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仙月一袭白衣翩若惊鸿,青丝在风中飞扬,仅仅是眨眼时间,莹月剑在她手中化作一道莹白剑光,一剑斩出,锋芒毕露。
那剑光速度快得惊人,同时拥有极高的灵性,仅仅是一剑,直接斩向魁梧壮汉斩出的那一片血色刀罡。
这一刻,莹白剑光与血色刀罡碰撞的瞬间,魁梧壮汉的眼睛却猛地发生变化。
他骇然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血煞刀罡在那道看似纤细的剑光面前,竟然脆弱得不堪一击,眨眼间便被斩得支离破碎,消散于无形。
“这是……通灵级剑意?”魁梧壮汉失声叫道。
他的修为虽然也是元婴后期,但他的元婴品质不高,剑意也只是堪堪达到大成境界,面对江仙月这种拥有天品元婴,同时还领悟了通灵级剑意的天骄,两人之间的差距简直如同天堑。
江仙月根本没有理会他的惊呼,第二剑已经随之而来。
这一剑,她依旧施展出通灵级剑意。
不过与先前不同,这一击的剑意忽然变得轻柔起来,仿佛春风拂面,让人提不起任何防备之心。
然而,在那剑光之下,隐藏的是杀机四伏的凌厉锋芒。
数十道漆黑指风在接触到那道“剑意”的瞬间,便像是被蒸发了一般,悄无声息地化为了虚无。
一旁,老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修炼的“黑煞指”歹毒无比,寻常元婴修士沾之即伤,触之即死。
可这个白衣女子的剑意竟然轻描淡写地便将他的杀招尽数化解,而且还化解得如此优雅从容,仿佛是轻而易举一般。
江仙月仅用两招轻描淡写的剑招,就化解了两位同阶劫修的攻势。
“你……你是什么人?!”枯瘦男子惊疑不定地问道。
江仙月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意。
“听好了,我乃天罡剑宗,江仙月!”
这个来历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三名劫修的心头。
天罡剑宗?
那可是堂堂的七阶大势力,与他们这些散修劫匪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存在。
从天罡剑宗走出来的内门弟子,随便一个都是外界剑道天才仰望的存在。
更何况这江仙月无论是剑意还是元婴品质,都明显是天罡剑宗的内门弟子,仅仅是这一点,就让他们意识到大事不妙!
然而江仙月根本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莹月剑在她手中挽出数朵剑花,莹白的剑光落下,很快就开始绽放分散,朝着魁梧壮汉和老者同时笼罩而去。
以一敌二,她此刻还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魁梧壮汉怒吼一声,将鬼头大刀奋力劈出,血色的刀罡如同惊涛骇浪一般席卷而出。
那老者也发了狠,双手连挥,无数黑色指风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两人都是元婴后期的修为,联手之下威势惊人,方圆数里的天空都被这股恐怖的能量波动搅得风云变色。
然而江仙月的剑,却在狂风暴雨中屹立不倒。
她充分发挥出了身法的优势,每一次都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两人的攻击,而她的剑光则始终不离两人的要害,让两人感到束手束脚。
莹月剑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剑光或快或慢,打得两人没有还手之力。
不过是七八招的功夫,魁梧壮汉的左肩便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半边衣袍。
而老者则更加凄惨,他的右臂被莹月剑光削去了一大块皮肉,黑色的血液汩汩流出,疼得他面容扭曲。
两人在江仙月面前节节败退,狼狈不堪!
而另一边的阴鸷中年,此刻也已经被林寒压制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虽然修为比林寒高出一个小境界,但在林寒的剑意面前,境界上的那点优势根本微不足道。
林寒甚至没有动用通灵级剑意和逐月剑,仅凭指剑便打得他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三息之后,江仙月一剑逼退两人,剑尖斜指地面,冷冷地扫了三人一眼。
她的气息依旧平稳,白衣上甚至没有沾上半点尘埃,仿佛方才那一场大战对她而言不过是热身。
“天罡剑宗的人,也是你们敢动的?”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三名劫修的耳中。
此言一出,阴鸷中年确定了两人的身份后也是瞬间脸色大变。
天罡剑宗!
那可是赫赫有名的七阶大势力,而且那些剑修还是出了名的护短!
天罡剑宗里随便拉出一个内门弟子,都是能越阶杀敌的剑道天才。
这个元婴中期的小子,恐怕真是天罡剑宗的人?
一瞬间,阴鸷中年的肠子都悔青了。
他怎么就这么不长眼,招惹了两个七阶大势力的弟子?
早知道如此,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出手啊!
“原……原来如此,仙子恕罪!”阴鸷中年急忙收起灵器,连连抱拳作揖。
他脸上的阴鸷之色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惶恐,“我等不知他是天罡剑宗弟子,多有冒犯,还请仙子高抬贵手,放我等一条生路!”
魁梧壮汉和枯瘦男子也急忙停手,满脸惊惧地看着江仙月。
他们虽然杀人如麻,但也知道什么人惹得起,什么人惹不起。
七阶大势力的弟子,杀了他们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天罡剑宗的那些老怪物随便出来一个,都能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江仙月瞥了林寒一眼,见他面无表情似乎也懒得跟这些跳梁小丑计较,便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三名劫修顿时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化作三道遁光,头也不回地朝着远处逃窜而去。
那速度比来时还要快上三分,生怕慢了一步,这位来自天罡剑宗的天之骄女就会反悔。
眨眼之间,天空中便只剩下了林寒和江仙月两人。
对于三位劫修的离去,林寒虽然有意拦下,但是江仙月既然已经打定主意,他自然不会暴露实力去阻拦。
随着劫修的离去,局面暂时稳定下来,江仙月衣袂缓缓垂落,四周重新恢复了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