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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快斗青子邻光一日游4
    呃…又被看穿了。

    

    这不对劲吧。

    

    说实在的,黑羽快斗觉得给完全整理过发型的他拍个照,随便找一张工藤新一的照片进行对比……他还真有那个概率分不清哪个是他自已。

    

    这人怎么分出来的?难道是他提前看到了那个大侦探离开的时候?所以知道他并不是工藤新一吗?

    

    不对吧?可是他明明记得在那个大侦探离开的时候,这个灰毛店员不在前台来着。

    

    那…这个人是怎么看出来他不是工藤新一的?

    

    难道是他们之间有什么其他的小秘密吗?坏了,这个他还真的不知道。

    

    “你再说什么呀?什么乱七八糟的别装了,我是工藤啊!”黑羽快斗试图欺骗一个开了上帝视角的系统,依旧在努力狡辩中,“话说回来”

    

    “那个家伙从来不会在我面前称自已为工藤。”小甲坐在椅子上,语气淡淡的说道,“再说了安和我提过你,不要把我当傻子了!”

    

    “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你绝对不可能是工藤新一!”小甲自信的撩了一下刘海,顺手把沙发上的娃娃揽入怀中,用极具有挑衅的目光落在了黑羽快斗身上。

    

    “怎么可能!我自已都分辨不出来!”事到如今黑羽快斗也不装了,只是抱着手挑着眉看着面前的小甲,“难道说你有什么通天眼吗?”

    

    “你过来我偷偷告诉你。”小甲伸出一根手指往前勾了勾,脸上尽显神秘。

    

    黑羽快斗半信半疑的上前。

    

    *

    

    暖白的灯光柔和地铺在客厅里,现代简约的布局干净利落,浅灰布艺沙发柔软妥帖,没有多余的装饰堆砌,只透着日常居家的松弛与温馨。

    

    落地窗半掩着,城市傍晚的风轻轻穿进来,带着楼宇间微凉的气息,拂动安逸垂落在肩前的长发,几缕发丝贴在他光洁的下颌。

    

    他只是抬手,用指尖轻缓地将碎发别到耳后,动作自然又随性,没有半分刻意。

    

    他侧坐在沙发靠窗的位置,身体微微转向中森青子,姿态放松却始终保持着恰当的距离,蓝眸澄澈温和。

    

    他的目光稳稳落在中森青子身上,没有丝毫走神,更没有逾矩的神态,只是以一种沉稳又耐心的姿态,听着眼前晚辈细数日常。

    

    中森青子坐在他身侧,语气轻快又鲜活,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种种琐事,从课堂上老师突然的抽查,到课间同学间无伤大雅的打闹。

    

    从社团活动筹备时的手忙脚乱,到放学路上偶遇的小插曲,全是少年人眼里鲜活又细碎的日常,说起来眉眼都带着轻快的笑意。

    

    全然是晚辈对着熟悉又可靠的长辈,毫无拘束的自然闲谈。

    

    这样说着感觉安逸像那个50多岁老爷一样……咳咳,不好意思。

    

    安逸从不会让她的话语落空,每一次中森青子话音稍顿,他都会立刻轻声接上,语气平缓温和,分寸感恰到好处,既不让话题冷场,也不会显得过分热络,全是妥帖的倾听与回应。

    

    “是吗,临时抽查作业最让人措手不及了,你们班当时应该乱作一团了吧。”安逸恍然一般点了点头,露出了一副关心的表情,“难怪你进门的时候还皱着眉,原来是被这事闹得心烦啊。”

    

    “安逸哥居然连这种事情都关注到了吗?!”中森青子有些意外。

    

    安逸淡淡的笑了一下,不语。

    

    ……

    

    “老师最后也就是口头提醒了几句吧,应该没有真的为难你们。但是被无端牵连确实委屈,换作谁心里都会不舒服的。”

    

    “你们班的氛围倒是一直很热闹,天天都有新鲜事。要是社团的事情忙不过来,实在赶不及的话,提前和我说一声就好,只要是放假的时间我都有空呢。”

    

    “嗯,我懂,明明已经尽力了,却还是被误解,那种感觉最是难熬。”

    

    “食堂新出的菜品我之前也见过,看着花哨,味道倒是平平无奇。”

    

    “那后来同学之间有没有把误会解开?总憋着也不是办法。”

    

    “社团的道具准备起来确实麻烦,要跑好几个地方,辛苦你了。”

    

    “很好吃吗?我今天晚上也可以搜个教程做一做呢,让你们尝尝我的厨艺——放心吧,不会难吃到哪里去的。”

