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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5章 本书说明
    本书,以清初三大家黄宗羲之学生邵廷采学士,

    所收录编写的南明历史《东南纪事》、《西南纪事》为参考,

    以南明历史上最有作为的隆武帝唐王朱聿键为原型,

    以南明弘光帝独子朱慈熚为穿越主角,

    以南明军事战略家张家玉,其所献给隆武帝唐王朱聿键复国三策之上策为方略,

    替出师未捷身先死的南明一代中兴之主隆武帝,圆其再造中华,复兴大明之梦而书写!

    清初姚江书院的邵廷采学士,其所写的《西南纪事》十二卷,记述了南明桂王朱由榔君臣之南明历史。

    而《东南纪事》十二卷,则记述了鲁监国朱以海和唐王朱聿键、其弟朱聿鐭君臣的历史,

    取材丰富,考据可信,详细记录了滇、桂、闽、浙、粤匡复故国大明之事迹,

    以一个明朝汉人的立场,大力赞扬了大明忠烈爱国之士。

    注:南明军事战略家张家玉,其所隆武帝所献复国三策原文为:

    天下形势,关中为上,襄阳次之,建康又次之。

    下此则虔州一块土,尚属兴王地也。

    天下望陛下出江西,而忽传有南幸五羊之说,识者惧矣。

    驾出虔州,右连三楚左达八闽,后屏梅嶂,

    出两粤之粟,跨江南九郡,有建瓴而下天下之势,骑天下之脊而号召之,

    所谓六龙临江,勇气百倍,此,上策也。

    若暂驻雄州,可出江,则度庾关,下贡水;

    可出楚,则绕韶郴出衡岳,进止缓急由我,

    此,中策也。

    若入五羊,斯下策矣。

    宋景德间,契丹冠澶渊,王钦若江南人,请幸金陵;

    陈尧叟阆中人,请幸成都;

    臣五羊人,计应出此,独恐车驾日南,中原失望,不如寇准为卓见。

    高宗南渡,李纲、宗泽、岳飞等叠请还东京,

    而汪伯彦、黄潜善力阻之,卒有明州之难。

    宋之不延,由东迁失策也。

    高宗时,两河三吴皆无恙,纲等犹以去就争之。

    况今越在五岭,一失足则大事尽去,

    臣敢不以死争哉,

    虔城不减晋阳,万元吉不减尹铎,

    乞陛下必以为归。

    当时南明天下形式为:

    清军攻下杭州后,八旗主力大军在多铎的率领下已经北返休整而去,

    留下平南大将军勒克德浑,率领战力低下的投降之明军,进攻福建,

    李自成已死,湖广的堵胤锡已经收编了李过、高一功麾下的大顺三十万主力大军,整编为忠贞营,战力强悍!

    此刻正是隆武帝摆脱福建郑芝龙控制,前往湖广坐镇指挥之最佳时机,

    故,张家玉上书给隆武帝的复国三策之上策为:

    迁都湖广江汉之地,拿下北面襄樊二城,

    以西边三楚之四川盆地江汉平原、东边的两江八闽、南边的两广为基业,

    高屋建瓴,号召天下,如此大势可成!

    然,刚开始隆武帝并没有采纳,

    等想采纳之时,先机以失,最后落得身死国除之下场!

    而本文,就是以南明历史上最出名的军事战略三杰——张家玉、堵胤锡、李定国,

    三杰之首的张家玉之复国上策为基础,所写而成,

    以替大明遗民,弥补大明灭亡的历史遗憾!

    注这段历史如下:

    唐王聿键,弟聿粤、聿锷,

    唐王聿键,小字长寿,太祖第二十四子唐定王之后。

    定王,李贤妃出也,洪武二十四年封于唐,国南阳,永乐六年之国。

    子靖王,靖王无子,传弟宪王,再传庄王、成王,复无子,传弟恭王之予敬王。

    敬王继统三十余年,寿七十一,世宗时,屡存问。

    再传顺王、端王,端王之孙是为聿键。

    自定王至聿键凡九世,初封德昌王,父世子义,母毛氏。

    端王惑嬖妾,囚义承奉所,聿键方三岁,从之。

    稍长读书,能识大义,虽处内难,正志不挫。

    义为弟所毒,端王讳之,将传次子守道。

    陈奇瑜入吊,谓王曰:“世子薨逝不明,若又不立其子,事必发觉。”

    王惧,始为聿键请名,立为世孙。

    崇祯五年,王薨,键年三十一,嗣位。

    七年,流寇披猖,聿键念南阳要冲,而城痹薄,捐千金谋修筑,知府陈振豪弗授功,聿键以为言,崇祯帝震怒,逮振豪置理。

    聿键又援潞王近事,乞增兵三千人,设参将一,以陈永福充之,不许。

    八年冬,贼再犯南阳,上疏:

    “臣府护一千二百人,近制以其半为开封班军,给抚臣以下繇使无谓,惟明诏念臣困戹,以全军见还!”

