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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内瓦聚会后的第二天，福田没有回东京。他飞去了德国汉堡。
海伦娜在机场接他。
“走吧，先去看公司。”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头发还是那么短，但整个人看起来比去年锋利了很多——不是那种让人不舒服的锋利，是那种刀开了刃、随时可以切东西的锋利。
福田上了车。海伦娜开车，很稳，很快。
“那家新能源公司，我谈好了。”她说，“CEO是个女的，四十出头，技术出身。公司在北海有几个海上风电场，还有最先进的漂浮式风机技术。她一直想找投资人，但不想卖给大集团。我跟她说有个日本来的投资人，不干涉经营，只给钱给资源。她见了你的资料，说‘可以谈谈’。”
福田说：“好。”
车子开了四十分钟，到了汉堡港附近的一栋写字楼。不大，但很现代，全是玻璃。一进门就能看到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北海地图，上面标注着密密麻麻的风电场位置。前台接待员带他们上了四楼，走廊尽头是一间办公室，门开着。
一个女人站在窗前，背对着他们。
“弗劳克，福田先生来了。”海伦娜说。
弗劳克转过身来。她四十出头，金发剪得很短，露出耳朵，戴着细框眼镜。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工装外套，里面是白T恤，裤子是深色的工装裤，脚上是安全鞋。不是典型的CEO打扮，像一个工程师。
“福田先生，幸会。”她走过来，伸出手。她的手很粗糙，指节突出，是长期在风电场现场工作磨出来的。
福田握住她的手，说：“弗劳克女士，久仰。”
弗劳克说：“海伦娜说你不干涉经营。”
福田说：“不干涉。我来，是帮你的。不是管你的。”
弗劳克看着他，说：“你这个人，跟别的投资人不一样。”
福田说：“哪里不一样？”
弗劳克说：“你不急着要结果。”
两个人在办公室里聊了两个小时。弗劳克的技术很强，每一个数据都记得清清楚楚。福田听不太懂，但他听得很认真。他不懂的时候就直接说“不懂”，弗劳克就解释给他听。解释完了，福田说“现在懂了”。
弗劳克笑了。这是她今天第一次笑。
“好。我卖给你。百分之八十的股份。”
福田说：“条件呢？”
弗劳克说：“条件就是你刚才说的。不干涉经营。给我资金，给我资源，让我做我想做的事。”
福田说：“好。”
签完协议，海伦娜说：“你的能源版图在欧洲完成了最后一块拼图。”
福田说：“还没完。还有电网。”
海伦娜说：“卡门那边已经准备好了。”
福田给卡门打了电话。卡门在电话那头笑着说“你终于想起我了”。
“西班牙的电网资源，我已经帮你对接了。”她说，“欧洲电网不是一家的，是各国的互联。西班牙的电网跟法国、葡萄牙连着。你有德国的海上风电，有西班牙的电网接入，整个欧洲的电力市场就打开了。”
福田说：“怎么合作？”
卡门说：“我跟西班牙电网公司的董事长吃了顿饭。她是个女的，五十多岁，人很好。她看了你的项目方案，说‘愿意合作’。你有空来马德里，亲自跟她谈。”
福田说：“好。”
挂了电话，海伦娜看着福田。
“卡门办事，靠谱。”
福田说：“靠谱。”
当天晚上，福田住在汉堡。海伦娜给他订了酒店，自己回家了。
第二天一早，他飞去了巴黎。
伊莎贝尔·德·拉·克鲁瓦在机场等他。
“走，带你去见一个人。”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衬衫，短发还是那么利索。整个人看起来比昨天在日内瓦更精神了。
福田说：“谁？”
伊莎贝尔说：“克莱尔。法国最大的医药集团的女继承人。”她顿了顿，“她父亲是创始人，她母亲是董事长。她是独生女，未来要接班。今年三十八岁，离异，没有孩子。”
福田说：“她需要什么？”
伊莎贝尔说：“她需要一个人帮她管理集团。她父亲快退了，她一个人撑不住。她也需要……变年轻。”
福田没说话。
车子开到了巴黎西郊的一栋别墅。白色石头墙面，黑漆铁门，院子里种着樱花树，花刚谢，叶子绿了。克莱尔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深色的裤子，头发盘起来，没有化妆。她的五官很精致，但眼角的细纹很明显，嘴角的法令纹也很深。整个人看起来很疲惫。
“福田先生，欢迎。”她伸出手，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福田说：“克莱尔女士，幸会。”
