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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68章 求援
    电话响了一会,没有接通,郑琦收起电话:

    “等等看,看他是不是回电话过来。我把事今天跟他说开,如果他还执迷不悟,不用你出去躲,把他赶回宇春就行了。这事我出面找张兆横,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董婉盈没有来得及说话,郑琦电话响了,是戴春平回过来的,郑琦特意打在免提键上:

    “戴兄,在哪忙活?”

    “兄弟,今天陪市长在底下鱼山县调研呢,有啥吩咐?”

    郑琦笑笑:

    “戴兄,没有啥吩咐的。

    银河大酒店那边有人反应,戴兄这几天往酒店跑的很频繁。街上有许多人造谣,说戴兄看上酒店的美女老总了。

    我是不信这些传言的,就是跟戴兄通个气,别让造谣的人,毁了戴兄的光辉形象。”

    戴春平叹了一口气:

    “兄弟,不瞒你说,我确实看上酒店的美女老总了。她的一颦一笑都让我着迷难忘,兄弟,你说我是不是患上了相思病?”

    “戴兄,你都一把年纪了,花期也早就过了,再得相思病,只能说戴兄的思想上还是个少年。你能放弃你眼前的一切,来跟她来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吗?

    像戴兄这样聪明的人,应该心里有自己的正确选择。

    天下美女多如过江之鲫,她们花开正艳,我们可以欣赏,仅此而已。有些缘分,错过了就是一辈子,没有回头的可能。

    晓琳嫂子陪你走过这些年,风风雨雨不容易,且行且珍惜吧。”

    戴春平沉默了一会:

    “兄弟的话我记住了,谢谢你。”

    郑琦收起电话,看看正瞪着眼看自己的董婉盈:

    “这事先这样,给戴春平一个纠结和疗伤的时间。我的话估计他可能会听进去,也可能听不进去,继续观察观察吧。”

    董婉盈搓搓手:

    “真没有想到你做思想工作这么厉害,如果我是戴春平,我都能感动哭了。”

    郑琦眯着眼看看董婉盈:

    “你说你出门的时候,不能打扮的丑一点吗?你这样祸国殃民的模样,今天躲过戴春平,明天可能还有张春平、王春平,这样你不累啊?”

    董婉盈有点激动:

    “这能怪我吗?

    只能说有些人思想不健康,看见美色就起歹意。”

    郑琦摆摆手:

    “别人咋想的,这个没有实际行动之前,都不好定性。我给你个建议,酒店那边再聘请一个副总,帮你全面主持工作。你隐居幕后,少出来抛头露面,这样对酒店、宝瑞公司和你,都应该有好处。”

    这次董婉盈没有反驳郑琦的意见。

    仔细想想,确实是一个好办法。

    “行,我接受你的建议。”

    郑琦续上一支烟:

    “另外,你可以招聘几个退役女武警,出门的时候谨慎点。有些事情要考虑周全一些,不要给别人留下任何机会。”

    董婉盈笑了,这次她彻底放松了:

    “今天谢谢你。

    廖一民说的对,你是一个仗义的人。以后你就是我的大哥,我跟着你混。”

    “拉倒吧,你比我还大一岁,你叫我大哥?

    我还是一个仗义的人,你从哪看出来的?你咋不说我是一个纯粹的人,一个高尚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董婉盈捂着嘴笑了起来:

    “好吧,郑琦同志,你是白求恩,你是及时雨宋公明。这样的迷魂汤,能不能让你陶醉一下。”

    郑琦给董婉盈续上茶水:

    “你的迷魂汤对我一点作用都没有。

    我自己吃哪碗饭的,我自己清楚。”

    董婉盈两手捧着茶杯:

    “你这样冷静的人,才应该是最令人生畏的。

    我有个疑惑,建委的王峰,那天为啥就不知死活的要惹你?”

    郑琦笑笑:

    “他内心里以为,他的身份应该比我高一级,跟我坐在一起吃饭,对他就是一种伤害。

    九二年我在盛和机械厂被人打压,烧了一年锅炉,这点让王峰耿耿于怀。可能在他眼里,我就应该烧一辈子的锅炉。

    社会在快速发展,以财富多寡和权利大小分化的阶层也在逐渐成型。不少有权势的人和先富起来的人,自己把自己定位为这个社会的精英阶层和特权阶层,定位为有话语权的领袖阶层,这种虚幻的麻醉感,往往会让他们栽跟头。

    王峰依仗的是市府办副主任的叔叔,戴春平依仗的是他媳妇的高官舅舅。对于平民百姓来说,他们的背景确实唬人,不敢去跟他们硬刚。久而久之,他们的优越感就会膨胀。”

    董婉盈没有想到,郑琦能说出这些有深度的话:

    “你敢硬刚王峰和戴春平这样的人,是不是说明你也有些倚仗?不然你逃不过他们的打压。”

    郑琦抽了一口烟:

    “我依仗的是一膀子力气。

    王峰第一次羞辱我,我都能忍耐。这一次如果他不是想拿啤酒瓶子袭击张兆横,我也会忍着不去理他。

    他自己找死,我也只能出手了。

    至于他背后的人的打压,对我这样的孤老杆子没有多大压力。反正我是赤脚的,你能做初一我就能做十五,大家拼到最后,无非就是拼命。他们以为自己的命值钱,这点他们不如我能豁出去。”

    董婉盈哈哈笑起来:

    “你这是流氓打法,上不了台面的。”

    郑琦点点头:

    “对啊,为啥要上台面?大家都奔着拼命角度去的,下地狱就行了,要啥台面?”

    董婉盈摇摇头:

    “我大学学的是历史。

    无产者起来革命的初期,跟你这个路子差不多,这是一种无法持续的盲动。

    你能顺风顺水走过来,就证明你已经为自己织好了关系网。

    那天你打王峰,张兆横和戴春平就是你的帮凶和关系网的一分子。包括你以前在纪委打伤工作人员潜逃,这一切的背后,你都应该有精准的计算。

    否则你的匹夫之勇,在专政工具面前就会被碾成渣渣。”

    郑琦也佩服董婉盈的洞察力:

    “好吧,你说的这些情况存在。

    人是社会性动物,总有三朋四友,秦桧都有三个朋友嘛。”

    董婉盈盯着郑琦看了看:

    “你没有说实话。

    你能让张兆横给你出头,让戴春平忌惮,让纪委不敢追究你的责任,证明你背后可能有跟他们抗衡的关系网在支撑你。

    考虑你是孤老杆子出身,那么你媳妇或者女朋友的家世就有可能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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