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气温暴增,阮楠惜嫌热,让丫鬟把被褥换成薄一点的,哪知今晚又突然降温,她还分了一床被子给萧野。
阮楠惜迷迷糊糊间,只觉有些冷。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全裹到身上,才舒服了不少。
这时脚尖碰到了一个热热的东西,阮楠惜完全睡迷糊了,还以为她这是回到了上辈子的小出租屋,床上放着只两米长的大熊玩偶,她最喜欢抱着玩偶睡觉了。
阮楠惜便不自觉挪过去,紧紧抱住“玩偶”,伸手习惯性的揉了揉,
咦,不是毛茸茸软绵绵哎,她的大熊玩偶居然长腹肌了!坚硬又有弹性,块块分明,十分好摸。
她不自觉笑起来,果然梦里什么都有!
既然是梦,阮楠惜也就不客气了,对着“大熊玩偶”长出来的腹肌上下其手。
哪知这“大熊玩偶”居然还生出了自我意识,不由分说把她推开了,不让她摸!
她顿时就不高兴了,咋滴,白天被各种奇葩客户甲方刁难就算了,到了晚上梦里想摸个腹肌都还能被拒绝?
于是她寻着热源又锲而不舍地缠了上去。
随即难受地蹙起眉,自己昨晚加班太困了,又把吹风机落床上了吗?硌得她屁股好难受!
阮楠惜不耐烦地随手扫开。
萧野倒吸了口凉气,暗暗后悔一时冲动装睡留下来。
在阮楠惜没同意之前,他又不可能真对她做什么,自己这不是完全找罪受吗?
好在不多时怀中的女子翻了个身,没在紧挨着他。
萧野只得默念清心咒,慢慢调匀了紊乱的呼吸。
然在他没注意的时候,阮楠惜又把被子踢开了,此时被冻得一阵哆嗦。
萧野起身帮她把被子盖好,见她还是冷,只得认命的伸出胳膊,将人紧紧搂进怀中。
见她眉头渐渐舒展,安心的窝在他怀里,萧野心头的欲念渐渐被满足柔软取代,也闭上眼睛安然的沉入梦乡。
……
阮楠惜这一晚睡得很好。梦里她抱着上辈子买的大熊玩偶,那玩偶不但身上更暖和了,还有了自我意识,伸出胳膊将她紧紧拥在怀里。
只是,当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被萧野紧紧揽在怀中,而自己的手还搭在对方腰上时,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去,什么情况?昨晚睡着前明明我和萧野还是楚河汉界,泾渭分明的!怎么睡一觉醒来,就睡得这么亲密了!】
【我该不会是,睡着了兽性大发,把萧野给那啥了吧!!】
感觉到她醒来,缓慢睁开眼的萧野,听到这句心声嘴角微抽,
正常情况下,阮楠惜难道不该怀疑是他别有企图吗?
只能说,阮楠惜十分之了解自己是个什么德性?喜欢看各种带颜色话本的,会是啥纯情小姑娘!脑子里的黄色废料不要太多。
萧野的颜本来就长在她的审美点上,还是她合法合规可以睡的夫君,
所以昨晚,即便萧野真对她做什么,阮楠惜估计也不会抗拒,还会假装矜持的挣扎一番,再假装无奈的闭眼躺平。
只可惜,萧野他不知道啊!
低头看着自己整齐的衣着,阮楠惜才松了口气,一抬头便对上萧野直勾勾看过来的星眸。
她佯装淡定的扯了扯唇:“早啊,你今天不用去军营吗?”
毕竟总不可能直接开口问两人为啥抱在一起吧?万一萧野回答是她主动的,那她岂不是更尴尬。
“……今日休沐。”
阮楠惜“哦”了声,两人起床洗漱。
昨日发生那样的事,阮楠惜有些担心婆母,便打算去主院用饭,萧野一同跟着。
世子留宿云深院的事早早在满府里传开,以至于从阮楠惜院里的丫鬟婆子。到去主院一路上遇到的仆从,个个见到他们都满脸带笑。
有那得脸的丫鬟管事,好听祝福话更是不要钱的往外冒。
因为阮楠惜这个世子夫人不但出手大方,还不随意苛责下人,府中上下都很希望她和萧野能早日修成正果。
阮楠惜到主院时,发现婆母的神色还好,看见他们过来,更是立马有了笑模样,显然她也听说了昨晚他们同寝的事。
她叹着气摆了摆手:“我这里没什么事,经历了这么多,我也想通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我给他们两兄弟都拉扯大,已经对得起萧家了,其余的事,我也管不了。”
经历过昨天的一番闹腾,她哪还能看不出来,老大心里其实怨着她呢!
