生王妃和她的三位皇子必须死,至于拓跋苍,看阿君的意思办”。

    

    随后说出具体安排:“铁甲军、燕云骑、禁卫军,已由拓跋昊天统领;王爷暗藏的三万鹰卫,需交予阿君调遣。以后,炽奴纳入大楚版图,作为附属国自主管理,边境开市通商,永结同好。”

    

    拓跋索尼听到 “三万鹰卫” 时,心中猛地一跳 —— 这秘密连王庭都没查到,他们才到两天,竟了如指掌。

    

    怪不得三军易动,拓跋昊天在他眼皮子下接管了铁甲军鹰卫无动静?不是鹰卫没能力,是对方太强了,悄无声息的就控制了他的私兵。

    

    幸好,他们是盟友,不然,想到此,拓跋索尼惊出一身冷汗。

    

    随后,南木拿出炽奴国王印,兵符及王庭空白圣旨,这些都是她在白泽山时在拓跋苍寝殿顺来的。

    

    这准备是相当充分啊。

    

    索尼望着南木沉静的眼眸,突然觉得一切都合情合理。

    

    神龙殿少主,自然神通广大,能在两天内摸清王府底细、破解毒网、展露神技的人,还有什么做不到?

    

    “好!” 他咬牙应下,“只要能让炽奴百姓过上好日子,我拓跋索尼愿交出所有兵权!”

    

    南木点头,对门外道:“都进来吧。”

    

    门应声而开,拓跋昊天、黑羽、李猛几人鱼贯而入。

    

    随后,众人围坐在书桌前,南木摊开一张黑沙城地图:“拓跋苍在白泽山被围,短时间回不来,我们必须在消息泄露前动手。”

    

    “明日早朝!” 拓跋索尼眼中闪过狠厉,“趁王庭群龙无首,一举拿下!”

    

    众人立刻商议细节:拓跋昊天率三军控制皇宫内外;

    

    黑羽带亲卫清除王庭死忠;

    

    李猛负责城防,防止走漏消息;拓跋索尼、南木带阿君则在早朝时现身,以 “清君侧” 之名稳定朝局。

    

    分工既定,南木起身:“事不宜迟,世子在此好好练内息功,希望你能尽快提升到第五重,百毒不侵。我们连夜去拜访几位重臣,争取他们支持。”

    

    她所说的 “几位重臣”,包括手握部分禁军权的右贤王斛律名旺,是斛律部落族长长子,也是拓跋早年封的异姓王之一。

    

    以及掌管户部的十三王爷,以及三位在朝中德高望重的老臣。

    

    这些人多与王庭有隙,所以才被留守黑沙城,是撬动局势的关键。

    

    半个时辰后,一辆不起眼的乌木马车驶出摄政王府,车厢内坐着南木、拓跋索尼与阿君。马车没有直奔重臣府邸,而是先绕到右贤王府外。

    

    右贤王斛律名旺正对着棋盘发愁,听闻摄政王府深夜求见,立刻请三人入内。

    

    左贤王也不语,两人坐下对弈,你来我往,一切尽在不言中。

    

    右贤王连输三局后,将棋盘一推,谈正事吧。

    

    南木又是一番神枪舌剑,当看到阿君的脸,听到 “六皇子还活着” 的消息时,这位老王爷当场老泪纵横,拍着桌子道:“早看王庭不顺眼了!我右贤王府的兵,任凭调遣!”

    

    接着是十三王爷。

    

    这位王爷以贪财闻名,却在南木许诺 “边境通商后,户部岁入翻倍”,并亮出阿君的皇子身份后,眼珠一转,立刻表态:“只要能让国库充盈,我十三王爷第一个支持六皇子!”

    

    最后是三位老臣。

    

    他们起初疑虑重重,却在拓跋索尼以全族性命担保,南木又露了一手 “隔空取物” 的神功后,终于松口。

    

    神龙殿的面子要给,六皇子的身份正统,更重要的是,他们早已受够了王庭的苛政。

    

    夜色最深时,马车返回摄政王府。

    

    车厢内,拓跋索尼看着阿君,眼中满是欣慰。

    

    阿君紧握着拳头,眼中是压抑多年的激动,还有些紧张。

    

    南木则闭目养神,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她将明天早朝有可能发生的意外在心里预演了一遍。

    

    南木没有在左贤王他们面前提起狼牙山大本营,这是阿君的底牌和退路,不宜过早亮相。

    

    回府后,南木没有参加摄政王夜审内奸,只派了阿君和李猛参加,李猛是审讯高手,阿君需要学习,历练!

    

    南木去了佛堂,专门为王妃看诊!

    

    佛堂的门虚掩着,檀香的气息从门缝溢出,混着淡淡的烛油味,透着一股与世隔绝的沉静。

    

    南木推门而入时,摄政王妃跪在蒲团上,对着佛像虔诚叩拜,背影单薄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

    

    “王妃。” 南木放轻脚步,在她身后站定。

    

    王妃缓缓转过身,烛光映着她的脸 —— 才四十岁的人,眼角的皱纹却比寻常老妪还深,鬓角的白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更显得形神憔悴。

    

    她看到南木,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起身让座:“神医深夜前来,是恒儿有什么事吗?”

    

    “世子已无大碍,正在静养。” 南木示意她坐下,“我来看看王妃。”

    

    王妃苦笑一下,重新跪回蒲团旁,拿起念珠转动:“我能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是混日子罢了。” 她望着佛像,声音轻飘飘的。

    

    “早年王爷游学在外,我既要伺候公婆,又要应付府里那些王庭塞来的侧妃小妾,她们明里暗里的算计,比草原上的狼群还狠。”

    

    她顿了顿,指尖捏紧念珠:“后来,风儿和兰儿……” 说到一双儿女,她声音哽咽,“如今连恒儿都差点……”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砸在蒲团上,“我这心里啊,早就空了。”

    

    南木静静听着,眼前仿佛浮现出这位草原女子当年的模样 —— 或许也曾是骑烈马、喝烈酒的性子,却被王府的琐碎与变故磨成了如今的模样。

    

    她走上前:“王妃,让我为你把把脉吧。”

    

    王妃迟疑了一下,还是伸出手腕。她的手腕纤细,皮肤粗糙,还带着几处浅浅的疤痕 —— 想必是早年操持家务留下的。

    

    南木指尖搭上去,脉象虚浮而涩,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流动得极不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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