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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41章 宾客们的推测
    南宫家能够稳居隐世家族第二把交椅,靠的绝不只是祖上那位一字并肩王南宫玉留下的余荫。

    论硬实力,南宫家与排名第一的龙家,差距其实微乎其微。

    尤其在高端战力,天人境强者的数量上。

    双方几乎是掰着手腕较劲,你这边有三个,我就绝对不会少你一个,谁也不敢说稳压对方一头。

    而且,作为最后一位帝境的后人,南宫世家也被称为帝脉家族。

    是当今隐世家族,乃至整个异人界,唯一一个有武帝血脉的存在。

    更何况,期间又出了南宫玉这么一位中兴之主,

    不过这份底蕴的积淀,也与南宫家延续数百年的独特族规密不可分。

    那就是——族内通婚。

    这在现代社会听起来简直是离经叛道,违背伦理,但从血脉纯化和天赋传承的角度看,却是一种极端且有效的筛选机制。

    近亲结合,后代畸形的概率确实极高,智商缺陷,先天疾病层出不穷。

    但凡事皆有代价,亦有红利。

    当淘汰了绝大多数平庸甚至残缺的个体后,那极小概率诞生的集大成者,往往天赋惊艳,血脉纯度远超寻常婚配所出的族人。

    十个南宫家后代里,有九个是这种近亲择优的产物。

    剩下那一个,也不是残次品,只是和那些光芒夺目的天才相比,显得像个普通人罢了。

    当然,仅靠内部通婚,不足以解释南宫家为何能数百年长盛不衰,人才辈出。

    外界的传言版本很多,剔除那些过于荒诞离奇的,真正在上层圈子里流传较广的可信说法,主要有两种。

    其一,南宫家祖传有一套玄妙的双修合欢之法。

    能在夫妻同房时调和阴阳,滋养血脉,不仅无害,反能提纯后代根基。

    其二,南宫家后院禁地有一口古泉,泉中产圣水,据说有洗涤资质,强化血脉的神效。

    当然,这些都只是猜测。

    南宫家对此讳莫如深,从不承认,也从不辟谣。

    也正因如此,南宫家无论红事白事,向来不习惯邀请外人。

    自家关起门来,祭祖、婚配、添丁,都是内部流程。

    唯一的例外,是每一代继承人的婚宴。

    按照祖制,继承人大婚须广发请帖,遍邀隐世同道与世俗名流。

    既是彰显南宫家延续千年的威仪,也是向外界宣告,下一代的族长已经定了。

    所以今天,这座占地近千亩,仿佛将江南园林与北方官邸融于一体的南宫老宅,罕见地向外界敞开了大门。

    从清晨开始,各方宾客的车马便络绎不绝。

    那些叫得上名号的隐世家族,与南宫家有旧交的武道门派,以及嗅觉灵敏赶来攀附的世俗豪商,皆派了代表前来。

    庄园外,穿着统一制式玄色劲装的南宫家护卫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森严有序。

    庄园内,亭台楼阁张灯结彩,处处透着喜庆的红。

    宾客们三五成群,或立于廊下寒暄,或坐于凉亭饮茶,目光却有意无意地,都飘向同一个方向。

    正厅东侧那座独立小院,那是今日新人中女方暂居的妾室别院。

    是的,纳妾。

    南宫阙今日迎的,并非正妻。

    这其实不算新闻。

    熟悉南宫家内情的人都知道,这位少主虽只有二十出头,身边有名分的妾室已有三位。

    也是唯一一个,不娶正妻,多次纳妾,且通知外人的南宫家继承人。

    要说这情况,很多宾客已经见怪不怪。

    可这一次,却有不少人泛起了嘀咕。

    一是因为之前那三位出身还算体面,其中一位甚至是某个中型武道家族的嫡女。

    二则,那时候南宫阙还没被正式确立为第一继承人,分量不够。

    但今天这一位据说叫秦淮玉的女子,却着实让不少宾客暗自嘀咕。

    甚至有人觉得,南宫家这次,多少有些失了分寸。

    一个世俗平民,据说……还曾为人妇。

    这让有些宾客心里犯起了嘀咕。

    论门第出身,是否完璧,这位新妾室恐怕是南宫家历代继承人所纳之人中最低微的。

    若说是贪图美色,以南宫家的权势,什么样的绝色找不到?

    可要说是为了子嗣,那更不该选一个外人,族内适龄的嫡女庶女多得是。

    于是,各种猜测便在席间茶桌,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

    “这可不是南宫少主第一次纳外族女子。”

    “可前三位好歹也是武道中人,家世清白,这一位……”

    说话的中年男子压低了声音,环顾四周,才继续道,“据说早年间嫁过人,虽然没有孕育后代,可如今也有了爱人,现在嫁给南宫少爷,算是……三婚?”

    “嘘,小声点,这宅子里到处都是南宫家的耳目。”

    “怕什么,我说的又不是假话。”

    也有人从另一个角度分析,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依我看,南宫家这些年族内通婚,怕是出问题了。”

    “哦?此话怎讲?”

    “你想啊,南宫阙是嫡长子,板上钉钉的下任家主,他不娶本家女为正妻倒也罢了,连纳个妾都要找外人,而且找的还都不是什么显贵出身,你不觉得,这有点反常吗?”

    “你是说……血脉有隐患?”

    “我可没这么说。”

    那人笑着摇头,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我只是觉得,堂堂隐世第二族,近千年的规矩,忽然这一代频频破例,说是与时俱进也好,说是无奈之举也罢,总得有个由头吧。”

    类似的对话,在宾客中悄然流传。

    有说南宫家祖传合欢法出了岔子,需要外族血脉调和。

    有说那口圣泉近几十年效果大不如前,不得不另辟蹊径。

    还有更离谱的,说这是南宫阙个人的特殊癖好,就是不喜欢本家女子。

    当然,这些议论都是点到即止,没人敢把话说透。

    但那种你懂我懂大家懂的微妙氛围,却在觥筹交错间,愈发浓郁了。

    此刻,正厅前的庭院中,南宫阙正享受着众星捧月般的恭维。

    他今日穿了一身绛红底绣暗金云纹的礼服,衬得整个人意气风发,眉宇间那股与生俱来的傲气毫不掩饰。

    在他周围,围着一群年轻子弟,全都是南宫家中与他交好,或以他马首是瞻的族中同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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