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走到女人身边指著她喝问,
“你是谁哪儿个院的
谁给你的胆子跑到我们95號院打人”
女人正坐在贾张氏脸上用力扭屁股,
被这一声暴喝嚇了一跳,转头就看到板著一张国字脸的易中海,
看到这人很有些威严的样子,动作不由顿了顿,
她疑惑的看向王媒婆,
“他谁啊”
王媒婆知道易中海是个不好相与的,就想劝劝她,
“他是这个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你。。。”
可女人听完之后便不屑的撇撇嘴,
“切,一大爷有啥了不起的
我爹不也是咱们院里的管事大爷,
也没有这个易什么的这么大的谱啊!”
易中海:
女人嘴上这么说,可还是从贾张氏身上站了起来。
院里的人越聚越多,她又不傻,
万一要是这个院子里的人团结,那自己不是找揍吗
她的屁股一离开,
贾张氏立刻直起身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
到现在她还有些心有余悸,
这女人好大屁股啊,
把自己的整张脸都给盖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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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没把自己给憋死!
用力的喘口气,她一骨碌爬了起来,
躲到易中海的身后就跳著脚大骂,
“你这个小婊子长的跟猪一样,也就傻柱这样的才能看上你。”
傻柱:
贾张氏越说越起劲,
“我跟你说,只要有我在,
你这个小婊子就算嫁进咱们院子以后也別想好过!”
傻柱闻言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他苦著脸看向女人,
“对对对,大妹子,
咱们院里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咱俩的事还是拉倒吧。”
女人听了正要反驳就被王媒婆拉住,她小声嘀咕,
“闺女,快別说了,咱们走吧,
傻柱就没看上你,这事就到这了。”
王媒婆也看出来了,
这个傻柱压根就没看上她带来的这个女人。
女人不爽的看著傻柱,
“我说傻柱,你看不上我就说看不上唄,
一个大男人说句话都要拐弯抹角的,
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说完就拉住王媒婆转身就要走。
傻柱见她要走不由长长的舒了口气,
这玩意真要娶回家那自己可真就要夭寿了!
陈少峰也跟著舒了口气,虽说这个女人性格不错,
可真要嫁给傻柱,
那他少不得要减少和傻柱来往了。
太嚇人了。
王媒婆两人正要走就被一个声音喊住,
“打了咱们院里的人就要走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傻柱和陈少峰齐齐愤怒的转头看去,
“特么谁啊”
好不容易就要把这尊大神送走,却有人从中作梗,
这俩货自然不答应!
说话的是易中海,他无视傻柱两人的目光,
直直的拦在王媒婆和女人身前,
“这件事你得做出赔偿,不然我们可就要报公安了。”
女人冷笑一声,
“你就是易中海啊
你是老绝户的事都传到我们那儿了,
你还腆著个逼脸在我这装啥”
易中海被女人一句话懟的满脸铁青,身体都跟著不停颤抖,
“你你你。。。”
女人挖挖鼻孔,冲他弹了弹,
“你有本事儘管报公安,
我爹可不像你这个老绝户,他可是有四个儿子的。
只要你敢报,
我保证你个老绝户以后天天没有好日子过!”
易中海现在哪儿还顾得上报什么公安啊,
他在眾多邻居面前,
被女人左一句老绝户,右一句老绝户骂的脸都丟尽了。
他只能两眼一翻,
晕遁!
刘海中和阎埠贵看到女人这么恐怖的战斗力,
更是连个屁都不敢放。
女人就这样在95號院眾人的目送中扬长而去。
“老易,老易你这是咋了”
一大妈焦急的跑过来不停摇晃著易中海。
贾张氏看著晕过去的易中海,眼中儘是不屑。
这个易中海真是个废物,
拿捏不住陈少峰也就罢了,现在连一个小婊子都搞不定,
活该是个老绝户!
她连一点帮忙的想法都没有,
就连秦淮如想要上前都被她用眼神制止,带著棒梗就回了屋。
一大妈看了一圈,隨后看向傻柱,
“柱子,
你能不能帮帮忙把你一大爷送去医院啊”
不等傻柱开口,
陈少峰上前瞅了瞅还在装晕的易中海,
“一大妈,不用送医院,
老易这个毛病我能治。”
一大妈一愣,
“少峰把你能治我家老易”
“那可太能了。”
陈少峰从挎包里摸出一个盒子,从盒子里拿出一根寒光闪闪的银针,
伸手就扎在了易中海的合谷穴上,
这个穴位也就是俗称的“虎口”,
扎起来。。。就很疼!
一针下去果然立竿见影,
被扎的易中海再也装不下去了,嗷的一声直接就蹦了起来。
眾人见陈少峰一针就把易中海扎好了,
纷纷惊嘆出声,
“嚯”
易中海瞪向陈少峰,这小子还衝自己摆摆手,
“不用谢!”
易中海心中鬱闷,再也没脸待在这里,一言不发的就要回了屋。
陈少峰却还跟在后面喊,
“老易,
针,我的针啊!”
易中海这才想起自己手上被这小子扎了一根针,
拔下丟给一大妈让她交给陈少峰。
热闹没了,院里眾人自然散去。
傻柱给陈少峰丟了根大前门嘆了口气,
“少峰啊,相亲这玩意也不靠谱啊。”
这第一次相亲就让他有了阴影了。
陈少峰是事不关己高高掛起,
“有啥靠谱不靠谱的,柱哥你是缘分没到而已。”
傻柱苦笑著砸吧砸吧嘴,他看向陈少峰,
“少峰,中午別走啊,哥哥给你做好吃的。
雨水没回来,咱哥俩好好喝点!”
陈少峰摇头拒绝,
“今天就算了,我中午我还有事,
等茂哥回来再一起喝点。”
他还以为傻柱相亲怎么也得忙活到下午,
可没想到这么快就结束了。
到中午还有点时间,
不如去纺织厂找找周哥,
二虎哥和三妞的工作还没著落呢。
骑著摩托出门,快到纺织厂找了个偏僻的地方,
弄出一头野猪和一头傻狍子还有几只野兔装在口袋里掛在摩托后座两边。
又拿出一个小罈子装了几斤虎骨酒,这才骑到纺织厂的门岗。
门岗的人现在都认识这个能打野猪的能人,
这小子还和后勤主任周建忠称兄道弟,他们自然不会没眼色的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