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和雨水的钱又不是我拿的,我没钱!”
抱著孩子的一大妈一听要钱,转身就进屋摔上了门。
易中海:
见媳妇儿不听使唤,他只能用求助的目光看向聋老太,
“老祖宗,你看这。。。”
聋老太:
好傢伙,以前是贾东旭吸你易中海的血。
怎么现在你易中海也学著贾东旭来吸我的血了
不过她也没办法,就像易中海对贾东旭那时一样无奈。
自己还指望著易中海以后给自己烧纸呢。
“大清你跟我来。”
聋老太把何大清带回后院的屋里问,
“大清啊,你要多少钱”
何大清琢磨了一会开口,
“一个月十块,一年一百二,十二年一千五,双倍赔偿就是四千。”
聋老太无语的看著他,
“大清,我还没老糊涂呢,你这帐算的不对吧”
何大清冷笑,
“我还没跟你要你们给我下套的赔偿呢,
反正就算出来这么多,你要是不答应,那咱们就继续!”
聋老太嘆了口气,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你等著。”
她走回屋里,没一会手里就拿著一个小布包走了出来,把小布包递给何大清小声开口,
“这里是三根大黄鱼和两根小黄鱼,不够也没办法,我就这么多了。”
何大清打开布包看了一眼,就揣进了包里,
“还真不够,不过我也懒得再跟你烦了,就这样。”
两人走回中院,易中海连忙一瘸一拐的走过来搀住聋老太。
见聋老太点头,他心里的大石头瞬间就放到了肚子里。
易中海恨恨的看向何大清,
“大清,咱们两清了。”
何大清含含糊糊的回应,
“嗯,咱俩两清了。”
说完他看向站在门口的陈小花,
陈小花正一手抚摸著小腹一边担心的看著这边。
这可是自己的儿媳妇儿和小孙孙啊。
何大清乐顛顛的跑过去打量一下陈小花,
“嗯,是个过日子的人,真是便宜我那个傻儿子了。”
说著就从包里摸出聋老太给的小布包塞到陈小花手里,
“小花啊,咱第一次见面,爹也没啥好东西。
这三根大黄鱼就给你当做见面礼了。”
剩下的两根小黄鱼他打算留给闺女。
“柱子哥。”
陈小花拿著小布包手足无措的看著傻柱。
傻柱瞪了一眼何大清,转头对陈小花憨笑一声,
“媳妇儿不要白不要,拿著吧!”
陈小花这才羞怯的收下,还对何大清道了声谢,
“谢谢爹!”
她这一句“爹”,把何大清乐得差点找不著北,
“没事没事,应该的应该的。”
说完他看著陈小花的肚子又有些后悔,看样子自己的小孙孙今年就要出生了,
自己一穷二白的到时候可没有拿的出手的东西,早知道自己就留一根大黄鱼了。
何大清挠挠头,要不把闺女的两个小黄鱼留给小孙子
可想想还是算了吧,
雨水的身体可不比柱子皮实,这些年可没少受苦,还是给她留著吧。
正说著,刘光天刘光福就带著两个公安走了进来,
两人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眼,就看到了陈少峰。
陈少峰走过来给两人散了根烟,
“王叔张哥。”
这俩人他都认识,好吧,派出所的人他现在还真没几个不认识的。
两人接过烟笑著冲他点点头,隨后收起笑容看向眾人,
“听找我们的人说,你们院里有人盗窃別人的钱数额还特別巨大”
嗯,这话是刘光福说的。
盗窃。。。要不说这小子脑子好使呢
易中海见状捂著胳膊走了过来,
“公安同志,这都是误会,刚刚我们已经和解了。”
说完他看向何大清,
“大清,你快来跟两位同志解释一下。”
马德,聋老太都给赔偿了,何大清总不至於再出什么么蛾子了吧
可谁知何大清却没有过来,他没好气的一推傻柱,
“你还傻站著干什么
人家公安同志问你话呢,你和雨水这些年的生活费都被被易中海私吞了。
好几千块呢,你不得告他啊”
傻柱:
易中海:
眾人石化当场,还可以这么玩
陈少峰更是一声臥槽,简直离了大谱!
反应过来的傻柱小跑著来到公安面前,伸手戳到易中海鼻子上,
“公安同志,我要告易中海,我爹这些年给我和妹子寄的生活费都让易中海私吞了!
这是我爹何大清留下的存根。”
说著傻柱就把一叠存根交给了公安。
公安同志一边翻看存根一边听何大清添油加醋的解释。
等他说完,公安同志一脸鄙夷的看著易中海,
“小张,给我銬了他!”
小张闻言二话不说就从腰间摸出手銬把易中海銬了起来。
易中海愤怒的看著何大清,
“不是,何大清,赔偿你刚刚不是拿了
咱们的事不是了了吗”
何大清瞥了他一眼,
“告你的是何雨柱,关我何大清什么事”
聋老太痛苦的闭上眼睛,
娘的,
终日打雁没想到今天反被雁啄了眼!
“跟我们走吧,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王公安说完就看到易中海的一只胳膊还在渗血,
“你这胳膊怎么回事”
易中海一愣,隨后就声泪俱下的指著何大清控诉,
“公安同志,我要举报何大清持刀伤人,他刚刚拿菜刀砍我!
两位同志你们可要为我作主啊!”
王公安看了一眼易中海,
“行了,你私吞了人家寄给孩子十几年的生活费,还有脸喊冤
你这就是一点皮外伤,一会给你撒点香灰明天就好了。”
跟著公安走到院门口,陈少峰悄摸的给两人各塞了一包华子,
王叔伸手拒绝,他一脸不悦,
“少峰,咱们都是自己人,你搞这个干什么”
陈少峰把烟硬塞进两人的兜里,
“王叔张哥,我明天给所里送点肉过去。”
两人一听便都露出笑,
“这个行,你小子仁义,王所走了你都没忘记我们。
说好了啊,明天我们等你过去喝茶。”
陈少峰笑著点点头,
“一定!”
王公安凑到他耳边,
“易中海跟你什么关係”
陈少峰嘿嘿笑著回,
“何大清算是我叔,易中海我还不真熟!”
两位同志听完心中瞭然,
“行了,我们走了。”
易中海刚被带走,聋老太就够佝僂著身体拄著拐杖往后院走,
她心里一片惨然,
看来和杨厂长本就没剩多少的情分,明天就要全部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