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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04章 荷兰王室旁支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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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过英格丽之后没几天,伊莎贝尔就打来电话了。

    “福田,有个荷兰朋友想见你。玛格丽特·范·奥兰治。你听说过吗?”

    福田想了想,系统在脑海里调出了资料。奥兰治家族,荷兰王室。玛格丽特是旁支,不是直系,但依然保留着公主的头衔。四十八岁,离婚多年,有两个孩子,都已经上大学了。她从事艺术品投资和慈善事业,在荷兰和欧洲的艺术圈很有影响力。

    “听说过。”福田说。

    伊莎贝尔说:“她是我多年的朋友。她听说你对艺术品有研究,想见见你。她现在在纽约,参加一个艺术展。她说想请你去看展,然后吃个饭。”

    福田说:“好。什么时候?”

    伊莎贝尔说:“明天下午。在切尔西的一个画廊。她把地址发给你。”

    福田说:“好。”

    第二天下午,福田准时到了切尔西的画廊。

    那是一家很小的画廊,藏在一条小巷子里,外面没有招牌,只有门牌号码。福田推门进去,里面很安静,灯光很柔和,墙上挂着几幅画,都是当代艺术家的作品。

    一个女人站在一幅画前,背对着他。

    她转过身来。

    玛格丽特·范·奥兰治。

    她四十八岁,但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身材高挑,很瘦,金发披在肩上,带着一副细框眼镜。五官很柔和,不惊艳,但很耐看。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深色的裤子,平底鞋。

    整个人看起来很简约,很有品味。但她的眼神里有一种东西,福田很熟悉——孤独。不是那种明显的孤独,是被优雅和从容包裹着的、不仔细看就看不出来的孤独。

    “福田先生。”她走过来,伸出手。她的手很软,指尖有点凉。

    福田握住她的手,说:“玛格丽特女士,幸会。”

    玛格丽特笑了,说:“叫我玛格丽特就行。范·奥兰治这个姓氏太长了。”

    福田也笑了,说:“好,玛格丽特。叫我福田。”

    玛格丽特点点头,说:“伊莎贝尔说你懂画。你看看这幅。”

    她指了指墙上的一幅画。是一幅抽象画,大片的蓝色和绿色,中间有一抹黄色,像是光。福田看了看,说:“是荷兰画家?”

    玛格丽特眼睛亮了一下,说:“你怎么看出来的?”

    福田说:“用色很大胆,但很克制。典型的荷兰画派风格。不是梵高那种狂野,是蒙德里安那种理性。但这幅画比蒙德里安温暖一些。”

    玛格丽特看着他,眼神变了。不再是客套,是遇到同类的惊喜。

    “伊莎贝尔说得对,你确实很懂画。”

    福田说:“懂一点。谈不上很懂。”

    玛格丽特摇摇头,说:“你不必谦虚。能看出荷兰画派风格的,不多。”

    两个人一边看画一边聊。玛格丽特对艺术品的见解很深,每一幅画都能讲出背后的故事——画家的背景、创作的时代、技法的特点。福田听着,不时问几句,玛格丽特就更高兴了,讲得更起劲。

    “你很喜欢艺术。”福田说。

    玛格丽特说:“喜欢。艺术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爱好。”

    福田说:“但你很久没有跟人一起看画了吧。”

    玛格丽特愣了一下。

    她看着福田,眼神从兴奋变成了意外。

    “你怎么看出来的?”她问。

    福田说:“因为你讲画的时候,像是在跟一个很久没说话的人说话。”

    玛格丽特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抬起头,说:“你说得对。我很久没有跟人一起看画了。孩子们不喜欢,朋友们没时间。以前我丈夫陪我看,后来他走了。”

    她顿了顿,说:“离婚了。不是走了。”

    福田说:“你一个人?”

