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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6章 有惊无险,凯旋而归
    “逮到了吗”

    “没有!你呢”

    “我特么也跟丟了!”

    “草!”

    六连营区围墙外头,两个纠察喘著粗气。

    一个扶著墙,一个双手撑著腿,都快累成狗了。

    本以为能多完成一项业绩,结果到嘴的两只鸭子全飞了。

    “那俩肯定是六连的兵!”

    “对!”

    两个纠察將目光锁定在六连营区。

    不是这的人,能把外卖点到围墙外头来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走,我倒要看看,这俩人还能不回来”

    ......

    “连长,连长!”

    中午,六连长马清安正在宿舍床上小憩。

    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弄得他很是不悦。

    他摘下海绵宝宝眼罩,从床上坐起,有些烦躁的说了声进来。

    值班员进来后,赶紧匯报:“连长,有两个纠察来进来了,点名要找您。”

    马清安皱眉:“找我干什么上个月开车超速,不是已经让指导员背黑锅了吗,怎么又来了”

    值班员尷尬解释:“不是衝著那件事来的,说是来找俩人......”

    “又谁犯错误了”

    “那倒不是。”

    “不是咱的人犯错误,怎么把纠察招来了”

    值班员简明扼要的將情况讲了一下,听闻这俩纠察是追人追丟了,所以才把目標锁定在这,他当即冷笑一声。

    “在我们营区附近把人追丟了,就想到我这来找人”

    “那要是在团部附近把人跟丟了,还得去团长办公室蹲著”

    马清安抬手衝著值班员勾勾手指,值班员识趣的从口袋里掏出烟,递了一根过去。

    他点著后抽了一口,揉了揉眼睛,擦了擦眼屎:“確定,那俩不是咱们连的”

    “有一个是,另一个不是。”

    “谁啊”

    “周凯东。”

    “那小兔崽子不是去新兵连了吗,怎么跑回来了”

    “我听门口卫兵说,周凯东好像是点外卖点错地方了,专门跑过来拿的,结果半道碰上纠察了。”

    “呵呵,没长脑子,运气还不好。”

    马清安叼著烟,笑著调侃一句:“人都跑了吧”

    值班员点头:“肯定啊,这要是能被逮著,他那么多年白混了。”

    “另一个什么人,新兵蛋子”

    “不是,瞧著像个老兵,掛著二期军衔。不过,那傢伙也挺逗的......”

    “怎么说”

    “先是带著纠察兜圈子绕了好几圈,然后翻墙进来,把外头那纠察骗进来后,虚晃一枪自己又翻墙出去了。”

    “哈哈哈哈,跟耍猴似的,太逗了!”

    马清安套上外头,用力嘬了嘬,把烟吸到底后掐在菸灰缸里。

    “走,我来去问问那俩纠察,骑人家单位墙头算是哪门子事”

    “要是找不著人,又给不出什么说法,那就別怪我们关门打狗了!”

    值班员嘿嘿坏笑,平日里他们也受了不少气。

    隔三差五的,就被那伙人纠两下,还都是鞋带鬆了,头髮长了,走路说话之类的小事儿。

    今回送上门,要是就这么轻易放走,那也真是太便宜他们了!

    ......

    “你们班长呢”

    新兵连,三班宿舍里。

    高峰皱著眉头,询问班上新兵。

    新兵们也没想到班长他们出去拿个外卖要这么久,面对连长询问一个个都支支吾吾紧张的不行。

    高峰指著丁腾飞和孔垄二人,问:“你们说,班长去哪儿了”

    “拉屎!”

    “晾衣场!”

    俩人回答完全对不上號,高峰冷哼:“到底去哪儿了”

    “晾衣场!”

    “拉屎!”

    “......”

    再一次整岔劈的二人对视一眼,最后由丁腾飞回应。

    “班长先去拉屎,后洗了衣服,去了晾衣场。”

    “那陆阳呢,他怎么也不在”

    丁腾飞心虚的说:“陆阳他,跟著一块去晒衣服了。”

    高峰信就有鬼了,语气严肃:“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他俩到底去哪儿了”

    三班新兵支支吾吾,谁也不敢说实话。

    本身点外卖就是违规的,出去拿外卖,还去这么久。

    就连丁腾飞都知道,这种背信弃义的事不能干,否则就是把班长和班副往火坑里推。

    孔垄智商瞬间占领高地:“连长,其实,其实有件事我们一直没告诉您,这件事影响非常非常大,但是我希望您能理解。”

    高峰皱眉:“有话说,有屁放。”

    “我怀疑,班长和班副之间不是纯粹的战友情!”

