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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20章 二选一
    郭城宇:“帅帅,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坏。”

    反正不是什么好人,姜小帅在心里这么回答,嘴上说的又是另一种,“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要这么做?”

    郭城宇:“我这是为他们以后考虑,你真觉得这事吴所畏能瞒一辈子,现在爆出来总比以后池骋发现要好。”

    郭城宇了解池骋的脾气,时间耽误的越久,这事被发现后,池骋心里的刺就扎的越深。

    姜小帅若有所思点头,“你是怕池骋后来知道承受不住吧!”

    “……”

    郭城宇真没招了,怎么说都变成是为池骋好。

    “啧,哪儿来那么大的醋味,帅帅,你闻到没有。”

    他一边说一边往姜小帅面前凑,姜小帅眉头一皱,抬头推开郭城宇的脸,“好好开车。”

    -------

    吴所畏退烧后就吵着要回家,他实在不喜欢消毒水的味道。

    池骋担心,硬是让他住了两天院才回家。

    吴所畏在医院的两天,每天吃的都是粥和清淡的,嘴里一点味都没有。

    他偷偷在手机上买了点零食,还没吃,就被池骋发现没收了,说半个月后才能吃。

    没等吴所畏甩脸子,池骋就用一盘水果把人哄好了。

    吴所畏的腿搭在池骋大腿上,悠闲的靠在沙发一角,池骋剥好橘子,一瓣一瓣的递到吴所畏嘴边。

    吴所畏很少吃到这么甜的橘子,吃的开心,搭在池骋身上的脚不自觉的跟着开心的晃了晃。

    张皓知道他发烧请假,几乎每天都会发消息问候他一下。

    听到吴所畏说出院没事后,张皓立马忍不住告诉他一个大消息,“岳悦被别的大公司挖走了!”

    “……”

    吴所畏下意识抬头看池骋,池骋刚好又递来一瓣橘子,面色温柔:“怎么了?”

    吴所畏:“动作挺快啊?”

    池骋知道吴所畏在说什么,抬了抬手,动作轻柔的将橘子喂到吴所畏嘴里。

    “你吩咐的事,我敢不上心吗?”

    “切~”

    明明是自己小心眼……

    这句话,吴所畏只敢在心里说,他嚼着橘子,脸颊被撑的鼓鼓的。

    他给张皓只回了一个字,“奥。”

    张皓自顾自地发了一堆对岳悦的谴责,说她不知道感恩。

    吴所畏又回了四个字“人各有志。”

    吴所畏淡定的回复,让张皓有些懵,他不可置信的将回复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得出结论,吴所畏大概是发烧烧糊涂了,听到这些居然不生气,难不成发烧还能让人心胸变宽广?

    吴所畏后面没收到张皓的消息,他干脆把手机放一边,又从池骋手里接过橘子。

    忽然他想到什么,嚼橘子的动作一顿,盯着池骋,“池少前两天去哪儿喝的酒啊,帝豪会所?”

    池骋不知道吴所畏为什么突然又想起这事了,“畏畏,我那天真就只喝了点酒,其他的什么都没做。”

    吴所畏勾了勾唇角,手搭在池骋肩上,“我随口问问而已,你紧张什么?”

    “……”

    池骋顺势握住吴所畏的手,放在嘴边碰了碰,“我是怕你乱想?”

    吴所畏傲娇的抽回手,眉头一挑,“你又没做对不起我的事,有什么好怕的?”

    “……”

    池骋这会明白了,吴所畏这是在故意找茬。

    而以他对吴所畏的了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畏畏,想干嘛直接说?”

    吴所畏眼神微变,“你跟帝豪里面那群人很熟吧?”

    池骋没承认也没否认,简单来了句:“还行。”

    吴所畏:“那就拜托池少帮个忙?”

    看见吴所畏双眼放光的样子,池骋大概猜出吴所畏想干嘛。

    毕竟人只有在干“坏事”的时候才会这么兴奋。

    池骋没说话,给自己倒了杯水。

    吴所畏不信池骋没听到自己说话,这个表现明显是想蒙混过关,故意不接他的话。

    但吴所畏没打算放弃,他抽回脚,白色的袜子毫不客气在某人腰部轻踹了下,“池骋,我跟你说话呢?”

