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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六十四章 神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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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禁卫立即列阵阻拦,却根本顶不住这近百名红绸兵组成的圆形人肉阵。

    这些红绸兵人高马大,身前捆缚尖刺,行进速度极快,撞击力和杀伤力都极强。

    中间拱卫着的领头之人嘴里不断呼喝,所到之处血肉横飞!

    眼见已经踏上玉阶,目标之人就近在眼前,四周本已被打得节节败退的禁卫却突然疯狂朝圆阵反扑过来,将红绸兵生生从玉阶上又压了回去!

    领头之人不明所以,只有眼角余光瞥见,那面高立在太极殿前的交龙旗动了!

    交龙旗迎风飞舞,从太极殿前一路压下来,犹如泰山压顶,所有禁卫随着交龙旗移动的方向,奋勇扑向红绸兵!

    红绸兵勇猛,禁卫却是疯狂。

    领头之人且战且退,视线几度瞥向那面旗帜,不懂为何禁卫看见它动了,能突然变得这般激动。

    “竹儿!”沈万安跟何云秀从西殿的梢间不顾危险一路追到太极殿正殿门口。

    何云秀眼见沈栖竹站在就是红绸兵,吓得差点昏死过去。

    沈栖竹听见声音,回首往上看,也是心惊,“阿爹阿娘,这里危险,你们快回殿里去!”

    沈万安和何云秀哪里肯走,就要再往前走,却冷不丁一根箭矢射到太极殿正门上,随后就是更多箭矢射了过去。

    却是领头之人一招不成,另换一招,前面执刀枪与禁卫相抗,后排执弓弩,向玉阶之上射箭。

    沈栖竹目眦欲裂,推着高嬷嬷和观雪,“快去救阿爹阿娘!”

    高嬷嬷和观雪一顿,沈栖竹当即怒喝:“快去!我这里有禁卫,阿爹阿娘身边无人,你们快去保护他们!”

    高嬷嬷和观雪只得从命,飞速上到玉阶之上,来到太极殿前,一人一个将沈万安和何云秀护送进太极殿里躲避箭羽。

    校尉率领数十名禁卫将沈栖竹身前挡得密不透风。

    书画揽紧沈栖竹,关注着四周动向,神情紧绷。

    沈栖竹见沈万安和何云秀躲进了太极殿里,终于松了口气,视线调转。

    未等她回正身子,书画猛然抱紧她,紧接着闷哼一声,缓缓自她身上滑落。

    沈栖竹感觉有热热的东西洒到胸前,她脑子一片空白,扶住肚子就想蹲下去拉书画。

    书画躺在地上,抬着血淋淋的手指向太极殿的右侧,“殿下……小心……”

    沈栖竹下意识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抬头看去,又一支冷箭射了过来,直冲她面门!

    ‘噔’!

    说时迟那时快,横里冒出一箭将来袭箭矢打落,沈栖竹不及反应就落入一个熟悉又宽广的怀抱,“别怕,我在。”

    眼泪突然就流了下来,沈栖竹失声痛哭,回抱住来人,“夫君!”

    陈凛揽着她,柔声哄道:“对不起,夫君来迟了,让你受惊了。”

    沈栖竹不住摇头,又不住捶打他的胸膛,哭着哭着,再也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不是说皇后没事吗……怎么还不醒……”

    “……忧心过度……睡是好事……”

    沈栖竹嘤咛一声,努力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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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竹儿,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陈凛坐在床头,俯首轻声问道。

    沈栖竹眨了眨眼,“夫君……咳咳……”

    陈凛忙道:“别着急,喝口水再说。”

    他小心将沈栖竹扶坐起来靠在自己身上,接过何云秀递过来的杯子,慢慢喂给她,“你睡了整整一天,吓坏我了。”

    沈栖竹靠在他身上喝了几口水,终于清醒过来,视线一一扫过沈万安、何云秀、高嬷嬷、观雪。

    “书画呢?”她心头一紧,肚子抽痛了一下。

    “她没事,邓良在梢间照顾她呢。”陈凛安抚道。

    沈栖竹抚着胸口,那里仿佛还有书画的血腥味,“可是她留了那么多血……”

    “别担心,她确实伤得不轻,但是太医令说性命无碍,又有邓良在她身边,没事的。”陈凛低声安抚,“等她好了,我们再好好封赏她。”

    沈栖竹这才安下心来,又想起一事,忙道:“太后和承安王被我关在东殿了,还有阿芝和慎儿也在那里,他们怎么样了?”

    陈凛神情微滞。

    沈栖竹察觉不对,“怎么了?”

    一旁的沈万安叹了口气,道:“到慎儿暗害程小姐,从东殿跑了出来,那两支冷箭就是她放的。”

    沈栖竹大惊,肚子突然痛了一下,让她忍不住躬起身子。

    陈凛慌忙喊道:“温鹤年!快来给皇后看看!”

    他又低头安抚沈栖竹,“程沐芝也还活着,是苏叶和乐安救了她。”

    何云秀气得捶了沈万安一下,“都怪你!怎么说话呢!”

    沈万安也是一脸愧色。

    沈栖竹缓过劲来,摆手示意无事,“阿娘,不怪阿爹,若是不告诉我,我就要下床自己过去看了。”

    温鹤年躬身站在床前,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沈栖竹不欲让他为难,还是伸出手来让他号脉,嘴里迫不及待问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不是让人特意拘着到慎儿,不要让她出来吗?怎么阿芝还会着了道?”

    没错,她早就怀疑到慎儿了。

    她特意将到慎儿留在宫中,就是防着一手韩山之事重演,怕她在宫外扰乱城防,跟侯安里应外合。

    “程沐芝对到慎儿没有防备,若不是恰巧被苏叶撞见,及时出声提醒,乐安又正好路过,拦住了她的侍女,只怕程沐芝凶多吉少。”陈凛帮她拢了拢被子。

    温鹤年收回手,数九寒冬,他却满头是汗,“回陛下,皇后数日忧惧,是以腹中龙嗣难安,待臣开副汤药,连喝三日,即可好转。”

    顿了顿,他又委婉劝诫,“只是皇后以后务必要放宽心绪,保持心态平和,龙嗣月份渐大,一切都需小心为好。”

    陈凛心头紧了又紧,“知道了,下去开药吧。”

    温鹤年小心退下。

    沈栖竹抚着自己的肚子,心头惴惴,侧头望向陈凛,“夫君……”

    陈凛拿手背蹭了蹭她的脸,低声安抚,“是夫君不好,以后夫君再也不离开你了,一直陪着你,让你心情舒畅,这样孩子就会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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