    “嗯”

    高峰愣住了,不是战友情关係,还能是啥关係

    这俩一个徽省的,一个苏省的又不是老乡

    “他俩祖籍川渝,其实是......”

    “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孔垄原本想说一些少儿不宜,大不敬的內容。

    但却被丁腾飞眼疾手快的赶紧截胡,说他俩是亲兄弟。

    “......”

    三班新兵不由得想要捂脸。

    这编瞎话编的也太离谱了点。

    他俩一个姓陆一个姓周,长得也不像啊!

    高峰笑著走上去,捏著孔垄和丁腾飞的耳朵:“他俩要是亲兄弟,那我就是嫩俩爹!”

    孔垄內心臥槽,你咋还玩儿这种伦理梗

    丁腾飞则是吃痛的不停求饶,但依旧没有交代二人去向。

    高峰知道那俩人指定是干什么坏事去了,不然三班不会遮遮掩掩的。

    他也懒得废话,转身刚下楼,就瞧见远处两道人影大包小提,风尘僕僕的跑来。

    高峰就站在楼下前,背著手,右脚鞋底噠噠噠的敲击地面,一副准备兴师问罪的架势。

    陆阳还想把手里的东西往背后尝一尝,直接就被高峰手指点出来:“藏什么藏,我都看见了,那么一大包!”

    说罢,他看向周凯东,问责:“你这个当班长的,居然还擅离职守”

    “额.....去拿了点东西。”

    “拿个破外卖要拿这么久”

    “弄错地址,送老部队去了。”

    “......”

    高峰一副惊为天人的表情。

    人才啊!

    点个外卖,还能送错地方,你这是猪脑子啊

    他倒不是不允许周凯东点外卖,赞助两百块就是给他们买东西吃的。

    但你买了送到新兵连附近,顺手拿了回来吃掉不就行了,整这么复杂干什么

    “没碰上什么脏东西吧”

    “碰上了...”

    陆阳老实巴交的承认。

    这时候,就別抱著什么侥倖心理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反倒是有一线生机。

    高峰的脸色顿时一变:“你们还把纠察招来了”

    陆阳摆手:“没有没有,我们拿完外卖確实碰上纠察了,但我和班长分头跑,他们没追上,硬是把人给甩了才回来的。”

    高峰鬆了口气,眉宇间多出一份喜色:“甩了就好,甩了就好。行了,陆阳你先上去吧,我和你们班长说点儿事。”

    “是!”

    陆阳接过周凯东递来的奶茶,快速返回楼上。

    刚进到班级,孩儿们羡慕,期待,兴奋的目光就全部迎了上来。

    此刻的陆阳,像是打完胜仗,凯旋而归的英雄,浑身都在散发精光。

    “来来来,一人一杯,一人一杯啊!”

    “炸串放在桌上,可能有点儿冷了,大家分著吃!”

    “这还有炸鸡腿,炸鸡柳;孔垄,班长特意给你买了一份凉皮,生怕你不够吃!”

    陆阳像个小老板一样分发著食物,看著大家喝著奶茶吃著炸串,眉开眼笑的模样,好似过年一般。

    他的內心也很有成就感,因为这份东西来之不易,且还是他有惊无险从纠察眼皮子底下带回来的。

    “班副,你尝尝,这淀粉肠老好吃了!”

    丁腾飞抢回一根淀粉肠,分给陆阳。

    陆阳接过后咬了一口,除了有点儿凉,味道还算不错。

    但,外头做的始终没有老妈做的好吃,在他眼里袁爱琴女士做的炸串和鸡柳是天下第一好吃。

    因为那不光贯穿了他绝大多数童年时光,更是家里的主要经济来源。

    只可惜,早些年父母起房子借了不少外债,父母赚的钱大多用来还债了。

    再加上陆阳从小体弱多病,掛水吃药做理疗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所以他们这家底子,確確实实不富裕,勉强算个温饱。

    正因如此,陆阳才没有选择让家里人借钱,给他復读。

    而是毅然决然投身部队,最起码能给家里省去一大笔开销,最大程度缓解父母经济上的压力。

    很快,周凯东从楼下返回,简单吃了个炸鸡柳,便把剩下的那些全部给了四班长李江。

    顺带,把陆阳肩膀上的肩章,一同还给对方。

    看著大家风捲残云,满嘴是油,满脸都是心满意足的畅快。

    周凯东也藉机宣布了一件,更加令所有人振奋人心的好消息。

    “下午,正式授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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