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欢皱眉,“你说什么?”
这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都已经放软态度,白染卿凭什么这么刚硬?
白染卿神色淡淡,“你凭什么以为我会放弃。”
这般态度,是一味吃定了她么?
顾长欢定定看了她一瞬,随即笑了,“我知道的,你如今对他……没有感情了。”
她不确定白染卿会不会还想要嫁入侯府,可是她很确定,这个人看着谢景衡,眼底的爱意已经消失。
若是第一次见到时,白染卿或许还有几分在意,可就在刚才,白染卿和谢景衡的那个拥抱。
谢景衡自以为温暖充满爱意的拥抱,是他强加的,而白染卿当时是不喜欢的。
甚至是……厌恶的。
“身体的僵硬和抗拒骗不了人,你无法拒绝谢景衡,可你接受不了这人的亲近了。”顾长欢语气自信。
白染卿不置可否,语气淡淡,“这和嫁给他不冲突。”
顾长欢想了想,“今日是最后的机会,你退婚最后的机会,你只要什么都不说不做,其他交由我来,你可以成功退婚。”
白染卿不信,她不信顾长欢有这样的能力,不信她有这样的大方。
“白染卿,只要你按照我说的,我们合作,你可以退婚的。”
“我不会让你嫁入侯府,哪怕不惜一切代价。”顾长欢语气格外认真。
她有些担心,如果白染卿顺应圣旨嫁入侯府,按照谢景衡对她的态度,白染卿很可能重新获得谢景衡的爱。
那样她顾长欢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白忙活一场。
她赌上自己镇国将军府嫡女名声和尊严以及未来,不是为了给他人做嫁衣的。
“我要谢景衡只属于我们母子。“顾长欢坦诚。
白染卿讶异中夹杂几分厌恶,“这就是你插足别人感情,强夺他人未婚夫的理由?“
这样的话上辈子白染卿听过,不过是顾长欢以百倍嚣张和恶毒说出来的。
顾长欢一直想弄死她,认为是她挡了她的主母路。
更是无比提防她,生怕生个儿子和她的孩子抢世子位。
最后,白染卿不得不叹服,顾长欢做到了,杀人诛心,那碗绝子汤,是谢景衡亲自端给她的。
顾长欢脸上没有恼怒,没有愧疚,更没有羞耻,反而坦荡得可怕。
“白染卿,你太幼稚了,只要是你想要的东西,就可以去抢,不惜一切代价的抢。”
“道德?脸面?”
顾长欢摇摇头,“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一切。”
白染卿笑容讽刺,“不重要你还抢得那么欢?步步为营为自己营造好名声。”
顾长欢拍拍肚皮,“对他来说重要,因为他需要它。”
“白染卿,你知道么?在战场上,抢才是唯一的生存之道。”
“大战先机要抢,敌人的军备要抢,地盘也好,人也好,只有抢,才有可能活下来,得到功名利禄。”
顾长欢的表情淡淡,和以往虚伪极端的表情不一样。
“好奇么?我堂堂镇国将军府嫡长女,要什么男人配不上?我的父亲只要去和陛下请旨赐婚,依照我父亲的军功,我连皇子都嫁得。”
顾长欢很是自信。
白染卿摇头,“可你身为将领,抢到了平民百姓的头上,以强欺弱,以大欺小的土匪行径,令人不齿。”
或许眼前这个人,有那么些优点,可她此番大错特错,死不悔改,没必要混淆事实颠倒黑白。
顾长欢脸色有些难看,点点头,“这是我最后一次这般友好的说话,你若是想嫁给衡郎,随你,我有无数种办法让你进不了侯府。”
“不过,你可以随时反悔,在陛下降下功臣妻子赏赐之前。”顾长欢说完闭上了眼睛。
白染卿闭了闭眼,她知道了,此次进宫的目的。
英明神武的陛下,想亲眼见见他亲赐的三人行姻缘,是否天作之合。
……
大殿上。
“臣谢景衡。”
“臣女顾长欢。
“草民白染卿。”
“叩见陛下。”
他们三人一到,原本热闹的大殿瞬间鸦雀无声。
“平身,今日之事闲聊几句,莫要拘谨。”陛下声音威严。
……
“不行,不行,你那诗太酸腐,看我的。”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少女眉眼张扬。
“尚可!是要好上些许,三殿下,您觉得如何?”温文尔雅的声音似乎有几分熟悉感。
手心骤然一暖,一个汤婆子被塞了过来。
“阿灼?这般可暖些了?”低沉的嗓音带着冷冽的磁性。
白染卿一愣,阿灼?她已经十年没听到这个称呼了。
雪片簌簌落满庭前,青瓦覆上厚雪,檐角垂着剔透冰挂,阶前梅枝沾雪,红萼映白,清艳动人。
白染卿下意识摸向胸口,温热的肌肤下,心脏有力的跳动。
酸涩上涌,白染卿差点没出息的哭出声。
幸好,幸好一切还来得及。
她没有疯,谢玄舟还没有被她逼到绝境,没有自戕。
“阿灼?”身旁的人凑近了几分,好闻的松木香扑鼻。
憋回汹涌的泪意,白染卿抬眸,久违的俊美容颜闯入视线,再活一次,这张脸还是让她惊艳。
谢玄舟是大虞惊才绝艳风光霁月的三皇子殿下,故去元后唯一的儿子。
他骨相清绝,肤色冷白如玉,眉如墨画,眼尾微扬带点清冽。
笑时眼底盛着朗月,静时又如雪岭孤松,风华清绝难描难画。
端的是霁月清风,一眼惊鸿。
花落眉眼低垂,语气分寸有礼,“回三殿下,臣女无事。”
谢玄舟一怔,半晌才开口,“今日怎地这般疏离?”