三个人走进别墅。客厅很大，但布置得很简单。沙发、茶几、几幅画。克莱尔给福田泡了茶，三个人坐下来。
伊莎贝尔说：“克莱尔，福田想在欧洲投资生物医药。你有项目吗？”
克莱尔说：“有。我们集团旗下有一家生物医药初创公司，做基因治疗的。技术很强，但缺资金。如果福田先生有兴趣，可以投。”
福田说：“我看看。”
克莱尔从包里拿出平板，调出公司的技术资料和财务数据。福田看了很久。数据不错，技术很强。他问克莱尔“你想让我投多少钱”。克莱尔说“两亿欧元”。福田说“好”。
克莱尔愣了一下。“你不考虑一下？”
福田说“不考虑”。克莱尔的眼眶红了。
那天中午，三个人在克莱尔的别墅里吃了午饭。克莱尔亲自下厨，做了几道简单的法国菜，味道很好。伊莎贝尔说“你厨艺进步了”，克莱尔说“一个人住，不做饭就得叫外卖”。福田问“你一个人住”。克莱尔说“离婚三年了。一个人”。
福田用情感共鸣感受了一下克莱尔的情绪。她很孤独。不是那种需要被拯救的孤独，是那种习惯了一个人、但偶尔会被空荡荡的房间提醒自己是一个人。
“您一个人，不孤单吗？”福田问。
克莱尔说：“孤单。但一个人惯了。”
那天下午，福田与克莱尔单独在花园里散步。樱花树叶子绿了，阳光透过叶子洒在地上，斑斑驳驳的。
“福田先生。”克莱尔说。
“嗯。”
“伊莎贝尔说你身上有一种东西，能让人变年轻。”
福田看着她，没说话。
克莱尔说：“我不信。但我看到她变了。她的皮肤，她的气色，她的精神状态。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她顿了顿，说：“我也想变。”
那天下午，两个人在一起了。克莱尔不像其他女人那样紧张。她很慢，很轻，像是在确认什么。福田没有催她。他让她主导。
当福田释放滋润光环的时候，克莱尔感觉到那股暖意从身体深处涌出来。她靠在福田怀里，闭着眼睛。
“好暖。”她说。
第二天早上，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变年轻的皮肤——眼角的细纹淡了，法令纹浅了，整个人看起来像三十出头。她哭了。不是伤心的哭，是释放的哭。
“谢谢你，福田。”
福田说：“不用谢。”
克莱尔说：“我会帮你对接法国医药集团的所有资源。还有，我父亲那边，我会让他见你。”
那天下午，福田去巴黎郊区见了第二个人——克莱尔引荐的法国生物医药初创公司的女CEO，名字叫桑德拉。她四十岁，穿着白大褂，头发扎成马尾，素颜。她是基因治疗领域的顶级专家，公司是她一手创办的。福田在实验室里见她，桑德拉给他展示了他们的技术。
“我们的基因编辑平台，可以精准修复致病基因。”她说，语气很平静，“目前在动物实验阶段。明年进临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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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田说：“需要多少钱？”
桑德拉说：“两亿欧元。研发、临床、团队扩张。两年内。”
福田说：“我投。”
桑德拉看着他，说：“你不做尽调？”
福田说：“克莱尔帮你做了。我信她。”
桑德拉的眼眶红了。
那天晚上，两个人在一起了。桑德拉很主动，她拉了福田进实验室旁边的休息室。两个人就躺在窄窄的沙发上。福田释放滋润光环的时候，桑德拉感觉到那股暖意，说“好暖”。第二天早上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变紧致的皮肤和消失的黑眼圈，说“这是真的吗”。福田说“真的”。她笑了，说“我会帮你做出最好的基因治疗药物”。
巴黎的第三天，福田飞去了瑞士苏黎世。
英格丽在机场等他。她已经从斯德哥尔摩飞过来了。穿着深蓝色的西装外套，白色衬衫，深色裤子。头发还是那么短，但整个人比以前柔软了很多。
“走，带你见一个人。”英格丽说。
福田说：“谁？”
英格丽说：“莫妮卡。瑞士生物科技公司的女CEO。她手里有一项关键的细胞抗衰老技术专利。我想让你买下来。”
福田说：“给我自己用的？”
英格丽看着他，说：“是。给你自己准备的。”
福田没说话。
车子开到了苏黎世湖畔的一栋写字楼。不大，很现代。莫妮卡在会议室里等。她四十岁，深棕色的短发，戴着细框眼镜。穿着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深色的裤子，平底鞋。整个人看起来很知性。
“福田先生，英格丽说你想买我的专利。”莫妮卡开门见山。
福田说：“是。细胞抗衰老技术。”
莫妮卡说：“这个技术是我花了十年研发的。本来想自己做产品。但钱烧完了，投资人撤了。我只能卖。”