    玛格丽特说:“一个人。好多年了。”

    她看着墙上那幅画,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像是怀念,又像是遗憾。

    “我离婚之后,王室家族对我有些疏远。不是那种明显的疏远,是那种……你感觉不到你在那个圈子里了。邀请函少了,电话少了,见面也少了。”

    福田说:“你很孤独。”

    玛格丽特转过头看着他,眼眶红了。

    “是。”她说,“很孤独。”

    她深吸了一口气,笑了,说:“对不起,我说太多了。”

    福田说:“不用道歉。”

    两个人看完画展,玛格丽特说:“晚上来我家吃饭吧。我亲自下厨,做荷兰菜。”

    福田说:“好。”

    晚上七点,福田准时到了玛格丽特在纽约的临时住所。

    那是在上西区的一栋公寓楼里,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客厅里摆着几幅画,书架上有很多艺术类的书,茶几上放着一瓶郁金香。窗台上摆着几盆绿植,长得很好。

    玛格丽特来开门,穿着一件家居服,围着围裙,头发扎起来,看起来比白天柔和了很多。

    “请进。我在做饭,可能还要一会儿。”

    福田走进去,闻到厨房里飘来的香味。是那种很朴实的、家常的味道。

    “好香。”福田说。

    玛格丽特笑了,说:“荷兰菜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土豆、胡萝卜、洋葱。但很实在。”

    福田走到厨房门口,看到她正在煮一锅汤。灶台上还有一锅炖肉,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需要帮忙吗?”福田问。

    玛格丽特说:“不用。你是客人,坐着等就行。”

    福田说:“那我站着陪你聊聊天。”

    玛格丽特看了他一眼,笑了,说:“好。”

    两个人一个在炖菜,一个站在门口,聊着有的没的。福田问了问荷兰的事,玛格丽特说了说阿姆斯特丹的运河和郁金香。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轻快,像是在讲一个很久没回去的家乡。

    “你很想荷兰吧。”福田说。

    玛格丽特说:“想。但不想回去。”

    福田说:“为什么?”

    玛格丽特说:“因为那里有太多回忆。好的坏的都有。回去会想起很多事。”

    她顿了顿,说:“还是待在纽约好。这里没有过去。”

    福田没说话。

    饭做好了。玛格丽特做了荷兰传统菜——炖牛肉、土豆泥、胡萝卜泥,还有一锅豌豆汤。味道很实在,不花哨,但很好吃。

    “好吃。”福田说。

    玛格丽特说:“真的?你不是在客气?”

    福田说:“真的。这是我在纽约吃过最实在的荷兰菜。”

    玛格丽特笑了,说:“你嘴真甜。”

    福田说:“不是嘴甜,是实话。”

    两个人吃着饭,喝着红酒,聊了很多。玛格丽特说了她小时候的事,说她小时候最喜欢跟着祖母在海牙的宫殿里散步,祖母会给她讲奥兰治家族的历史。

    “我祖母是个很优雅的女人。”她说,“她教会了我很多东西。怎么走路,怎么说话,怎么待人接物。但她没有教会我,怎么一个人生活。”

    福田说:“你现在学会了。”

    玛格丽特说:“学会了。但不想学。一个人没意思。”

    她喝了一口酒,说:“你知道吗,我有时候会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街道,想,如果他从街道那边走过来,跟我说‘我回来了’,那该多好。”

    福田说:“你想他了。”

    玛格丽特说:“想。但不想回去。回不去了。”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她用手背擦了擦,然后笑了,笑得很轻,像是在自嘲。

    “对不起,我又失态了。”

    福田说:“不用道歉。”

    吃完饭,两个人坐在阳台上,看着纽约的夜景。曼哈顿的灯光很亮,很密,像一片星海。风有点凉,玛格丽特拢了拢外套。

    “好看吗?”她问。

    福田说:“好看。”

    玛格丽特说:“我以前住在海牙的时候,每天晚上都会站在窗前看外面的街道。街道很安静,没什么人。不像纽约,到处都是人。”

