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真说:“会不会是官方之前下来的人并没有发现这间石室?”
这是有可能的。
墓葬结构复杂,上波队伍可能走了不同的路线,没有到达这里。
番子:“小三爷说的有道理。这么大个墓,可能有很多区域他们没探索到。”
阿柠:“还有没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之前官方下来的那些人,发现这口棺材很危险,也就没敢开。”
吴家三叔:“这应该不会。我听我老表他们说了,他们那次下来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的,上面下了死命令,无论遇到什么危险都要破除,必须找到某种东西。”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以我对官方的了解,他们对待这种特殊墓葬,不会因为危险就放弃。越是危险,越说明有价值。”
众人纷纷说出自已的意见,但都没有定论。
沈琼:“无论归于哪种原因,都说明了这口棺材不简单。要么它隐藏得很好,上波队伍没发现;要么它危险到上波队伍不敢动;要么...上波队伍动过了,但它又恢复了原状。”
最后一种可能性让所有人背后一凉。棺材自已恢复原状?
那意味着什么?
“这样吧,”
沈琼做出决定,“用绳索扣在棺材上面,然后我们离开棺材两米开外。用拉的方式开棺,就算真有什么机关出现,我们也好反应。”
这是稳妥的做法。
远程开棺,保持安全距离。
“是,沈队长。”
众人点了点头。
接着周小兵等后勤人员开始从背包当中拿出绳索,那是特制的尼龙绳,承重能力强,表面有防滑处理。
他们拿出锁扣,金属的扣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六名后勤人员上前,小心翼翼地将锁扣扣在青铜棺材上面。
他们选择了棺材四角的铜环和棺身两侧的凸起作为固定点。
青铜棺材两边各扣三个,一共六个扣子。
扣锁的过程很小心,每个人都屏住呼吸,生怕触发什么。
但棺材很安静,没有任何反应。
等扣好后,周小兵看着沈琼问道:“沈队长,现在可以拉了吗?”
沈琼看了一眼锁扣的固定情况,确认牢固后,点了点头说:“开始拉吧。慢一点,注意观察棺材和周围的动静。”
“明白。”
随即周小兵吩咐六名后勤人员开始拉动青铜棺材。
三人一边,分别抓住两根绳索,身体后倾,同时用力。
咯吱咯吱!
刺耳的声音在墓室中响起。
那是金属摩擦的声音,青铜棺盖与棺身之间的接缝处,因为长期的锈蚀和压力,在移动时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声音在空旷的石室里回荡,格外清晰。
每个人都握紧了武器,眼睛死死盯着棺材,同时余光扫视着四周墙壁和地面,警惕可能出现的机关。
棺材盖开始移动了。
很慢,但确实在动。
先是露出一条细缝,然后缝隙逐渐扩大。
从缝隙中,飘出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不是腐臭,而是一种混合了金属锈蚀、陈年灰尘的复杂气味,还带着一丝...甜腻的怪味。
几秒钟过后,棺材盖被拉开约三十厘米的宽度。
但棺材内很安静,没有动静。
手电光束照进缝隙,但角度受限,看不清全貌。
只能看到一片深色的内衬,像是某种深红色的布料,但已经严重褪色和破损。
吴家三叔见状出生到:“沈队长,好像没有动静。我们过去看看吧?”
沈琼犹豫了一下。
按理说应该再等一会,确认没有危险再靠近。
但她知道,隔着这么远,看不清棺材里的情况,万一里面有什么需要及时处理的东西,可能会错过时机。
“好。”
她最终点了点头,“但大家小心,保持警惕。”
众人开始聚拢到棺材这边,但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封辰也跟着过去,站在棺材侧方约一米五的位置,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棺材内部。
手电光束集中照进棺材,里面的场景逐渐清晰。
只见这棺材里面是一个人影,但这人影很奇怪!
是趴着的,脸朝下,背朝上,姿势很不自然,像是被人扔进去的。
而且这人身上穿的也并非是古代的衣服,而是近现代的衣服。
那是一件深蓝色的工装,布料厚实,款式简单,虽然已经严重褪色和破损,但能看出是现代工业生产的面料。
“这棺材里面怎么是个现代人?”
吴天真惊讶地说道,
“是啊,谁把他放进去的?”大葵也是疑惑地说道,凑近想看得更清楚些。
众人面面相觑,都感到不可思议。
青铜棺是古代的,但里面是穿现代工装的人?
这太不合逻辑了。
“不清楚。先拉开再看看吧。”
吴家三叔眉头紧锁。
这种情况他也第一次遇到。
沈琼对周小兵示意:“继续拉,把棺盖完全打开。”
周小兵会意,继续指挥后勤人员拉动绳索。
六人再次用力,青铜棺盖在刺耳的摩擦声中继续移动,最终被完全拉开,斜靠在棺身上。
棺材内的全貌暴露在众人眼前。
这是一个体型高大的人,趴在棺材当中,看不清面庞。
从体型判断,应该是成年男性,身高在一米八左右。
工装已经破烂不堪,露出
皮肤表面有一层细密的白色粉末,像是霉菌又像是别的什么东西。
而在趴着的这个人影底下,好像还有什么东西!
一只手。
一只不属于这个趴着的人的手。
那只手从趴着的人体下方伸出来,手指修长,指甲尖锐,皮肤呈青灰色,表面覆盖着细密的黑色纹路。
那只手一动不动,但给人一种强烈的危险感。
“大家小心了,”
吴家三叔一眼看,看着棺材里面的东西,声音低沉,“这底下的可能就是粽子了。”
话音落下,
下一秒!
低沉的嗓音在棺材当中响起。
那不是人类的声音,而是一种混合了嘶吼和摩擦的怪声,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又像是某种机械故障的噪音。
在墓室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