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块约四十厘米见方的黑色石板,材质像是某种黑色的玉石,表面光滑,刻满了细密的文字。
文字是阴刻的,很深,即使经过液体的长期浸泡,依然清晰可辨。
周小兵几人小心地将石板取出,放在事先铺好的防潮布上。
石板比想象中重,两个人合力才搬动。
而在石板搬开的一瞬间,所有人都惊呆了。
因为只见这石头
那是一个直径约三十厘米的圆洞,边缘整齐,像是用专业工具切割出来的。
洞口黑漆漆的,深不见底,不知道通向哪里。
洞口边缘腐朽,有长期暴露的痕迹,说明这个洞开凿的时间太久。
“一个洞!”
众人疑惑了。
金丝楠木棺底部居然有个洞?这太不合常理了。
吴家三叔一眼就看出来:“这个洞是个盗洞!”
他蹲下身,用手电照着洞口边缘,仔细检查切割痕迹:“你们看,切割面很平整,是从外向内切的,看这个角度,是从棺材底下向上开的。”
“从底下向上?”
众人更惊讶了!
接着,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棺底那个突兀的盗洞上,
议论纷纷,试图理清这背后可能隐藏的线索。
吴家三叔盯着那边缘整齐的切割面,沉吟道:“从这手法和工具痕迹来看,是近现代的手笔。也许是……当时官方的人打出来的。”
他抬眼看了看沈琼和封辰,语气谨慎,“毕竟,二十多年前,官方的人就来下过这座海底墓。如果他们在探索过程中发现了这口金丝楠木棺,出于研究或安全考虑,选择开棺并转移里面的东西,也是有可能的。”
沈琼闻言,略一思索,也认同了这个推测的可能性:“吴老师说的有道理。研究所对于一些特殊存在,确实有隔离收容的流程。”
“如果当年的队伍判断棺中物危险,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可能会尝试转移。只是……档案里完全没有提及这一点,有些奇怪。”
阿柠提出了另一个角度:“即便转移了,为什么要费劲从棺底开洞,而不是直接打开棺盖呢?这个洞的朝向,更像是为了进入。”
大葵盯着那个洞,挠着头,道:“那会不会……这棺材里面的人,就是通过这底下的洞离开的呢?”
番子在一旁听了,忍不住吐槽道:“大葵,你能不能用脑袋想想!这洞上面可是压着这块大石头的!被石头挡住了,棺材里的东西怎么下得了这个洞?”
“难不成它先顶开石头,钻下去,再把石头挪回来盖好?这得是什么神通?”
大葵摸了摸头,被番子说得有些尴尬:“呃……说的也是啊。是我没想周全。”
这时,阿柠将话题引回更实际的方向:“猜测归猜测,没有更多证据前,我们也无法确定。不如我们先仔细看看这块压棺石上的信息吧。”
“我感觉这石头上的文字,应该会给我们提供一些关键线索。”
“阿柠姑娘说的对,”
吴天真附和,“我们先研究这石头上的古文字,弄清楚上面到底留下了什么信息。”
众人重新聚拢到那块黑色压棺石旁边。
石板上的文字虽然古老,但好在周小兵等人的装备齐全,携带了专门的古文字图像采集与辅助翻译设备。
他们将石板上的文字高清拍摄下来,输入便携电脑中,利用内置的庞大古文字数据库进行比对和辅助翻译。
再加上吴家三叔、沈琼、阿柠等人本身就是考古或相关领域的专家,对古代文字各有研究,相互印证之下,解读进度快了不少。
没过多久,结合设备辅助和众人智慧,压棺石上的主要信息被整理了出来。
周小兵指着电脑屏幕上翻译并整理过的文字段落,念道:“沈队长,根据翻译过来的词汇和语句结构来看,这上面的核心信息是!”
“吾,汪藏海,于一处奇妙之地,获此强横异尸,然其已身死。吾特将其带回,置此金丝棺,以特制玉液封存,更布阵引地脉阴气滋养,欲观其变,看能否生出些特别造化……”
后面还有一些关于异尸形态的描述,以及告诫后人切勿擅动的警告。
解读完石板上的内容后,在场的众人惊呆了。
这一次的震惊是多层面的。
有人对汪藏海这个人本身感到惊讶,因为这个名字虽然在正史中记载不多,
但在一些隐秘的野史、方志和探险家笔记中偶有出现,往往与一些匪夷所思的海外奇遇、风水秘术和神秘发现联系在一起,本身就笼罩着一层传奇色彩。
没想到这座海底墓竟出自他手。
有人则对棺材里原本存放的东西感到更加惊讶强横异尸、已身死、欲观其变,看能否生出些特别造化……汪藏海得到它时,它就已经是具尸体,
但即便如此,仍被汪藏海形容为强横,并花费如此大代价布置养尸格局,期待其产生变化或造化。
这具异尸生前的来头和本质,显然极不简单。
更有不人,像吴天真,好奇点在于,汪藏海到底是在什么样的一个奇妙之地得到的这个东西?
那个地方又有什么特别之处?
一时间,墓室里充满了低声的议论和猜测,惊讶与好奇交织。
封辰倒没有那么惊讶。
因为他凭借前世的记忆和观山太保的传承知识,对汪藏海所说的奇妙之地有所猜测!
很可能与传说中神秘莫测的青铜门有关联。
那是牵扯到上古隐秘和长生之谜的所在,汪藏海若真能从那里带出点什么,也不足为奇。
不过,他并没有把这个猜测说出来。
“封队长,你有听说过这样一个地方吗?”
吴家三叔看向封辰,目光中带着探询。
他知道封辰来历神秘,是观山太保的传人,或许对这些历史上的奇人异事和隐秘地点有所了解。
众人闻言,也再次将目光投向封辰。
封辰迎着众人的视线,平静地摇了摇头:“汪藏海此人行踪飘忽,所涉甚秘。他提到的奇妙之地,范围太广,我也没有头绪。”
他选择暂时隐瞒自已的猜测,一来缺乏实证,二来青铜门牵扯太大,贸然提及可能引发更多不可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