    

    …

    

    他的回应不多不少,句句都踩在话题的节点上,不是敷衍的应和,而是真正听进了心里,顺着中森青子的情绪轻轻承接,让这场闲谈始终流畅又舒服。

    

    安逸本身就带着一种温和包容的气质,像总能妥善照顾好身边一切的人,耐心又细腻。

    

    他只是安静地坐着,听着,应着,偶尔因中森青子说的趣事轻轻弯一下唇角,蓝眸里漾开浅淡的柔光,侧脸在暖光下线条柔和,明明没有多余的姿态,却自成一派让人安心的好看。

    

    他心里没有任何复杂的念头,只是单纯觉得,这个年纪的学生愿意同自已分享生活里的细碎,是一份信任。

    

    而他能做的,就是稳稳接住每一句话,不让气氛尴尬,不让对方觉得自已的诉说无人在意,仅此而已。

    

    中森青子被这样耐心又妥帖的倾听包裹着,越发放松自在,身体轻轻靠在沙发靠垫上。

    

    偶尔抬手拨一下额前的碎发,偶尔拿起茶几上的水杯抿一口温水,说话的语速也越发随意,想到什么便说什么,完全不用拘谨,不用刻意找话题,只享受着这份不用设防的轻松。

    

    羽生信一就坐在安逸身侧不远处,全程安安静静,自始至终垂着眼眸,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层浅淡的阴影。他所有的注意力都稳稳落在安逸身上,认真听着他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语气停顿,都不曾错过。

    

    他没有看中森青子,没有望向别处,更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安静地坐着,脊背微微挺直,指尖轻轻搭在膝头,神情沉静又专注,像是将所有心神都放在了安逸的话语里。

    

    不插话,不打断,不游离,只是以一种沉默又坚定的姿态陪在一旁。存在感清浅,却又无比踏实,仿佛只要安逸在说话,他便会一直这样安安静静地听下去。

    

    另一侧的短绒地毯上,渡边启介盘腿而坐,整个人都被三只小家伙围着,怀里抱着软乎乎的小狗玩偶,指尖全程都在温柔地逗弄着身边的小狗。

    

    不过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响,生怕打扰到沙发边的闲谈。

    

    福豆吐着粉嫩的舌头,尾巴摇得飞快,一个劲地用脑袋蹭渡边启介的手心,软乎乎的爪子轻轻扒拉他的裤腿,满眼都是求抚摸的热切。

    

    渡边启介便顺着它的性子,指尖轻轻挠着福豆的下巴,顺着它脊背的毛发一下下轻抚,福豆舒服得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轻响,脑袋蹭得更欢了。

    

    闹闹圆滚滚的身子瘫在渡边启介的腿上,肚子软乎乎地塌成一团,橘色的毛发蓬松又柔软,被顺毛时舒服得眯起眼睛,连绵的呼噜声轻轻响起,偶尔抬起肉垫似的小爪子,轻轻碰一碰渡边启介的指尖,黏人又慵懒,一副被宠得毫无防备的模样。

    

    而小满则蹲在一旁的棉麻小垫子上,身形矫健利落,线条流畅,眼神淡淡冷冷的,对福豆的闹腾、对渡边启介的触碰,都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始终保持着疏离的姿态。

    

    可每当闹闹抬起圆乎乎的脑袋,往它的方向看一眼,小满便会默默挪动脚步,悄无声息地靠近一点,尾巴轻轻扫过闹闹胖乎乎的身子,动作轻柔又纵容。

    

    明明对除了羽生信一以外的所有生物都保持着冷淡疏离的态度,却又在只对闹闹的时候有好态度。

    

    渡边启介看着小满小心翼翼靠近闹闹的样子,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声音轻缓又柔和,只局限在自已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他继续低头逗着闹闹,轻轻捏了捏它圆乎乎的耳尖,又伸手摸了摸凑过来的福豆的脑袋,目光温柔,满心都在身边的小家伙身上,安安静静,不吵不闹,与客厅里温和的氛围完美相融。

    

    风依旧轻轻穿窗而过,拂动安逸的长发,拂动沙发边的帘角,室内没有喧闹,没有嘈杂,只有中森青子轻快明亮的说话声。

    

    安逸平稳温和的应声,福豆轻快的喘气声,闹闹连绵的呼噜声,还有小满偶尔起身换姿势时,爪子轻踩地毯的细微声响。

    

    安逸微微倾了倾身,这个细微的动作,只是在告诉中森青子,自已依旧在认真倾听,没有丝毫不耐,依旧会稳稳接住她接下来的每一句话。

    

