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平静的氛围没有持续多久。
破败之城在造成动荡之后居然开始闪烁起诡异的黄光。
就如同一座堡垒样式的心脏那般,开始闪着光芒有节奏的“呼吸”。
异变突如其来,众人也都不是摄梦人阶梯的超凡者,谁也不知道眼前所发生的事情代表了什么。
紧接着破败之城竟然开始摇晃,那堡垒上的沙砾,瓦砾都在震动下浮现。
众人错愕望向破败之城。
““维尔先生?这是什么情况?””
维尔也是头一回见到这种场景。
““这次的梦境动荡恐怕发生了什么异变,至少如果之前有过这种情况,刺猬小姐一定会提前通知我们的。””
还没等两人继续交流,那座破败之城竟然在空中如同热气球般向着远处漂浮,并且速度由慢到快不断递进。
维尔眼神一缩!
““该死的,这下只能是冲到破败之城上了!””
与维尔有相同想法的不在少数,毕竟梦城的主人们许诺的条件,各个都是超凡世界当中极为关键的隐秘。
梅丽塔也是抱着搏一搏的心态,晋升仪式和魔药配方对于她来说也是至关重要的事情。
于是在深层梦境当中上演了一幕极为绚烂的一幕。
一座堡垒样式破败不堪的城堡正闪烁着黄光在前方漂浮。
在城堡背后有着数十道颜色各异的流光在追随着城堡。
当然其中有一道黑色与深蓝色流光也同样在靠近城堡的后方。
那正是在意识到情况不对后果断追上去的维尔与梅丽塔。
众人都有条不紊地降落到破败之城上,不过相互之间都有一定的距离。
维尔和梅丽塔在小心观察四周,下一瞬天空降下一道黑幕,那是城堡的缺口正在复原!
一道道石砖正严丝合缝地将所有缺口堵上,维尔瞪大双眼警惕地目睹这奇异的一幕发生。
正巧在两人的不远处有一个倒霉蛋,他所站着的位置恰巧的城堡需要复原的地方...
于是他的身体被定在原地,维尔眼睁睁地看着他被一道接着一道的石砖将身体压扁砸烂。
而在这过程当中他还在诡异的挥舞手脚挣扎,甚至维尔能够清晰看见他面上的表情,以及在狰狞呐喊的嘴型。
只可惜深层梦境无法传播声音。
所以这名男人所经历的一切都看起来令人感到不适。
直到最后一块石砖粘合在维尔的头顶将外界的一切亮光阻隔后,在维尔的眼前挂在墙掩上的火把正在不断亮起燃烧着赤红的火焰。
梅丽塔在维尔身后倒是没有被吓到。
““维尔先生,看起来这座破败之城活了。””
维尔面上看起来神色平静,虽然内心是有些紧张,但他也在尽量克制。
““很明显这座破败之城有许多奇特的地方,否则那群梦城的主人也不会认为只要搞明白里面的秘密,就能阻止梦境的动荡。””
火光照亮了前方的道路,这是城堡里的一道长廊,就是不知尽头通向何处,只不过此时的两人看起来别无选择只能向前走去。
““维尔先生,这道走廊会不会有什么象征意义?毕竟这里的深层梦境,会不会同样与表层梦境有相同的神秘学概念?””
维尔将手抵在下巴处思考后回应道。
““不清楚,不过所有梦城最初的建造源自于主人的想象。””
““准确的说所有人都能够在深层梦境中进行造物,只不过只有摄梦人阶梯的超凡者到达知识5后所创造出来的事物才有永久性。””
梅丽塔将维尔所说的话在脑中理解了一遍,而后惊奇地说道。
““所以说梦城是梦主到达知识5之后想象出来的,所以每一座梦城的结构,形象都完全不同!””
紧接着梅丽塔又将这道思维延伸下去。
““我想大部分人对于自己所要创造的东西都会夹带些个人的情感因素在里面。””
““就比如刺猬小姐田园风光的梦城,是不是说明刺猬小姐在现实当中是一个向往田园生活的人呢?””
维尔闻言脸上露出微笑,他夸赞道。
““很有意思的逻辑推论,并且信息与实际相结合的确能够成立这一猜想。””
两人在通道当中行走,摇曳的火光将黑暗驱散的同时也将两人的影子所照射出来。
““那么维尔先生,你认为一座城堡会象征什么?是这座破败之城的梦主是一名贵族吗?还是说他想要拥有一座城堡?””
维尔摇了摇头。
““这些猜测都太空泛了,在没有实际探索过这座破败之城前,不能带有主观色彩下达定义,否则容易将自己误导。””
梅丽塔眨巴着眼睛。
““好吧,维尔先生,你说的对,我确实有些想的太多了。””
维尔看着眼前走廊尽头的木门将其推开,同时对着梅丽塔宽慰道。
““先放松心态,别太紧张,说不定探索破败之城并不需要考虑象征意义的存在。””
梅丽塔点了点头身体动作上的紧绷感也开始松下,她跟着维尔走进了木门当中。
两人踏入木门后一道黑暗笼罩二人。
““维尔先生,你在哪?””
维尔立即回应道。
““注意四周!没有人探索过破败之城,这里的一切都是未知的!””
话音刚落,自两人周围出现了一道圆圈,圆圈内开始是老旧的木板。
随着圆圈在黑暗中开始不断扩大,周围的一切都开始清晰了。
这是一间狭小的卧室,一张小床几乎就占据了所有的位置。
不过令人感到触目惊心的是,床铺上居然躺着一具胸口插刀,穿着修女服饰的的女尸。
狭小的房间内沾满了粘稠的血迹。
毫无疑问这是一场凶案的现场。
维尔不清楚这场凶案出现在破败之城当中究竟代表了什么。
但是作为在案发现场的两人来说,这里一定充满了麻烦。
一道诡异的男声从木屋的玻璃窗户响起。
维尔和梅丽塔眼神对碰后默契地朝着玻璃外看去。
没想到玻璃外居然是一座礼堂,礼堂里坐着数不尽的人山人海,眼神都直勾勾的盯着木屋里。
有一名神父正站在人群前慷慨激昂地宣告。
“万加丽·阿尔特曼女士离奇惨死在修道院的房间里!”
“案发现场有着一男一女存在!”
“那么问题来了?谁会是凶手呢?”
“这一次投举凶手的机会在你们手中!”
“所有人都能在白纸上写下凶手的姓名!”
“最后凶手将会交由我来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