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林毅不紧不慢地踱步到斗魂场,放眼望去,只见斗魂场里早已挤得水泄不通。
这自然是戴华斌的“功劳”,他吩咐自己的小弟们四处快速宣传,声称自己要单挑那个曾打败过魂帝的叶林毅,如此劲爆的消息,自然吸引了一大批学生前来围观。
朱露也在人群之中,而且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叶林毅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叶林毅眉头微皱,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朱露,你这是什么意思?挡住我的路,是想不让我参加斗魂了?”
朱露心里清楚,这场斗魂的PK肯定是戴华斌发起的。
她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那个……你能不能手下留情一点,出手别那么狠啊。”
叶林毅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坏笑,凑到朱露耳边小声说道:“可以倒是可以,不过……叫一声主人,我就手下留情。”
朱露看着叶林毅那无耻又得意的笑容,心里纠结了一番,再想到待会儿可能会被打得很惨的戴华斌,还是红着脸,小声地叫道:“主、主人。”
叶林毅听到后,顿时笑容满面,说道:“OK,我会手下留情的,我去斗魂啦。”
朱露这才侧身让开身位,叶林毅大摇大摆地朝着斗魂场内走去。
也赶忙紧随其后,踏入斗魂场内,找了个观众席的位置坐下。
而叶林毅则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走在选手通道中,缓缓朝着斗魂场的中心区域走去。
叶林毅一进入斗魂场,便听到观众席上传来的呐喊声,呼喊最多的竟都是他的名字。
毕竟他以魂尊的修为打赢魂帝的事迹早已传开,在场没人看好戴华斌这个同样是魂尊的家伙,大家都是冲着看他如何暴打戴华斌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来的。
斗魂场中的戴华斌,听着周围没有一个人为他呐喊助威,心中对叶林毅的仇恨又增添了几分。
自从遇到叶林毅,他就诸事不顺,没碰到过一件好事。“我必须再次打败他,证明自己才是最强的那个,然后狠狠揭露叶林毅和朱露这两个贱人的真面目,最后再派杀手把叶林毅给杀了。”
戴华斌在心里恶狠狠地想着,想着想着,不禁捂着脸狂笑起来。
叶林毅缓缓走到斗魂场中,一眼就看到戴华斌捂着脸狂笑的模样,他满脸疑惑,忍不住说道:“这是知道自己等会儿要被打,所以高兴得疯了?戴华斌这莫名其妙的高兴我真搞不懂,不过我知道,等一下有他好受的。”
斗魂场的教师观众席上,陆续闪现几道身影。
叶林毅目光扫过,认出了其中两道熟悉的身影——言少哲和张乐萱。
旁边,玄子一手拿着鸡腿,腰间还挂着酒壶,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与这紧张的斗魂氛围形成鲜明对比;马小桃一身火红衣裳戴着面罩,但还是藏不住她火爆身材尽显,往那儿一站便自带气场。
叶林毅看着另外两人的形象也猜出是谁?拿鸡腿的估计就是鸡腿斗罗玄子(圣灵教太上长老)另一位估计是内院火焰狂魔马小桃,毕竟没人会穿一身红,而且身材这么劲爆。
这时,玉溪老师和杜维伦主任也匆匆赶来。
玉溪老师看向言少哲,脸上带着一丝顾虑,开口问道:“院长,要不要阻止他俩?”显然,他担心这场斗魂可能会超出正常学生切磋的范畴。
言少哲却只是轻轻摆了摆手,神色淡然,不以为意地说道:“不必,学生之间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上不了什么排面。”在他看来,学生间的争斗也是成长的一部分,只要不出现严重后果,无需过多干涉。
玉溪老师听后,点了点头,简短回应道:“好。”既然院长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再坚持,将注意力重新放回斗魂场,准备看看这场学生间的较量究竟会如何发展。
不过,玉溪老师心里已然有了大致的判断,基本能猜到这场较量最后的赢家会是谁。
这时,马小桃看向叶林毅,对言少哲说道:“老师,这就是你所说的,我们史莱克的未来?”
言少哲点了点头,回应道:“没错,你和他好好认识一下,收着点你那火爆脾气。”
可马小毅却满脸不屑,说道:“就他这副目中无人的样子,能是史莱克的未来?”
此时,场中的叶林毅双手插兜,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仿佛天地都不放在眼里,头高高扬起,用鼻孔看人。
言少哲看着叶林毅这般表现,略显尴尬地说道:“我不管这些,反正他是穆老指定的未来接班人。你得和他交手,好好打好关系,听到没,小桃。”
马小桃不满地撇了撇嘴,说道:“哼,我才不屑和他这种家伙打好关系,等他什么时候能打败我,我再和他好好相处。”
这时,张乐萱缓缓开口道:“小桃,用不了多久,小毅恐怕就要超越你咯。”
马小桃一脸委屈,娇嗔道:“大师姐怎么也这么说呀?他到底哪里比我好啦?”
张乐萱只是嘴角含笑,轻轻摇了摇头,便不再言语,目光转向了场中那不可一世的叶林毅。
这时,在一旁悠然啃着鸡腿的玄子,慢悠悠地说道:“依老夫看呐,这小子确实是史莱克的未来。”
马小桃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看向玄子道:“玄老,您没弄错吧?他不过是有点天赋,就这般骄傲自满,这也能是史莱克的未来?”
玄子不慌不忙地从腰间掏出酒壶,灌了一口酒,用衣袖随意抹了抹嘴,说道:“反正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这小子非同寻常,注定是能成就一番大事业的。”
马小桃听了,也不得不重新打量起叶林毅,嘴里小声嘟囔着:“不就是有点天赋嘛,我的天赋难道还不比他强?”
斗魂场内,气氛紧张又带着一丝微妙。
叶林毅目光落在不远处还在捂脸偷笑的戴华斌身上,不禁轻轻晃了晃头,心里暗自思忖:这家伙,怕是已经“病”得不轻,陷入某种莫名的状态无法自拔了。
看来,唯有狠狠教训他一顿,才能将他从这混沌中打醒。
等他清醒过来,想必会对我感激不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