福田说：“多少钱？”
莫妮卡说：“一亿瑞士法郎。”
福田看了看英格丽。英格丽说“值”。福田说“好”。
莫妮卡愣住了。“你不还价？”
福田说“不还”。莫妮卡的眼眶红了。
那天下午，两个人在一起了。莫妮卡很安静，不怎么说话。福田释放滋润光环的时候，她靠在福田怀里，手抓着他的衣服。第二天早上，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变年轻的皮肤。
“英格丽说得对。这是给你自己准备的礼物。”她顿了顿，“但你也给了我一分。”
她笑了。
英格丽看着新签的协议，对福田说：“细胞抗衰老专利，是你的了。以后你不用靠系统。你自己就是永动机。”
福田说：“我不是永动机。我是人。”
英格丽看着他，说“你是人。但你是最好的人”。
晚上，福田回到酒店。房间里已经有三个人在等了。她们是三天内新认识的三位女性——克莱尔、桑德拉、莫妮卡。三个人坐在沙发上，互相不认识，有点尴尬。
福田推门进来，三个人都站起来。
“福田先生。”克莱尔说。
“福田先生。”桑德拉说。
“福田先生。”莫妮卡说。
福田说：“坐。”
三个人坐下。福田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你们怎么来了？”他问。
克莱尔说：“我想见你。”
桑德拉说：“我也是。”
莫妮卡说：“我也是。”
福田看着她们。克莱尔的眼睛里有光，桑德拉的眼睛里有期待，莫妮卡的眼睛里有不安。
“你们想要什么？”福田问。
克莱尔说：“想要你。”
桑德拉说：“想要你身上的那个东西。”
莫妮卡说：“想要变年轻。”
福田沉默了一会儿，说“一个一个来”。
克莱尔先走进卧室。门关上了。桑德拉和莫妮卡坐在客厅里，没说话。
那天晚上，福田分别与三个人相处。克莱尔比昨天更放松了。她主动引导，不再试探。福田释放滋润光环的时候，她说“好暖”。第二天早上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更年轻的皮肤，说“我会帮你做好欧洲的医药布局”。
桑德拉第二个。她很急切，像做实验一样精确地控制节奏。福田配合她。滋润光环释放的时候，桑德拉说“好舒服”。第二天早上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消失的黑眼圈和紧致的皮肤说“我会让基因治疗药物尽快上市”。
莫妮卡最后一个。她走进卧室，关上门，靠在门上。
“福田先生，我不太会。”
福田说“不会没关系”。他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在发抖。
“不用紧张。”
莫妮卡点点头。那天晚上，她第一次真正放松下来。滋润光环释放的时候，她靠在福田怀里说“好暖”。第二天早上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变年轻的皮肤，哭了。
“这是我十年研发的专利。终于用在了对的人身上。”
第二天早上，三个女人站在镜子前，各自看着自己。克莱尔说“我好像又年轻了”，桑德拉说“我的黑眼圈没了”，莫妮卡说“我的皮肤紧了”。她们互相看了看，笑了。
克莱尔伸出手，说“合作愉快”。桑德拉握住她的手，“合作愉快”。莫妮卡也握住，“合作愉快”。
福田站在旁边，看着她们。
系统弹出了一条提示。
“新能源突破：收购德国顶尖海上风电技术公司，整合西班牙电网资源。欧洲能源版图完成85%。”
“生物医药突破：投资法国基因治疗初创公司，与法国最大医药集团达成战略合作。”
“抗衰老技术突破：收购瑞士细胞抗衰老专利。“会长可逐步减少对系统滋润光环的依赖。””
“新女性资源整合：克莱尔（法国医药）、桑德拉（基因治疗）、莫妮卡（抗衰老技术）。全员好感度100%，生理年龄逆转5-8岁。”
“欧洲任务完成度：从80%提升至85%。”
福田关掉了蓝色的光幕。
他走出酒店，站在苏黎世湖边。湖上有天鹅，阳光照在水面上，亮闪闪的。
手机响了。是海伦娜的消息：“新能源公司的事，我帮你盯着。”
福田回复“好”。英格丽的消息：“抗衰老专利是你的了。好好用。”福田回复“谢谢”。伊莎贝尔的消息：“克莱尔说她变年轻了。她很高兴。”福田回复“好”。卡门的消息：“西班牙电网的事，下周你来马德里。”福田回复“好”。
福田把手机收起来。
他看着湖面。天鹅在游，水在荡，阳光在闪。
今天在苏黎世。在英格丽安排的酒店里。
他转过身。克莱尔、桑德拉、莫妮卡站在酒店门口，冲他挥手。阳光照在她们身上，她们每个人都在发光。福田笑了。他迈开步子，走回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