    中森青子见状,又兴致勃勃地说起了新的话题,从班级里的小趣事,说到和黑羽快斗之间的小拌嘴,语气里带着少女独有的鲜活与娇憨。

    

    安逸依旧耐心听着,每一句都及时回应,语气始终平和包容:

    

    “原来如此,难怪你说路上耽误了时间。”

    

    “和朋友拌嘴也是常有的事,转头就和好了。”

    

    “他大概也是无心的,只是嘴硬了些。”

    

    “下次要是再闹别扭,不妨好好说清楚,别自已憋着。”

    

    “青春里的这些小琐事,回头看都是很有意思的回忆。”

    

    “嗯,我在听,你慢慢说,不着急。”

    

    羽生信一依旧垂着眼,目光始终落在安逸身上,连睫毛都未曾多颤一下,专注地听着他温和的话语,神情沉静,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就那样安静地坐着,像一尊沉静的剪影,却莫名让整个画面多了一份沉稳的依托。

    

    渡边启介还在低头逗着三只小家伙,福豆趴在他脚边打盹,闹闹蜷在他腿上睡得香甜,小满则紧紧挨着闹闹,趴在垫子上,原本了淡淡的眼神也柔和了几分,尾巴轻轻搭在闹闹的身上,守护似的靠着。

    

    天色一点点接近黄昏,窗外的城市灯火次第亮起,透过落地窗映出朦胧的光,与室内的暖白灯光交织在一起,温柔又治愈。

    

    客厅里的一切都慢了下来,中森青子的闲谈还在继续,安逸的回应依旧妥帖。

    

    羽生信一的倾听依旧专注,渡边启介的陪伴依旧温柔,小猫小狗也难得的没有吵闹,只是安安静静地依偎着。

    

    像一段被悄悄放慢的时光,平凡,却足够动人,足够让人舍不得惊扰。

    

    安逸再次抬手,将飘到眼前的长发别到耳后,蓝眸里盛着暖光,轻声接上她刚落下的话,姿态从容,语气耐心,整个人被灯光与微风裹着,安静又好看,像这方温馨居室里,最安稳的一道风景。

    

    ……

    

    屋里正安安静静,气氛温软得刚好,玄关方向忽然冒出来一句理直气壮又莫名其妙的嚷嚷:

    

    “老子才是老大!”

    

    “?”

    

    “………”

    

    “???”

    

    是黑羽快斗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冷不丁喊了这么一嗓子。

    

    原本安稳的氛围瞬间破功,画风直接歪成搞笑现场。

    

    安逸愣了愣,像是有点不可思议自已听到的话,随后无奈又好笑地弯了弯眼。

    

    “怎么了这是?”

    

    中森青子当场转头,一脸“你又犯什么病”的表情。

    

    “快斗?!你又在干什么啊!”或许是因为这个场景有些突兀,让中森青子原本感到放松的环境忽然打破,在看到黑羽快斗的动作以后莫名丢脸起来。

    

    她脸上红红的,可能是心动了吧。

    

    羽生信一抬眸看过去,沉静的脸上掠过一丝微怔。渡边启介困惑的眨了眨眼,连福豆和闹闹都被吓得一激灵,小满也迷茫抬眼扫了过去。

    

    而角落里,小甲缩在不起眼的位置,全程没出声、没露面,只偷偷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一抽一抽地闷笑,憋得极其辛苦。

    

    他早就憋得不行了,脸颊鼓得紧紧的,肩膀一抽一抽地抖,整个人缩在阴影里,用手半捂着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一点声响暴露自已。

    

    可黑羽快斗那句莫名其妙的宣言实在太过突兀,和刚才一屋子温柔安稳反差得离谱,他忍了又忍,眼底都快憋出泪花,最终还是没绷住。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声没压住的笑先漏了出来,紧接着就彻底破功,笑声干脆又响亮,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突兀。

    

    他笑得弯下腰,整个人几乎蹲在地上,一手撑着膝盖,一手还死死捂着嘴却根本挡不住笑意,肩膀剧烈起伏,笑得连气都喘不匀,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小甲…你咋了?”

    

    “疯了吗?”

    

    “不要笑缺氧了哦。”

    

    “啊?”

    

    刚才还略带错愕的氛围,被他这一通大笑彻底带偏,瞬间变得又乱又好笑。

    

    一屋子人包括莫名其妙喊了一句的黑羽快斗,都不约而同看向缩在角落笑得直不起身的小甲,原本的错愕也全都变成了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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