怨自己会错了他的意,给他定下了唐晚如为正妻,也许还怨自己和国公爷对他的事不够上心,没有选择站在他这边去苛责唐晚如。
意识到这一点,萧夫人心里挺难受的,虽说萧桓不是他的亲生孩子,但也几乎视如己出带大,结果到头来没换得一句感激,反倒怨上他们了。
“好了,不说这些了,老三你正好趁着今日休沐,带楠惜出去好好转转。”
……
萧野倒是很想带阮楠惜出去玩,奈何唐晚如即将离开晋国公府,手头上有许多事要和阮楠惜交接。
喜欢全府听我心声改命,我躺平成团宠请大家收藏:全府听我心声改命,我躺平成团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回事处的大花厅里,阮楠惜对着面前这一大堆各种账本记录册,整个人趴在桌子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唐晚如能摆脱渣男,她当然为对方高兴,可这也就意味着,她要开始执掌中馈,开始每天雷打不动的干活了。
唐晚如好笑地看着她这蔫了吧唧的模样,
“其实等你做上手了,也没多少事,所有重要岗位上的得力管事我都给你培养好了,这是我连夜写的下头十几个大管事的所擅长之处和弱点,你只要照着做就行了。”
阮楠惜看得大为感动,伸手紧紧抱住唐晚如的胳膊,
“我不管。犯错的又不是嫂子你,凭什么到头来你走了,留下那对渣男贱女在府里享福,要走也该是他们走才对。”
唐晚如忍俊不禁戳了戳她的脸,
“说什么傻话呢,我又不姓萧,只是嫁进了国公府,如今和离了,自然得离开。”
其实唐晚如心里也非常不舍,不为别的,国公府的家庭氛围真的很好,没什么严重的勾心斗角,以前还有个萧天赐时不时作妖,后来也被阮楠惜给解决了。
如今的府里萧桓不提,就一个萧芸极品了些,但她是外嫁女,且手段有限,坏也是坏在明面上,并不难对付。
比起京中旁的勋贵人家后院一大堆姨娘小妾庶子庶女,为了资源,每天斗得跟乌眼鸡似的,晋国公府简直是一股清流。
府里连想爬床的丫鬟都少有,因为萧夫人明确规定了,若有丫鬟敢行为不端,甚至是使下作手段勾引府中公子,则直接发卖,任何人说情都没用。
可惜她如今已经和离,更不想再见到萧桓,再不舍也得走。
阮楠惜不以为意地哼了声,“那倒未必。”
她看出来婆母被萧桓寒了心,萧桓若再坚持要和叶蕴在一起,就算婆母不愿再管,公爹也绝不会答应。到时候可有的闹呢!
……
叶蕴戴着帷帽,走在国公府的后花园。
昨日虽有萧桓帮她挡着,可等结束时,她身上也还是被砸得到处青紫,一张脸更是没法见人。
她看着面前美轮美奂的景物,这十步一景,比皇宫也不差什么。
她当然知道,这些都是唐晚如嫁过来后,一点点建的,本来她该坐享其成,嫁给萧桓,接手唐晚如的一切,再徐徐图之,设法除掉萧野,到时候晋国公膝下无子,就只能立萧桓为世子,她就是风光无限的世子夫人。
叶蕴狠狠掐断了一枝开得鲜艳明媚的牡丹花,可她在计划第一步就失败了!
周围经过的丫鬟仆妇,个个拿鄙夷厌恶的目光看他,更是让她心中暗恨,
若不是父亲犯事,她也该是尚书府小姐!
呵,不过都是唐晚如那贱人的走狗,等她有朝一日嫁进国公府……
这想法还没落下,便听到远处传来一阵轻快的说笑声,只见葳蕤艳丽的蔷薇藤架下,阮楠惜挽着唐晚如的胳膊,一派轻松愉悦的说着什么。
叶蕴眼中含着恨意,若不是阮楠惜多管闲事,她的真实身份怎么可能公之于众!
没入教坊司的女子属于贱籍,不可与良籍通婚,这是铁律。
她本来是打算想法子给自己换个身份,哄着萧桓托关系伪造一份户籍,这样她才能顺利嫁进国公府。
可如今,拜阮楠惜所赐,人人都知道了她其实是个娼妓,她再也不可能嫁进国公府了,连给萧桓做妾都不行,因为纳妾也是要去官府备案的,她只能做个没有任何名分的通房。
叶蕴死死咬紧下唇,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她眼中透着阴狠,悄悄出府,打算去找萧家的那几个族老。
但很可惜,她这只能是打算了,因为自打她进府,府里的一众下人就全都死盯着她,连她上了几回厕所,具体时间多久,都被人盯得清清楚楚。
毕竟,这群下人可都是唐晚如一手带出来的,唐晚如虽然待下人严厉,但做好了事情,是真能得到赏钱。
对于奴仆而言,能做到这一点就是个顶顶好的主子。
如今,能让他们安心工作的主子被挤走了,罪魁祸首之一就是这么个满心算计的女人,他们还不恨死了叶蕴。
叶蕴自以为的小心谨慎,可她刚拐往后角门没超过半刻钟,消息便就已经递到了阮楠惜和唐晚如耳里。
于是在叶蕴来到那几个族老所住的客栈门口,满脸阴狠的准备算计阮楠惜时,
斜刺里便冲出两名壮硕婆子,一人拿脏帕子利落塞住她的嘴,一人反剪住她双手,不顾她挣扎,粗鲁的将人扔上马车,带回了国公府,恭敬地送到唐晚如面前。
喜欢全府听我心声改命,我躺平成团宠请大家收藏:全府听我心声改命,我躺平成团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