    福田说:“人多不代表不孤独。”

    玛格丽特转过头看着他,说:“你说得对。人多也不代表不孤独。”

    她看着远处的帝国大厦,说:“你知道吗,我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像一个透明人。走在街上,没有人看我。坐在餐厅里,没有人跟我说话。回到家里,没有人等我。”

    福田说:“你不是透明人。我看见了。”

    玛格丽特看着他,眼泪又掉下来了。

    “你是第一个看见我孤独的人。”

    福田说:“因为你的孤独写在你眼睛里。”

    玛格丽特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说:“福田,你能留下来吗?”

    福田说:“好。”

    那天晚上,两个人在一起了。

    玛格丽特的卧室不大,床也不大,但很干净。床头柜上放着一本翻开的书,是讲荷兰黄金时代绘画的。旁边有一副老花镜。

    两个人躺在床上,福田搂着玛格丽特。她的身体很瘦,但很温暖。她的身体一开始有点僵硬,很久没有被碰过了,每一寸皮肤都敏感。

    福田没有急。他的手轻轻地抚过她的背、她的腰、她的肩膀,每一个动作都很慢,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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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松。”他在她耳边说。

    玛格丽特深呼吸了一下,身体慢慢软下来。

    “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身体剧烈地颤抖,然后整个人软下来,瘫在床上。

    福田趴在她身上,两个人都喘着气。

    过了很久,玛格丽特轻轻推了推他,说:“你好重。”

    福田翻下来,躺在她旁边。

    玛格丽特侧过身,缩进他怀里,头靠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前画圈圈。

    “刚才那是什么?”她问,声音有点哑。

    福田说:“舒服吗?”

    玛格丽特说:“非常舒服。我从来没有过那种感觉。不只是身体上的,是整个人都被融化了。”

    她顿了顿,说:“我觉得,这么多年来所有的孤独、不开心,都被那个暖暖的东西带走了。”

    福田说:“那就是你应得的感觉。”

    玛格丽特抬起头看着他,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很亮,脸上还有泪痕,但嘴角在笑。

    “你这个人,真的很神奇。”

    福田笑了,说:“我就是个普通人。”

    玛格丽特摇摇头,说:“你不是。普通人做不到这些。”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说:“但我不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我只知道,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不是什么公主,我就是个女人。”

    福田搂着她,没说话。

    两个人安静地躺着,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地板上。

    过了很久,玛格丽特轻声说:“福田。”

    “嗯。”

    “你明天走吗?”

    福田说:“下午走。”

    玛格丽特说:“那明天早上,我给你做荷兰式早餐。”

    福田笑了,说:“好。”

    玛格丽特也笑了,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福田是被咖啡的香气熏醒的。

    他睁开眼睛,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里照进来了。他穿上衣服走出卧室,玛格丽特在厨房里,围着围裙,正在煮咖啡。

    她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笑了。

    “早。你醒了?”

    福田看着她,愣了一下。

    玛格丽特变了。

    她的皮肤白了,亮了,眼角的细纹淡了很多,脸上的皮肤紧致了,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至少八岁,像回到了四十岁。她的眼睛里有了光,不是以前那种孤独的光,是一种温暖的、有生命力的光。她的金发在阳光下有了光泽,嘴唇红润了,脸颊上有了血色。

    “怎么了?”玛格丽特看他愣在那里,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东西?”

    福田说:“你去照照镜子。”

    玛格丽特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走到客厅的镜子前。

    然后她也愣住了。

    她站在镜子前,一动不动,看了很久。然后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摸了摸眼角,转过身看着福田,眼泪掉下来了。

    “这是……你做的?”