白染卿眉头微蹙,忍下心悸和慌乱,闭口不言。
“嘿嘿,殿下,可是哪里惹得我们花家主生气了?不然我们灼妹妹可是脾气温软得紧。”镇北将军家小儿子一脸戏谑。
他自幼和谢玄舟一起长大,感情自是亲厚。
白染卿无奈,语气淡淡,“小将军说笑了,尊卑有序,殿下是君,我是臣民,自当该敬重有加。”
听到她的话,在场的人神色莫名。
藏臣跟在他身后,依旧一副死尸一样的僵硬表情,只是眼底多了一丝复杂的神色。
但其他人只能说是顺手才会救一下,不可能为了一个伊莎贝拉再杀回去,直接与埃及军方正面对抗,这不现实。
从没有见过这么巨大皎洁的月亮,银白的月光撒在江面上,被江水波浪碎成片片银镜,巨月升上江面,却还有底部的一点轮廓沉在江中,仿佛是月亮刚从落江中沐浴出来一般。
尽管他很花心,但却是一个非常重视感情的人,亲情、爱情、友情,都是他可以为之赌上性命的东西。
他也是察觉到了这些怪异之处,并且已经暗中让人去联系帮手,试图了解一些情况。
“他知道我高烧之后怎么说?”我急急地问道,很想抓住点什么,很想回味些什么,可同时心里也深深明白,一切不过是徒劳。
气血越少,烈焰史莱姆挣扎的越厉害,它的身体上有淡淡红色光芒产生,为了跳出来,它进入了狂暴状态。
天赐和唐嫣跑了很多地方,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一家法式店。天赐和唐嫣两人走了进去,看到冷冷清清的店面,跟本就没有客人,柜台上也是落了一层的灰,看得出来,这里好久没有来过客人了。
如果华纳神族都是像金发男子这样的废物的话,是不可能曾经与阿斯加德交锋的,也不可能敢自称为神族。
诛仙台上的光芒一瞬间吞没了所有,让韩凝看不清周围的一切,冷,让她变得有些麻木了。
心神激荡下,安期生也似乎忘记了多年的仇恨,反而如从前一般喊元宗师兄。
诸俊听到之后点了点头变转过头来对王晨说道:“跟我走。”说完也不管王晨答应是否放出一道能量罩罩住王晨就开始往前飞了。
“这有什么的,错过一场还有明天的下一场,明天四强赛更加‘精’彩,机会还是有的,张师兄,你认为呢,呵呵。”王丰回首对着张少聪说道。
大火烧了三天三夜,此时皇太后已经出面向天下人宣布皇宫失火,皇上役。
这就是“上位者”的感觉,在他们手中操纵着许许多多他人的命运。这就是为什么君王总喜欢说自己是“天子”,是上天的儿子。这种凌驾于万物之上的感觉,确实可以媲美上天的儿子。
心中不由微叹,看来刘邦确实是个罕见的君主之才,居然能让手下一个个如此倾心,不论如何都不肯背叛,甚至心甘情愿的为他去死。
百里傲云虽然是行军打仗的天才,却是平日里思想还是比较淳朴。
火彤隐约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可是此时,已经彻底被暗元素包裹起来的青龙,却突然自内部爆发出数道刺眼的光芒。
现在,这九天和混乱都使他们眼花缭乱,无论如何,他们都不认为为了杀死一位六层的皇帝和尚,他们在两位皇帝的最后都摧毁了无敌的人物。
童威看了看身边的林杨和宁溪,神情很是复杂,刚才林杨那一出手着实让他心惊,可如今却是六个对一个,而且对方还提高了十足的警惕,对于这些在道上经历了无数血与火的残酷考验,林杨对上这些人,还能有胜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