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特么过不了政审!
我都地下世界主宰,极品公子了,还在乎这个
这帮人关注点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还没法儿考公。”
“要是有纹身,电子厂都进不去。”
“噗,哈哈哈哈!”
陆阳的补刀,瞬间让一帮人全都笑翻了。
孔垄更是捂著肚子,满地打滚,笑的眼泪都下来了。
丁腾飞满头黑线,感觉自己的脑迴路和这帮傢伙,根本不在一个频道。
陆阳拍拍屁股,从地上站起来:“好了,差不多了,继续训练吧。”
丁腾飞脖子转了转:“班长还没回来,不再坐会了”
陆阳径直朝著双槓那边走去:“你们坐吧,我想多练会儿,把先前的双槓训练补上。”
孔垄也紧跟著站起来:“我得刷刷脂,不然开不了坦克了。”
陆陆续续的有人站起来,自觉得跟在陆阳后头去训练。
丁腾飞实在无法理解,明明班长还没回来,能多歇会儿干嘛不歇
班长先前说陆阳有受虐倾向,他觉著这玩意儿可能会传染,休息时间训练个毛啊
经过一番积累的思想挣扎,他还是从地上爬起来,装模作样的找了个单槓吊著。
但他绝对不是为了合群,只是单纯的不想待会班长来了,瞧见他一个人坐在这,又被收拾一顿。
......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大厕所里,刚从后排蹲坑站起来的周凯东提起裤子,瞧见一帮老兵班长正围在门口抽菸。
为什么非得在门口,因为在外头被新兵们看见影响不好,有损班长威严。
所以,休息时间围聚在大厕所门口来根烟,几乎成了共识。
部队里十个老兵九个菸鬼,倒不是说这东西有多好抽。
纯粹是因为部队生活相对枯燥乏味,日復一日的训练容易让人產生疲劳。
而香菸,便成了平淡生活里最容易获取到的调味剂。
就像餐馆里的醋和辣椒油,你可以不吃,但不能没有。
再者,香菸这东西也具备一定的社交属性,大家围聚在一块儿聊天时,手上不拿点儿东西总是不得劲。
尤其骨干领导们在办公室里谈事情,基本上都是烟雾繚绕,烟不离手。
“哟,都在这呢”
周凯东洗了个手,笑眯眯的衝著这帮班长说道。
见到他,一帮傢伙也是瞬间没了好脸色。
因为两天前,他们才刚打了赌,说丁腾飞肯定还会犯事儿。
结果不仅风平浪静,这个刺头也变得安生了,还开始往集体靠拢。
“愿赌服输,拿去。”
四班长掏出一包华子,拍在周凯东手里。
“不是说好两包小苏的吗,怎么成一包华子了”
“你爱要不要!”
“我就要两包小苏!”
“只有华子!”
“这玩意儿容易把嘴抽叼了!”
“服务社没小苏了,你不要拉倒”
“要,怎么不要!”
周凯东笑嘻嘻的將那包华子收入囊中,却发现竟然是被拆封的,而且还少了两根。
他立马明白过来,这帮傢伙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存货,在这糊弄他。
算了,有总比没有强,起码也算是战利品。
忽然,这帮傢伙全部伸手,向他討要。
“干什么”
“来一根啊!”
“我靠,还没捂热呢!”
周凯东虽然抱怨,但他也不是什么吝嗇人。
本来就是开个玩笑,也没真准备赌点什么,就是闹彩头。
他乾脆一人分了一根,自己也点了一根,剩下的基本就没多少了。
二排长冲他扬了扬下巴:“教教唄,咋弄的”
“啥”
“这才两天,那小子就冷不丁的从离经叛道,改邪归正了。被你灌迷魂汤了”
“说句实在的,丁腾飞那样的兵要是放我们班,我早给放弃,任由他自生自灭了。”
“怎么到你手里,还给盘活了呢,一排长你这藏招了”
周凯东笑了笑,隨口说道:“不是我厉害,是我带的兵有本事。”
“你带的兵”
“昂,我让陆阳找那小子谈谈,两回直接搞定,他俩正巧是老乡。”
“臥槽,合著这里头没你啥事儿啊”
周凯东笑了笑,没有接过话茬,只是自顾自的抽菸。
这里头,確实没他啥事,都是陆阳的功劳。
但有人信,也有人不信。
丁腾飞可不是一般刺头,他是刺头里的极品。
自打入伍,隔三差五的就在惹事,再加上泄密事件,他都快成新兵连名人了。
想要收服这样的兵,没两把刷子可不行,之前又是关禁闭又是做检討,甚至於指导员多次谈话都没用。
现在周凯东说,只是派出手底下带的新兵,就把这事儿给解决了
浪子回头,不是不可以,但也没听说过有这么快的
以他们的带兵经验,即便是有所改变,至少也得是新训结束。
怎么可能两三天,就把这烂泥给硬生生扶上墙了,这不是扯犊子吗
周凯东两手一摊,也不准备解释:“你们爱信不信,反正我確实没怎么在这事儿上费过心,顶多就是训练里狠一点。”
二班长突然开口:“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之前中午去水房打水,瞧见陆阳找那小子谈话来著。叼著烟,往那一站,那派头不知道还以为是指导员呢。”
“真的假的,夸张了吧”
“你还真別说,有些新兵就是有这方面天赋”
“你没瞧见,指导员隔三差五就表扬陆阳吗,这读书人跟读书人之间都是有共鸣的。”
“前阵子新闻点评,那小子主动喊报告我就挺意外的,上台以后那状態明显和其他新兵不是一个画风,落落大方.......”
眾人纷纷羡慕的看向周凯东,直言他运气真好,分到这样的兵。
他们班上多半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闷葫芦,脑袋还没车軲轆转得快。
就算有个別体能突出的,其他方面基本上也是一塌糊涂,很少有德智体全面发展的。
周凯东叼著烟,使劲压著嘴角,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当班长的,比得就是谁带的新兵更牛逼,谁带的兵更出色。
之前基本上都是他单方面的挨批评,现在总得让他找个机会,能稍微扬眉吐气一把了
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三排长冷不丁的突然来了句。
“你开个价吧”
“开什么价”
“让你们班,陆阳下连跟我走。”
“凭啥就跟你走,怎么不是跟我走”
二排长来了个截胡,舔著个脸看向周凯东。
周凯东却是一脸的不以为意,没好气的说了句。
“下连分配的事,是我能决定的,新兵连是我家开的”
“你们当我是连长啊,想挑哪个挑哪个,想带走哪个走带哪个”
话音刚落,背后一双冒著红光的眼睛缓缓出现,脸上带著阴森森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