    福田走过去,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

    “是你本来就好看。”他说。

    玛格丽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哭着笑了。

    “我好久没有看过自己这个样子了。”

    她转过身,抱住福田,把脸埋在他胸口,哭了一会儿。不是伤心的哭,是释放的哭,是开心的哭。

    “谢谢你。”她闷闷地说。

    福田搂着她,说:“不用谢。”

    玛格丽特抬起头,擦了擦眼泪,笑了,说:“早餐要凉了,快去吃饭。”

    两个人坐在餐桌前,吃荷兰式早餐——咖啡、面包、奶酪、火腿。玛格丽特时不时摸摸自己的脸,像是不敢相信是真的。

    “我这个样子,”她犹豫了一下,“怎么跟别人解释?”

    福田说:“不用解释。就说你最近睡得好,心情好。”

    玛格丽特笑了,说:“谁会信啊。”

    福田说:“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开心。”

    玛格丽特看着他,点了点头,说:“我开心。”

    吃完早餐,福田收拾东西准备走了。玛格丽特送他到门口,站在门框下,阳光照在她身上,她的金发在风里飘着,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很多。

    “福田。”她说。

    “嗯。”

    “谢谢你让我知道,我还值得被爱。”

    福田说:“你一直值得。只是以前没人告诉你。”

    玛格丽特看着他,眼泪又掉下来了,但这次是笑着哭的。

    她上前一步,抱了抱他,然后松开,说:“走吧。”

    福田下了楼,走出公寓大楼。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手机响了,是玛格丽特发来的消息。

    “福田,荷兰那边的艺术品资源,我帮你。你有什么需要的,随时跟我说。”

    福田回复:“好。”

    玛格丽特又发了一条:“还有,你下次来纽约,还找我。”

    福田回复:“当然。”

    玛格丽特发了一个笑脸。

    系统弹出了一条提示。

    “与玛格丽特·范·奥兰治关系突破”

    “玛格丽特·范·奥兰治好感度:100%”

    “系统评价:玛格丽特已彻底信任会长。多年来王室疏远、独自生活的孤独在这一刻被释放,她感受到了被“看见”、被“在乎”、被“珍惜”。滋润光环的全力释放让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身心满足,生理年龄逆转约6-8岁。”

    “玛格丽特·范·奥兰治当前状态:从“孤独/透明人/不敢期待”到“安心/温暖/被看见””

    “玛格丽特·范·奥兰治主动提供支持:荷兰艺术品资源、欧洲慈善网络、王室旁支人脉”

    “美国任务第二阶段进度:9/10”

    福田看了一眼,关掉了。

    他走在纽约的街上,阳光很好,天很蓝。

    玛格丽特。荷兰公主。

    又一个被看见的人。

    她说的那句话在福田耳边回响——“谢谢你让我知道,我还值得被爱。”

    每个人都值得被爱。只是很多人不知道。

    他笑了笑,掏出手机,给伊莎贝尔发了一条消息。

    “见了玛格丽特,聊得不错。谢谢你引荐。”

    伊莎贝尔秒回:“她刚才给我打电话,说她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福田回复:“她本来就该开心。”

    伊莎贝尔发了一个笑脸,说:“你这个人,真的很会让人开心。”

    福田把手机收起来,迈开步子,往酒店走。

    最后一站,还差一个。

    系统显示进度9/10。

    他想了想,下一个是谁?还有谁?

    手机又响了。是伊万卡打来的。

    “福田,你还在纽约吗?”

    福田说:“在。”

    伊万卡说:“那太好了。我有个朋友想见你。一直没来得及安排。她明天晚上有空。你能多待一天吗?”

    福田说:“什么人?”

    伊万卡说:“她叫索菲亚。不是意大利那个索菲亚,是另一个。她是……”

    福田笑了,说:“好。明天见。”

    他站在街角,看着曼哈顿的天际线。

    十个人。艾米丽、杰西卡、凯瑟琳、索菲亚(意大利)、伊莎贝尔、海伦娜、卡门、英格丽、玛格丽特(荷兰),还差一个。

    明天,最后一个。

    他笑了笑,迈开步子,往酒店走。

    阳光很好。天很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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