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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师姑立即针对沈时洲的情况,分析了一下,总之一句话,那就是不见容易,很难。
五师姑道:“这第一步,你得知道他的症结在哪里?就算知道了,也得把他从那个屋里给弄出来。就从屋里弄出来这一点就很难。”
小叶子很认同,“我看那个男的,情绪很容易激动,很暴躁,不愿意沟通,大师姐,我觉得你还是别去了,他会用东西砸人。”
苏晚宁没否认小叶子的话,沈时洲现在的情况,的确很有攻击性。
但是……如果她不帮他,就真的没有人能去帮他了,他还这么的年轻,未来的路很长,不能就这么放弃了。
“只要有一丝的机会,我都要试一试,这事我知道急不来,慢慢来吧!”苏晚宁微微一笑,她不急,但就是……
苏晚宁笑着对五师姑还有五师丈说道,“就是我怕是要在你们这里多待些时日了,但是二位放心,我会上交食宿费用的。”
坐在她旁边的师娘,听了都笑了。
五师姑伸手拍苏晚宁的手臂,“你这孩子,怎么可能让你交食宿,我缺你这三瓜两枣的嘛,把这里当家,我们可都是药王谷的人,是一家人。”
“好!是我错了。”苏晚宁笑着道。
五师姑看苏晚宁很坚持要帮那个孩子,便说道:“我明天找心理科的姚主任,让他后面配合你们的工作,但前提是,你要想办法让那个孩子愿意主动开口。”
苏晚宁点点头,她会努力的,只要对方愿意开口了,离他康复就不远了。
吃过晚饭,苏晚宁回了屋,把琴找出来。
她最擅长的就是用琴声抚慰人心。
明天就开始给对方先进行琴声疗法吧!
她拿出琴在房间里,拨弦弹奏了一首,这是一首助眠的曲子,轻柔舒缓。
此刻夜深人静,也正是大家需要休息的时候。
房间里,五师姑正在看医书,听到琴声,忍不住的打了哈欠。
她冲在隔壁房间里正在刻木雕的老伴道:“大成,我先睡了。”
她这个老伴是个夜猫子,失眠严重,在睡不着的时候,就刻木头。
这会他听到琴声,好奇的问:“这是谁在弹琴?”
这大晚上的弹琴,多扰民呀!隔壁的老头老太一会都要跑来闹了。
乡下安静,大家都习惯了安静的生活,这突然这么叮叮咚咚的,她们可能不习惯。
“一定是晚宁在弹琴,她学的就是这个,你放心,她这个有助眠的效果,你一会准来睡觉。”五师姑上了床,戴上眼罩,“太好了,今晚有助眠曲了。”
宋成继续手里的活,“我才不信,有那么神。”
没一会五师姑在优美的曲调里,进入了酣甜的梦乡。
而宋成拿刻刀的手越发没劲了,眼皮耷拉了下来,突然手指一痛,他不小心划伤了手,他急忙去房间消毒,贴上创口贴。
困,太困了,他要睡觉了。
小苏这琴声真是神了!太助眠了。
不远处的一家民宿里,傅司衍坐在阳台的摇椅上,目光幽深的看着远处的诊所。
听着悠远的琴声,这琴声一听便知道,是她在弹。
她在弹这个琴的时候,有没有在想她。
他可是想她想的很,想的都睡不着觉。
一旁刷手机的明叔,忍不住的打了个哈欠,“少爷,睡觉去吧!苏小姐的助眠曲还真是助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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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衍忍不住的打了哈欠,因为生气还有找她,他好久没好好睡过觉了。
晚上就是躺在了床上也是失眠。
今天,听了她的琴声,想睡觉了。
“晚晚,很快,我们就会见面了。”傅司衍问明叔,“那房子,什么时候能装修好。”
“最长一周,最短五天,用的最好的材料,但是……傅总,就算最快弄好,咱也要散散味,起码得三周再过去住。”明叔道。
傅司衍捏了捏眉头,“有没有办法,离她再近点。”
明叔看着远处的那个乡村诊所,“要不我明天打听打听,那诊所有没有住院的?”
“哎,这个法子好,你去问,我要住进去。”傅司衍心情大好,回屋,开着阳台的门,他要听着晚晚的琴声睡觉。
刚在床上躺好,他就急忙起来,“不行,进了屋里就没音了。”
他抱着被子,跑到外面,今晚他要在这里打地铺,睡阳台上。
这一晚,虽然是睡着阳台,蜷在沙发上睡的,但是这一觉他睡的特别沉。
还是明叔进来,叫醒的他。
明叔看到他睡在阳台的沙发上,吃惊极了,“少爷,好好的床你不睡,怎么睡这里。”
傅司衍笑了笑,“没事,我……啊切……”
傅司衍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明叔责怪,“你看看,冻感冒了吧!”
傅司衍又连着打了两个喷嚏,随后非常开心的说:“太好了,我生病了。”
明叔忍不住想要翻白眼,哪个好人会说自已生病了,说太好了。
突然,明叔想起了,他昨晚说想要住进那边的诊所。
“少爷,你不会是想要住到诊所里,故意睡在这阳台,让自已生病吧!”明叔惊讶的问。
傅司衍裹着被子回屋,“这倒不至于,我就是喜欢听她弹的催眠曲,催眠,睡的香。”
傅司衍裹着被子躺在了床上,“好久没睡这么沉了。”
明叔看着傅司衍,感慨道:“好太了,少爷你终于不失眠了。”
傅司衍默默地看了一眼明叔,总觉得明叔这话说的怪怪的,什么叫他终于不失眠了。
要不是晚晚走了,他是不会失眠的。
傅司衍去柜子里拿衣服,然后挑出来好几件,问明叔,“你看看,我穿哪个好?”
这时明叔接到了电话,他对傅司衍说:“傅少,苏小姐出去了。”
傅司衍眉头微皱,“她昨天不是刚去产检过了,怎么又出去了?”
“好像不是去的医院,我让人跟着了。”明叔道。
不是去医院,她在这里还有其他认识的人?
傅司衍的眉头顿时压下,他又忍不住的打了好几个喷嚏。
难受,他真的生病了。
既然今天暂时见不到晚宁,他就随便穿穿吧!他拿起了一件黑色长款薄羽绒袄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