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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5章 突然袭击,生无可恋的新兵
    “这个问题,问得好,看得出来你很有信心啊!”

    “原则上来说,並没有打枪打得好,就能拿三等功这个概念,不过......”

    陆阳就知道,这后头肯定有转折。

    果不其然,下一秒高峰就峰迴路转。

    “不过,往年確实有过这样的例子,但是得碰运气。”

    这下,新兵们都明白了。

    不是说,打了五个十环就一定能获得三等功,而且有一定概率。

    当然,如果表现不好,连这个概率都不会有。

    机会,只留给有准备的人。

    不论如何,陆阳都得试一试。

    万一呢

    他已经拿了个嘉奖,但只是一张轻飘飘的奖状。

    但三等功不同,那是实实在在的功勋章,是可以掛在胸口上的。

    高峰话说完,何镇涛也简单讲了几句,也是鼓励大家好好表现,不要紧张。

    爭取考出理想成绩,分到自己心仪的单位,成为想要成为的兵种。

    说完,连长便解散了队伍,让各班排长带开复习训练。

    野外环境下训练,对於新兵们来说还是头一遭。

    儘管训练科目没变,还是队列,体能,战术那老三样。

    但脱离了营区的舒適环境,操场,跑道,大家心里头莫名会有种不踏实的感觉。

    而这,也正是野外驻训的目的,因为行军打仗多数时候都是荒郊野岭,只有极大適应这样的环境,將来一旦战爭爆发,才能最快速度適应。

    ......

    还不到晚上六点,天就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吃过晚饭,眾人便被安排在行军帐篷里,复习文化课。

    也就是所谓的思想政治,还有基础军事理论知识。

    正当大家看的昏昏欲睡,不停的点豆豆时,周凯东拿著个牛皮纸袋,边拍腿边走进来。

    见新兵们抬头望向自己,周凯东咧嘴坏笑,扬起手里的牛皮纸袋。

    “文化课考核,现在开始,限时六十分钟!”

    “臥槽!”

    三班帐篷里顿时像是炸开了锅一样。

    一帮人疯狂翻动笔记,抓紧时间往脑袋里多记两个知识点。

    原先,连长说今晚以复习为主,他们还以为得明天再考文化,却没想到被杀了个措手不及。

    杀千刀的,这些老兵套路怎么这么多!

    “班长,再给我们十分钟准备准备吧”

    “有些知识点我抄下来了,正准备好好复习呢”

    “这也太突然了,一点儿准备也没有!”

    嘴上说著,但大多数人的眼睛都在疯狂扫过书本。

    期望著,这些知识点能够快速飞进脑袋里。

    所谓的临时抱佛脚,就是这么个意思。

    看著慌乱的眾人,周凯东脸上的坏笑愈发浓郁。

    颤抖吧,战慄吧,让你们平时不用功!

    “所有人合上书本,立即准备考试!陆阳,你来发试卷!”

    “是!”

    陆阳走上去,接过班长手里的牛皮纸袋。

    拆开后,里头果真是一张张列印好的文化科试卷。

    隨著一张张带著油墨香气的白花花试捲髮下来,新兵们再度回到高中时代,被月考,季度考,期中期末考试支配的恐惧。

    事发突然,一点儿准备的没有,考试说来就来了,直接把这帮新兵心態都弄炸了。

    这种感觉,像极了晚自习突然出现的英语老师,上来就要默写单词一样。

    没来当兵,突击检验,考试就算了。

    来当兵了,还尼玛搞这一套。

    那这兵,不是白当了吗

    训练上的苦和累,没让新兵惧怕,反倒是此时此刻,后悔来当兵的想法占据最高点。

    看著面前花花的试卷,有不少人手心脚心都开始冒冷汗了!

    首当其衝的,就是孔垄,因为思想政治课他瞌睡打的最多。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和试卷上的题目全然一副。

    你认识我,我不认识你的懵逼表情。

    而这陆阳拿著试卷,坐回到自己位置上,脸上不见慌张出奇的淡定。

    帐篷里空间有限,甚至比原先宿舍还要拥挤,大家只能俯在床上答卷。

    大致扫了一眼,发现这张试卷很综合,除了思想政治以外,还有枪械保养类的军事基础知识,以及条令条例和军人保密守则。

    等於,给新训期间所有文化內容,来了个一锅烩的大匯总。

    尤其,瞧见上头一些题目,陆阳不由得想起指导员敲黑板时说的话。

    “这些,都是重点!”

    “上一届没考,这一届肯定考!”

    果然一语成讖,这些题目绝大多数都是重点。

    这让陆阳不由得怀疑,何镇涛是不是参与了此次试卷的编写

    但对於现在的陆阳而言,这些题目压根没有任何难度,都是小儿科中的小儿科。

    可就在他认真答题时,坐在他对面的那傢伙却伸长了脖子,瞪大了眼睛嚮往自己试卷上瞅。

    陆阳看了眼对面,俩鼻孔瞪的圆溜溜,眼珠子都快挤出来的孔垄,不由得有点儿想笑。

    他倒也没有什么想要遮遮挡挡的意思,要是孔垄眼力好,抄去也就抄去吧。

    “咳,咳!”

    这时,周凯东的咳嗽声用力响起:“有些人,眼珠子不要乱飘,不要东张西望的,自己做自己的题目!”

    孔垄赶紧把脖子缩回去,装模作样的咬著中性笔,装作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

    事实上,帐篷里就这么点儿位置,往这一站所有新兵什么状態,什么表情,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但他也没有点破孔垄等人的意思,因为谁不是从这个时候过来的

    周凯东最开始的时候,也怕文化考试,哪怕就是现在同样有些牴触。

    部队里,很多老兵寧愿负重去跑五公里,十公里,都不愿意坐在凳子上,安安静静的答完一张试卷。

    学得快,忘的更快,是他们的特长;但凡有个陆阳这样的好脑瓜,周凯东哪里还会在这当班长,早就考学上军校当军官了。

    这时,有个小子忽然引起周凯东的注意,是丁腾飞。

    他走过去,看了两眼,发现这小子紧紧捏著笔,答题答的非常认真。

    尤其是后头的大题,密密麻麻写的全都是字,甚至都快写到试卷外头去了。

    周凯东回想起丁腾飞近些日子以来的认真刻苦,欣慰的点点头。

    脑袋本事笨了点,但起码知道笨鸟后飞,勤能补拙的道理。

    可当他仔细去看丁腾飞写的答案时,眼角却和嘴角一起抽动了好几下。

    因为,驴头不对马嘴,全尼玛是错的!

    奶奶的,这是硬生生把脑袋里的东西,一股脑的往上写,也不管对不对啊

    这是真死记硬背,一丁点儿不带理解的。

    不过,至少要比孔垄强得多,那傢伙除了会写个解,啥也记不住。

    陆阳不在的这段时间,周凯东也將这二人戏称为“没头脑和不高兴组合”,可以说是相当贴切了。

    监考的过程是漫长的,过程中周凯东也閒著无聊,去帐篷口点了根烟。

    趁著这工夫,孔垄赶紧双手抱拳,衝著陆阳疯狂作揖求助。

    眼神里写满,帮帮孩子吧,求求了!

    陆阳摇头嘆息,將事先准备好的小纸条递过去。

    孔垄感恩戴德的接过,用两根手指下跪的方式,硬生生给他磕了好几个。

    可等他兴冲冲的拆开纸条后才发现,打开后上头只有两个字。

    “加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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