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打扰了,打扰了!”
余晨和平文涛两个人刚推开门准备进来,抬眼就看到站在窗边贴的很近的两个人,当即就要退出去关门。
叶甜溪:“……”
“进来!”
在余晨彻底退出去之前,叶甜溪偏头叫了一声。
边说,她边往后稍稍退了一点,然后朝着门边走过去。
其实迟连景并没有做的很过分,他只低头亲了叶甜溪一下就松开了手。
然后在叶甜溪瞪着眼睛看他的时候,笑着在她的下巴上勾了一下,低声开口:“对不起,宝宝太可爱了,没忍住,能不能再说一遍。”
叶甜溪和余晨待了这么长的时间,差点没忍住学着她对迟连景骂脏话。
感情她说了这么长时间,面前的男人一句没听进去……
就在叶甜溪忍着脸上的热意,打算说点什么的时候,房间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余晨先在叶甜溪的脸上扫了几眼,又朝着还站在窗边的迟连景那边看了看,才重新打开门走了进来。
平文涛跟在她身后,手里拎着自己的菜刀以及余晨的锄头。
“你好了啊?”余晨凑到叶甜溪身边,上下打量了她几眼,又仔细盯着叶甜溪的眼睛看了几秒。
漂亮的桃花眼眼眸清澈,透着干净无邪的意味。
“嗯,”叶甜溪随意点了点头。
接着,回身坐在一把椅子上。
余晨也跟着坐在椅子上,彻底放下了心,这才继续说,“我刚和平文涛两个人把所有的房间都看了一遍,里面除了一些仪器之外什么都没有,看起来确实像刘意说的那样,就是摆设,有些日子没人来过了。”
平文涛听着余晨的话,在一边跟着点头。
“不过……”
余晨突然话锋一转道:“有个房间的窗户是开着的,窗框上似乎有些干涸的血迹。”
在叶甜溪开口问之前,平文涛接着道:“房间里面没什么打斗的痕迹,去过。”
“最奇怪的是,有个文件柜里面有一件带血的白色连衣裙。”
“就是,看着怪瘆人的,”余晨坐在椅子上抖了一下,又抬手在自己的胳膊上猛搓了一下,“要我说,这个实验楼也挺怪的……”
余晨和平文涛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叶甜溪也没接话。
她在余晨说血迹的时候,就下意识开始感知周围的丧尸气息。
没有。
这栋楼很干净,没有丧尸,研究院周围也没有丧尸徘徊。
想着想着,叶甜溪又想到了他们跟着刘意去地底下的时候,她的状态……
地底下绝对有东西!
只是她暂时还不清楚
四个人在房间待了一下午,期间刘意又跑上来了一趟,来的时候还带了一个背包,里面装着一些食物还有饮用水。
迟连景接过他递过来的包的时候,问了一句,“其他人知道我们在这里吗?”
“暂时还不知道,”刘意说。
说完,他随意拉过一把椅子,捡起桌子上的湿抹布在上面抹了一下,然后一屁股砸下去,翘着二郎腿道:“据说管理层那帮人最近在实验室忙着做实验,基地里面是另一个人在管,他没有查看上面楼层监控的权利。”
迟连景点了点头。
“反正你们不想下去就先待着,要是有什么消息我第一时间告诉你,”刘意道。
说完,他也没打算多待,站起身就要走。
不过在他的手抓上门把手的时候,他像是又想起什么,转回身道:“明天我估计还得带着兄弟们出去一趟,下午回来。”
“嗯,知道了,”迟连景点头。
刘意走之后,四个人随意吃了一些东西,也没分散去其他房间,而是将实验室收拾了一下,又去其他房间找了桌子椅子,拼在一起或坐或躺的休息着。
好在现在天气炎热,晚上温度也不低,不用盖什么也不觉得冷。
不过叶甜溪接受不了硬的硌人的桌子椅子。
她让迟连景打掩护,在余晨和平文涛两个人不注意的时候,打开空间光幕翻腾了很久,终于找出了之前去给迟连景找药的时候,路过的那个小超市在里面装的东西。
当时她心里紧张,怕被余晨和平文涛发现,所以看也没看,就随意往里面收。
装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没想到里面居然有五六把折叠躺椅!
看到这些东西,叶甜溪感觉自己的眼睛都亮了。
不过……
要是就这么当着余晨和平文涛的面将东西拿出来,那距离她的空间暴露也不远了。
叶甜溪皱着眉头看向迟连景。
迟连景还在盯着叶甜溪的空间光幕看,他属实没想通叶甜溪是什么时候把这些东西倒腾进去的。
他甚至在里面看到了好几条男士内裤,几袋黑芝麻糊,以及塑料笤帚拖把……
“怎么办?”
叶甜溪看迟连景一直在出神,压着声音戳了戳他的胳膊。
迟连景回神。
他的视线在四周扫了一圈,最后目光停留在靠着窗户那边放着的文件柜上。
文件柜上面是透明的玻璃,透过玻璃可以看见里面放着的几个空文件盒,
“能行吗?”
叶甜溪随着迟连景的视线看过去,盯着文件柜看了几眼之后,又偏头朝着余晨和平文涛那边瞄了一眼。
余晨正在和平文涛打牌,看起来还挺认真的,压根没注意他们这边。
“大小差不多,”迟连景道。
“行,”叶甜溪从椅子上站起来。
接着,她假装坐的很累,想要好好伸展一下,边伸懒腰边朝着窗户边走过去。
迟连景则坐在原位注意着余晨和平文涛的动静。
余晨和平文涛两个人压根不知道坐在他们身后的两个人在干什么,他们的视线全在桌子上的牌上。
主要余晨玩牌的时候属实爱耍赖。
平文涛一个不注意,她就会偷牌,或者在出牌的时候把自己不想要的牌偷偷丢掉,已经被平文涛抓住好几次了。
平文涛对她这种行为嗤之以鼻,但不玩又无聊。
最后只能紧紧盯着余晨的每一个动作。
笑话,余晨又不是第一次玩赖。
她以前和狐朋狗友们一起玩牌的时候,大家都这么搞,就看谁手快了。
所以被平文涛逮到之后,她非但没改,甚至激起来了她的斗志,她变着花样的作弊,争取下次不被平文涛看出来。
因此,在这边打牌打的热火朝天的时候,叶甜溪顺利从空间拿出四把折叠躺椅,放进文件柜。
接着,她又当做第一次打开文件柜一样,故作迷茫道:“迟连景,你过来看看,这里面是什么东西啊?”
叶甜溪的声音不大,余晨和平文涛两个人根本没听见。
叶甜溪:“……”
早知道这样,她还演什么。
“嗯,我看看,”迟连景站起身,瞥了一眼因为玩牌快要吵起来的两个人,大步朝着文件柜走过去。
直到他弯腰去里面拿东西的时候,余晨才扭头朝着他们这边看了一眼。
然后不等迟连景有下一步动作,她就咻一下收回了视线,生怕自己又看到两个人贴在一起的画面。
“是折叠椅,”迟连景说。
“……行了,别演了,压根没人看,”叶甜溪眉心跳了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