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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1章 求情雷洛
    洪兴坐馆蒋震的住所里。

    

    蒋震的別墅比骆驼的还要气派,可此刻客厅里的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蒋震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手里的茶杯被他捏得紧紧的,指节都泛了白。

    

    他面前的茶几上,座机听筒还放在一边。

    

    刚才的通话內容还在他脑海里迴荡,每一句都像重锤一样砸在他心上。

    

    “蒋爷,油麻地的场子被警察扫了,是雷洛带的人!”

    

    “蒋爷,红磡的舞厅也被封了,那些警察下手特別狠!”

    

    “蒋爷,长沙湾的赌档全被端了,兄弟们还被抓了好几个!”

    

    接连接了好几个电话,每一个都是坏消息。

    

    洪兴在西九龙的场子,几乎在同一时间被警察扫荡一空,没有一个倖免。

    

    蒋震的心里又气又悔。气的是警察不讲规矩,收了规费还动手;!

    

    悔的是自己之前不听雷洛的劝告,以为那个新上任总警司下的令只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做做样子而已,没想到对方竟然来真的,一下就断了洪兴的根基。

    

    “爸,您怎么了深更半夜不睡觉,脸色这么难看。”一个沉稳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蒋震的大儿子蒋天生走了下来。

    

    他穿著一身得体的西装,就算是深夜,也依旧保持著优雅的姿態,只是眉宇间带著一丝担忧。

    

    紧接著,二儿子蒋天养也跟著走了下来。

    

    他穿著休閒装,性格比蒋天生张扬一些,看到蒋震的样子,立刻问道:“爸,出什么事了是不是社团出问题了”

    

    蒋震抬头看了看两个儿子,长长地嘆了口气,把警察扫场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蒋天生和蒋天养听完,脸色都变了。

    

    他们都清楚,这些场子是洪兴的命脉,要是一直关著,社团根本撑不了多久。

    

    “爸,会不会是雷洛搞的鬼”蒋天养皱著眉头问道,“他是不是觉得我们给的规费太少了,故意找事”

    

    蒋天生摇了摇头,冷静地分析道:“不可能。雷洛在油麻地混了这么多年,一直很讲规矩,不会突然做出这种断人財路的事。我猜,肯定是上头有人给他下了令。”

    

    “上头难道是那个新上任的总警司林河”蒋天养猛地反应过来,最近全港岛都在传这个林河的狠辣事跡,灭潮州帮、杀鬼佬警察,手段狠到让人胆寒。

    

    蒋震点了点头,脸色凝重地说:“没错,肯定是他。除了他,没人有这么大的胆子,也没人有这么大的权力,能让雷洛这么拼命地扫我们的场子。”

    

    客厅里陷入了沉默,三人都在思考对策。

    

    过了好一会儿,蒋天生开口说道:“爸,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们得想办法解决问题。场子不能一直关著,不然兄弟们会人心惶惶的。”

    

    蒋天养也附和道:“是啊爸,我们去找雷洛问问情况吧。他是直接带队的人,肯定知道林sir的意思,我们送点厚礼,好好跟他说说,说不定能让他帮忙通融一下。”

    

    蒋震嘆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也只能这样了。我之前真是太糊涂了,不该不听雷洛的劝告,以为林sir只是做做样子。现在好了,场子全没了,后悔也来不及了。”

    

    他站起身,眼神坚定地说:“明天一早,我亲自带著厚礼去找雷洛,不管怎么样,都要探探他的口风,看看能不能让场子先开起来。要是实在不行,就算是砸锅卖铁,也要想办法搭上林sir的线,不然洪兴就真的完了。”

    

    蒋天生和蒋天养点了点头,他们都知道,现在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夜色越来越深,可蒋震父子三人却毫无睡意。

    

    坐在客厅里商量著明天拜访雷洛的细节,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虑。

    

    第二天,油麻地警署。

    

    二楼的会议室里。

    

    蒋震和骆驼並肩坐在长条木椅上,两人身上的西装熨得笔挺,可脸上的神色却没半点从容。

    

    蒋震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袖口的纽扣,眼神时不时瞟向紧闭的会议室门,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骆驼则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看似放鬆,指尖却在膝盖上飞快地轻敲,暴露了他內心的焦躁。

    

    “蒋生,没想到咱们俩,会在这种地方凑一块儿喝茶。”骆驼率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著几分自嘲。

    

    昨天还在为正兴的旧地盘剑拔弩张,今天就因为场子被扫。

    

    一起蹲在警署里等雷洛,说出去都够道上的人笑半年。

    

    蒋震扯了扯嘴角,语气沉得发闷:“形势比人强,林河sir那边动了真格,咱们也没辙。”

    

    一想到昨晚连夜传来的消息,全港十几个洪兴的场子全被贴了封条,他心里就一阵抽痛。

    

    那些场子可是社团的摇钱树,一天不开门,损失就往上涨,再拖下去,底下的小弟都要断了生计。

    

    骆驼点点头,脸上的不屑早已褪去:“之前还以为新官上任三把火,做做样子就完了,没想到这位林河sir,比雷洛还狠。”

    

    他东星的场子也没逃过,旺角的舞厅、尖沙咀的赌档,全被警察一锅端了,连点缓衝的余地都没给。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著,话题绕来绕去,始终离不开林河的狠辣和眼下的困境。

    

    原本的竞爭敌意,在绝对的压力面前,早就烟消云散了。

    

    与此同时,雷洛的办公室里,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雷洛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夹著一支烟,烟雾裊裊升起,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猪油仔站在办公桌旁,脸上满是急切,忍不住开口问道:“洛哥,蒋震和骆驼都等半个钟头了,真不去见啊”

    

    雷洛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冷了几分:“急什么”

    

    他指尖弹了弹菸灰,语气里带著一丝玩味,“之前我好言好语劝他们,他们听了吗不给点教训,就不知道谁才是油麻地的话事人。”

    

    昨天他在火拼现场拦著,两人愣是不听,非要顶著规矩开打!

    

    说白了就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现在求上门来了,哪能这么容易就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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