    池骋放下水杯,在吴所畏要踹第二脚的时候,抓住吴所畏的脚踝,吴所畏骨架小,脚踝和手腕一样细,池骋一只手握住绰绰有余。

    他语气温柔:“畏畏,郭子没坏心思。”

    果然,池骋知道他想干嘛,就是故意装听不见。

    吴所畏脸色一沉:“你的意思是我没事找事?”

    “……”

    察觉到“危险”气息,池骋动作轻柔地将吴所畏腿往旁边挪了个位置,自己则凑过去贴到吴所畏身边,搂着人轻哄:“畏畏,你知道的,我没这个意思?”

    吴所畏转过头定定地盯着池骋片刻,随即抬手抓住池骋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板着脸用力一推,没好气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哪知道你想什么?”

    “怪不得小帅那么担心你和郭城宇在一起,现在看来在你心里,郭城宇确实比我重要多了。”

    吴所畏语气带着醋意,但心里毫无波澜,他就是故意这么说,好“逼一逼”池骋。

    池骋听吴所畏这么说,就知道今天这事躲不过去,要么落郭城宇头上,要么落他头上。

    反正他和郭城宇之间肯定要有一个人不好受。

    要是郭城宇不好受,这事就过去了,要是他不好受,以吴所畏那么倔的性格,肯定还会再想其他办法让郭城宇不好受。

    池骋想了想,直接让郭城宇不好受才是最划算的。

    他抬手捏了捏吴所畏的脸,无奈妥协:“成,都听你的行了吧!”

    闻言,计谋得逞的某人立马喜笑颜开,“这还差不多。”

    池骋视线移到吴所畏微动的唇上,薄唇一张一合间说着什么,但池骋什么都听不见,手自动移了上去,轻轻摩挲红润的嘴唇。

    吴所畏立马反应过来,池骋想干嘛,立马拍了池骋的手,声音也弱了几分:“我跟你说,我生病还没好呢?”

    好不容易休息两天,吴所畏还没享受够呢。

    池骋对此并不买账,“我听你说话中气十足,好的很!”

    “我没有…哎……”

    池骋不再听吴所畏的话,直接抱着人去了卧室。

    期末月的复习不可怕,可怕的是公司的事也堆在一起……

    吴所畏倒是想做个尽职尽责的老板,带着员工一起赚钱,可身体遭不住,尤其是当两门课考试时间排在一起的时候,想临时抱佛脚都做不到……

    不止他遭不住,还有他的员工,一个个也忙的焦头烂额,但总归是学校的事比公司更重要,起码不能挂科。

    吴所畏最后干脆直接把事情丢给池骋,之前隔三差五就要拿池骋不好好学习这事出来说的某人,此时十分老实一句话都不敢说。

    郭城宇成了几人中最闲的人,以前每次做饭都要抱怨几句,这次连着做半个月的饭,每天还美滋滋的。

    池骋着实好奇。

    郭城宇实话实说:“小帅最近期末月,没空理我。”

    郭城宇的没空理是没空在床上理,以前他们每天做,尤其休息日,更是毫无节制,姜小帅期末月,这事一下就给断掉了。

    而姜小帅怕自己忍不住影响复习,特意搬到次卧住。

    即使郭城宇没直说,但池骋也明白话里的意思。

    池骋笑笑:“合着是不行?”

    郭城宇将手里的芹菜放下,“说谁不行呢?”

    池骋毫不在意的哦了一声,故意道:“那是不想跟姜小帅做,觉得腻了,想……。”

    池骋话没说完,被郭城宇抬手堵住嘴,然后往姜小帅复习的房间瞅了一眼,确定没动静才松开手,然后低声道:“你想要我命就直说。”

    这话要是让姜小帅听到他就完了。

    郭城宇敞开心扉解释:“我是喜欢和小帅做,但架不住小帅把这当饭吃,还是恨不能一天吃五顿的那种。”

    “你是不知道,一到晚上就缠着我要,这要是公司闲还好,这不是前阵子新开了分公司吗?还没找到合适的人来管理,事太多。”

    人的精力有限,赚钱和姜小帅之间他总要平衡。

    这阵子,姜小帅没空理他,半个月时间,他全身心投入公司运作里,很快就把公司带上来了,瞬间轻松多了。

    听着郭城宇的话,池骋笑不出来,“你这是跟我炫耀呢?”