    报曰:“南阳班军番直,祖制已久,朕不敢变。”

    时朝廷欲行宗室换授之法,陈子壮署礼部事执,不可;

    聿键贻书子壮,相驳难。

    其书称《说典训》,援据经传,皆有本,廷臣顾弗及知,特以为诸侯王尚气持异同而已。

    会子壮下狱,众口惜子壮者,辄以尤聿键;

    聿键亦薄公卿不足重,而争宗藩体统,劾总督卢象升不朝。其所建请颇多,群臣交忌之。

    九年八月,京师戒严,聿键率护军勤王,汝南道周以兴止之,不听。

    至豫州,巡按御史杨绳武以闻,旨下切责。

    会前锋值寇,亡其内竖二人,乃还国,废为庶人,安置凤阳高墙。

    使者欲以槛车往,聿键自裁,不殊。

    至凤阳,守陵阉人求贿不得,墩锁困苦之,聿键不胜辱,病几殆,妃曾氏割股进,始愈。有司廪禄不时,资用乏绝。

    时望气者以高墙中有天子气,言于淮抚路振飞,振飞假赈罪宗入墙,见聿键,心独异之。

    聿键告吏虐状,振飞上疏请加恩罪宗,赡以私钱,且谪其吏之无状者。

    福王初立,大赦,聿键出高墙,封南阳王,遣官送寓平乐,未行而南都陷。

    南阳王至嘉兴,前刑部尚书徐石麒,淮抚钱继登等请留监国,王不可。

    六月八日,潞王监国于杭州,王拜笺贺。

    越三日,大清兵至塘栖,潞王山降,瑞王、惠王亦自绍兴降。

    初,靖鲁伯郑鸿逵邂逅王京师,相识。

    至鸿逵移军还闽,道浙河,王方至,户部主事苏观生、翰林张家玉等咸以王可济大业,与鸿逵奉王南行,诸臣慷慨交拜,矢奖明室,共请王监国。

    王览启悲恸,进衢州,收散卒得千余人。

    廿八日,朝见臣民于建宁。

    闰六月三日,次水口驿,驿吏具大舟,却之,乘民舟,不饰彩幔导,去鼓吹,民人聚观相庆。

    临驿廨朝谒行四拜体,王答二拜,赐坐。

    安南伯郑芝龙、靖鲁伯郑鸿逵、巡抚都御史张肯堂、闽广督巡刘若金、巡按吴春枝、户部侍郎何楷、大理卿郑瑄、左通政马思理、光禄少卿森铭鼎、四川按察使曹学佺、御史郭贞一,诸臣自南都来者,皆素服待罪,旨弗问。

    时议课州县修宫,学佺曰:

    “仁声俭德,王政所先,睿驾甫临,而先有兹举,不肖有司因而蠹民,无乃彰王过乎?”亟止之。

    王欲择户部尚书,咸举何楷,楷辞,

    王谕曰:“往崇祯乙亥,孤阅邸抄,得侍郎掖垣诸疏,藏之中心,已非一日,古云:‘临危杖节,必敢谏中求之’,其勿固辞!”楷乃受任。

    曹学佺陈三事:

    其一,福建正供悉贮兵饷,毋或滥支,以防不给;

    其一,礼成之后,即命郑鸿逵抵关,相度防守进取事宜,以闻;

    其一,禁游兵行剽,令旧军速招归伍以纾民。

    王曰:“此海内宿儒也!”命悉允行。

    初七日,王监国于福州,祭告天地,设行太庙、唐国宗庙,用太牢,驾入城,居南安伯府。

    二十七日,即帝位,

    诏曰:

    “朕以天步多艰,王室不靖,荷兹监国,已及经旬,四方怀风勤王之师渐集。

    方躬履行阵莫敢宁居,而文武臣僚,咸称涣萃之义,责于立君宠绥之功,本于天作,时哉弗可失,天定靡不胜。

    朕自顾阙然,未有丕绩,以仰对上帝祖宗。自临安委辔,尊攘无期,小大泛泛,有如河水,朕敢不敬承,勉从群望?爰稽载籍:光武闻子婴之信,

    六月即位鄗南,以是年为建武元年,诞膺天命;昭烈闻山阳之信,四月即位汉中,以是年为章武元年,立宗庙社稷。

    艰危之中,岂利大宝?亦惟兴义执言,系我臣庶之志;以今揆古,岂曰不宜?

    其以今年七月一日以后为隆武元年,奉天翊运定难功臣,次第进爵,稍俟恢复,裂士酬庸;宣猷守正文臣,亦进级;孝秀耆宿军民人,俱优给;所在山川鬼神,除淫祀不在典制者,皆遣正官精礻垔祭告,以明朕缵承基绪,为天下请命之意。”

    先是张肯堂建议,如唐肃宗故事,以监国称天下兵马大元帅,俟复南京,然后即位。王尚犹豫,群臣多劝进,乃从之。

    以布政司为行殿,门曰行在大明门。驾自督府移跸,芝龙戎服前导,鸿逵以禁旅百官次扈从侍班鹄立,始闻环佩之声,及寅王御衮冕升殿,受朝贺,颁诏于各省府州县,大赦。是日,南郊大风,扬沙拔木,尚宝卿马惊,玉玺坠地,损其一角,从咸叹异。

    上唐国四亲帝后号谥,改福建省为福京,福州为天兴府,府学为国子监,百官俱称行在,论翊戴功。

    封郑芝龙为平鲁侯,郑鸿逵为定鲁侯,郑芝豹澄济伯,郑彩永胜伯,张肯堂为吏部尚书,吴春枝兵部尚书,周应期刑部尚书,郑瑄工部尚书,曹学佺太常寺卿。

    起蒋德璟、黄景昉、苏观生、何吾驺、黄鸣俊、陈子壮、林欲楫、曾樱、朱继祚、傅冠,皆为大学士。

    阁臣至二十余人,然票旨多王自裁,俱闲无事。

    或远未达,军国大政一委芝龙,行朝仰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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