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有雾气的遮挡,具体看不清什么,只能隐约看到一些模糊的轮廓。
众人小心地进入这间墓室当中,开始探索。
周小兵吩咐后勤人员将手电筒直接开启到强光模式,最大功率地照射。
手电的光束穿透雾气,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明亮的光柱。
这下,才看得清楚了一些。
原来墓室的四面八方都摆放着一个又一个的古代明器!
青铜器、瓷器、玉器、漆器,种类繁多,琳琅满目。
那些明器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在雾气中若隐若现,仿佛一支沉默的军队。
而墓室正中间,还有一个很大的铜镜子。
那铜镜子造型古朴,边缘雕刻着复杂的花纹,镜面平滑如新,在雾气中泛着幽幽的光芒。
它的直径足有两人多高,静静地立在那里,如同一扇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
手电筒光照在铜镜子上,镜面将光线反射出去,不是简单地反射,而是以一种特殊的角度,将光束分散到墓室的各个角落。
一瞬间,墓室当中其他几个位置也仿佛被点亮了一样,雾气中隐隐约约出现了更多的轮廓,更多的明器,更多的未知。
吴家三叔看到这一幕,心头一震,沉声说道:
“这又是奇门遁甲当中的一种!大家尽量不要去看这种光线,否则很可能会中招!”
“这种布置叫做镜阵,利用铜镜的反射和折射,将光线引导到特定位置,形成某种幻象或机关。”
“古代方士经常用这种手段来迷惑闯入者,让人迷失方向,或者触发陷阱。”
众人闻言连连点头,纷纷移开目光,不敢直视那些反射的光线。
封辰也看到了这些东西。
他环顾四周,结合前世记忆里面的画面,心中有了大致的判断!
这里应该是在过这间墓室之后,就是这海底墓最后的主墓室了。
随即,封辰朝着铜镜子走去。
沈琼、吴天真跟在一旁,几人来到铜镜子旁边。
铜镜子很高,比人还高,站在它面前,整个人都能被照进去。
镜面光滑如镜,清晰地映出众人的面容。
吴天真看着铜镜子里面照耀的自已,有些惊愕地说道:
“明明过了这么久,这铜镜子居然还能如此清晰地照着我的脸!这也太厉害了吧?这到底是什么技术啊?”
他伸出手,在镜子前晃了晃,镜子里的自已也跟着晃了晃,清晰得没有一丝模糊。
一旁吴家三叔笑着说:“古代人的技术比想象的还要先进。”
“不要小瞧古代人。他们虽然没有现代科技,但在某些方面,他们的智慧和技艺,咱们现在还未必能完全理解。”
这时,沈琼忽然发现了什么。她蹲下身,指着铜镜子下方说道:
“大家快看,这
众人闻言,纷纷围拢过来。
铜镜子的底座上,果然刻着一行行古老的字体。
那些字体是阴刻的,笔画深峻,虽然历经千年,依然清晰可辨。
字体是古篆,笔画繁复,结构严谨,透着一股神秘而庄严的气息。
吴家三叔闻言也俯身开始研究。他眯着眼睛,努力辨认那些古老的文字。
周小兵几人也没闲着。
他们拿出相机拍照记录,然后用携带的便携式电脑启动大数据进行古代文字分析。
屏幕上的图像被放大、比对、识别,数据快速流转。
很快,就有了结论。
周小兵看着电脑屏幕上翻译出的文字,抬起头,对沈琼和封辰说道:
“沈队长,封队长,这
他顿了顿,继续念道:
“好像是说,这云顶天宫,乃是神祇居所之地。有长生久视之人。有缘者去那里,可得到不可思议的造化!”
话音落下,墓室中一片寂静。
只有白色的雾气在铜镜周围缓缓流淌,将那些古老的文字、那些神秘的预言,衬托得更加幽深莫测。
云顶天宫。
长生久视。
不可思议的造化。
这几个词,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每个人心中,都激起了不同的涟漪。
“是真的吗?这云顶天宫真的是神所居住的地方?”
吴天真有些惊讶地说道,脸上满是好奇与向往。
毕竟神祇居所长生久视不可思议的造化,这些词组合在一起,确实很容易勾起人的遐想。
番子出声道:“小三爷,这肯定就是古人没见过什么世面,随意瞎编乱造的。这个世界可能有很厉害的人,但怎么可能会真的有神呢?”
“要真有神,那咱们这一路下来碰到的那些粽子、禁婆、海猴子,他们怎么不出来管管?”
大葵也是接着说道:“是啊,小三爷,别胡乱想。咱们倒斗这么多年,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没见过?但神这东西,我还真不信。”
“要真有神,那躺在棺材里的那些粽子,早就被神收走了,哪还能出来祸害人?”
吴天真被两人说得有些讪讪,挠了挠头:“我也就随便问问嘛。”
吴家三叔目光停留在那些古文字上,若有所思地说道:
“但不论怎么样,这个云顶天宫肯定是个特别的地方。”
他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好似在哪里听到过一样。
那神色很复杂,有疑惑,有思索,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忌惮。
但他并没有说出来,只是静静地盯着那些文字,仿佛在回忆什么。
封辰自然也知道云顶天宫。
不止知道,他清楚得很。
那地方牵扯到的秘密,比这座海底墓要深得多。
青铜门、长生、汪藏海、还有那些隐藏在历史迷雾中的真相……只不过眼下在海底墓里面,说云顶天宫没什么意义。
当务之急是找到继续前进的路。
随即他看着众人说道:“这个地方就先记录吧。我们看看开启下一个机关的位置在哪里。”
“是,封队长。”
周小兵等人开始做好相关记录,拍照、测量、文字录入,将所有信息都保存进便携电脑里。
吴家三叔几人开始寻找通往下一个墓室的机关,在雾气中小心翼翼地摸索着墙壁和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