    池骋说不羡慕是假的,什么时候吴所畏能这么热情就好了。

    郭城宇笑道:“说的好像吴所畏不给你睡一样。”

    虽然吴所畏不像姜小帅这么主动,但在这事上池骋算是随心所欲。

    “不过,这也就前两天舒服,手上的工作一处理好,就又开始想念,但没办法,人不给碰。”

    郭城宇现在就盼着考试赶紧结束,让他结束这吃素的日子。

    对于郭城宇的话,池骋深有体会,吴所畏复习的时候,他在旁边喝个水,都能换来吴所畏一记眼神杀,呼吸都有错。

    所以他借着帮郭城宇做饭的正当理由出来了。

    两人正说着,次卧传来姜小帅被复习折磨到抓狂的声音,“好难啊,记不住,烦死了!”

    闻言,郭城宇立马拿起被他丢掉的芹菜,现在这个特殊阶段,他只有干正事的时候,姜小帅才能看他顺眼点。

    池骋看着郭城宇的样子,嘴角上扬,只是没笑多久,下一秒吴所畏的声音断断续续从姜小帅手机里传出来,“……你知道吗?高数那小老头给我们划了一整本重点,我都写饿了。”

    听到饿字,池骋也笑不出来了,就吴所畏这怨气,两人见面他保准没好果子吃。

    池骋将烟捻灭,开始帮郭城宇打下手,争取在电话挂上前,让吴所畏吃上饭。

    好不容易熬到最后一门考试,吴所畏从考完的那一刻开始,嘴角就没下来过。

    池骋也跟着松了一口气,吴所畏上车后,就开始喋喋不休的汇报考试情况,“我跟你说,这门可太简单了,早知道就不看那么细了。”

    他觉得不用复习都稳稳能过。

    池骋没说话,他现在一门心思只想一件事,就是把吴所畏压到次卧的床上,把这些天受的委屈讨回来。

    池骋这么想,也确实是这么做的。

    吴所畏考完试后的兴奋劲还没过,就全变成在床上的哭嚎声。

    过后的一个星期,他和池骋就没节制过,争取把这一个月的都给补回来。

    姜小帅最后一门比吴所畏刚好晚一个星期。

    考试刚结束的姜小帅有种“大姨妈”终于走了的轻松感,听到吴所畏说要带他去放松,立马就答应下来。

    吴所畏开着车来学校接他,坐在驾驶位,带着墨镜怎么看怎么帅气。

    姜小帅围着车看了一圈,最后走到驾驶位车窗前,“别说,池骋这新车还真不错?”

    前几天,郭城宇跟他提过要陪池骋一起去看车,顺便自己也看看有没有心仪的,没记错的话,池骋最后定的就辆。

    吴所畏从车上下来,帅气的关上车门,“谁说是他的,这车是小爷我的。”

    姜小帅下意识反问:“真的假的?这不是池骋前两天刚买的吗?”

    闻言,吴所畏眼底闪过一丝心虚,“前两天是他的不假,但他卖给我了。”

    姜小帅一时没反应过来,“那你们这样图什么,他干脆买的时候直接写你名得了。”

    这样中间还多一道工序多麻烦。

    吴所畏当即反驳,“这怎么能一样,这是我花钱买回来的。”

    在他看来,池骋送的和他自己花钱的完全不是一回事,这样以后两人吵架,他也能理直气壮的把东西带走。

    听到这话,姜小帅更不懂了,“那你自个买不就行了,还过池骋的手干嘛?”

    吴所畏摊摊手:“可二手的便宜啊!”

    姜小帅:“就买了两天,能便宜多少,五千?”

    虽说五千不少,但对于几十万的车来说,也只是小数目。

    吴所畏摇摇头,抬起右手在姜小帅面前晃了晃。

    姜小帅:“便宜…五万!那确实值得这么折腾下。”

    吴所畏又摇了摇头,“是五万买的?”

    “……”

    姜小帅这会儿明白吴所畏图什么了,图钱少,图心安理得地把东西变成自己的。

    “这和白送你真没什么区别!”

    吴所畏:“当然有区别,这甭管钱多少,是他自己乐意的,那这东西就名正言顺归我!”

    他花钱买的就是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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