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来就是几样金银珠宝,作为纯种天朝人,陆安生不自觉的喜笑顏开:
“虽然前面这些不是什么让我的战斗力得到提升的玩意儿,但是谁能拒绝这么多的黄金玉石呢”本来副本中所得的金银珠宝,古董文玩,是很难在现实中变现的,但是这一次就不一样了,因为他现在有了甲字內部的人的关係,而甲字的核心成员们,背景正的不能再正。
只要通过壶中江河这个可以无视副本收穫数量的法术,把这些东西带出去,他就可以从官方那边换来好多合理合规的钱。
“另外,融合还有重铸也需要这些东西,总归还是很有用的。”
主要是驪山老祖是何许人也,普通的金银珠宝,它必然是不缺的,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
而这些东西虽然本质是那淳朴至极的黄白之物,但又不完全是。
就像那金银童子,是尺许高的小儿或女童,眼眸灵动。通体散发著温润的金银光泽,在暗夜中如烛火。玉娇娘则肌肤剔透,內蕴霞光,行动间有环佩清音自生。它们並非实体,而是灵气所聚,能土遁,遇人则羞怯隱去,需要用特殊的方式保存。
四坛金,看起来完全不像真正的金子,而是四个面色金黄、眼神空洞的幼童,穿著肚兜,嬉戏於废墟或坟塋之间,笑声清脆却无生气。
其真身確实是四坛束缚的黄金,只不过是放在孩童的骨翁之中进行陪葬的陪葬物,本质是一种阴物。孩童形態,就是依附其上的亡灵显化。
书上写的很详细,说触碰时手感冰凉刺骨。在月光下身影虚幻脚下无影,並能看到他们脖颈或手腕处有隱约的坛口封泥痕跡。
“这种东西,应该就是典型的憋宝人会去寻找的天材地宝,本质是俗物,但是又自有其一番灵异,可以通过特殊的方式捕获。不过……秦岭还是太强了。”
在老狐山的时候,陆安生和狐仙公閒聊,曾经谈到过在秦岭附近活动的鱉宝人的事情,现在见识过了驪山老祖的馆藏,很显然,狐仙公所言非虚。
因为才翻过去没有几页,陆安生就看见,下一个宝物赫然是:
“鱉宝,藏於千年巨鱉颅脑之中,一个三寸高低、眉眼俱全的赤红小人。通体如血玉,经络分明,能言语,知天下宝藏所在。
取出后,需以活人血肉供养,使其半嵌於皮肉之內,乃是一诡异的共生之物
被植入者目力能穿透地层,看见金银宝玉如火焰般在地底燃烧。但自身精血会不断被鱉宝汲取,日渐枯槁……”
这东西被专门储藏在一个玉匣子里面,属於十分特殊的,被驪山老祖收藏的活物。
对陆安生来说,这东西意义显然不大,需要金银宝玉这样平平无奇的宝物的话,他自己直接探索,又或者去找一些强的boss干掉,直接抢,还要更快一点。
不过,总归也算是收穫,而且他用不上,那不还有他养的那三只吗
“嗡!”陆安生身形一闪,在驪山之外几十上百里的地方停了下来。
从这里回望驪山那云山雾绕的山林之中,那一大片早就已经笼罩上了一层迷濛的云雾。
想必在他离开之后不久,那里就被某些大妖给找上了。
“可惜啊……毕竞不能赌来的大妖的数量,不然如果只有一两个的话,应该顺道儿给他们一锅端掉。”陆安生站在一座同样不矮的山丘的山顶之上。
这个方向属於秦岭外围,不管是地理位置还是大小规模,必然是那难以计数的表山当中的其中一座。刚刚打完一架,虽然没有受什么伤,但是他確实需要好好休息一番。另外毕竟是在清点战利品,一直在山上跑也不是个事儿,不是吗
他找了一棵巨大的老松,拍了拍这棵树的树干,隨后收敛气息,在树的前方坐了下来,继续观察自己小世界內部的无数收穫。
这三只给他搞回来的东西確实多得很,什么玩意儿都有,就算对照著驪山老祖的清单,陆安生也得好好清点一番。
“百年人形老山参……三十根儿红玉血灵芝,十七盖,冬虫夏草藏红花,牛黄麝香大雪莲,岭南小鼉龙的龙皮、白皮大犀牛的犀牛角,这怎么越来越刑了呢……”
除去金银珠宝之外,这些个药材或者兽材之类的东西,就是这些东西当中最大眾的一批玩意儿了。毕竞这种东西基本算是修行者之间的硬通货,只要药材足够好,补起来,根本不用担心药渣要毒的问题,只要担心会不会虚不受补。
驪山老祖本人修行的是旁门左道这种折寿的玩意儿,但是居然活了800年,除了能够改造肉体凡胎的香火阴仙之法,显然就有这些东西的巨大功劳在里边。
就算对於单纯的身体素质已经不是凡人的陆安生来说,这些东西也是不错的收穫。
他一边看著,一边抽出了几根老山参,直接塞进了嘴里,一边嚼一边看剩下的玩意儿。
都说天地有灵,所谓天材地宝,基本就是受上天眷顾诞生的有灵之物。
鱉宝人全天下搜集的基本都是这种东西。
大概也正因如此,陆安生操控著小世界当中的清单,又翻过去了两页,就发现。
剩下的好宝物,基本都和上面的那个鱉宝一样,属於算是宝物,但又算是活物的玩意儿,颇为神奇。比如:“河中金蟾,並非寻常蟾蜍,而是不知因何而诞生的,由別的事物转化而来的灵物,形如小磨盘,通体金黄,遍布铜钱状斑纹。
虽然形似蟾蜍,但是唯生三足,前二后一,蹲踞於幽深泉眼或古井之底。其双目如燃烧的炭火,开合间有金光流溢,口中叼著一枚硕大的金铸幣。
呼吸之间,所棲息的泉水中,会逐渐泛起细密的金砂。
月圆之夜,会浮出水面,对月吞吐一颗氤氳著財气的口中的宝钱,產生可以被吸收的財运。”这种宝物十分的自觉,都还没等陆安生去安排或者专门挪动,他自己就往边上的河里面一跳,把自己埋在了河中的泥沙里,开始吞吐河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