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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
连心不在焉的陆阳都被逗笑了。
果然,什么样的梗都得是自已讲出来才有意思。
接着,大家伙儿又顺势聊到了,南海舰队都有哪些部队?
陆阳:“舰艇,潜艇,岸防,支援保障,海军陆战,航空......”
“这么多兵种,那咱去哪个?”
“得看分配呢,好好表现,都能分到好单位。”
每个人脸上都露出憧憬。
有人说,想去舰艇部队,想站在甲板上,感受海上钢铁巨兽的魅力。
有人说,想加入岸防兵部队,航空兵部队;甚至还有个,也就是说想当水猴子的,也就是所谓的潜艇兵。
陆阳好奇他知不知道潜艇兵的日常有多艰苦,多难熬?
对方倒也挺洒,只回了句但是工资高,待遇好啊,出海的时候还有额外津贴补助。
张家恒在一旁默不作声,却是死死把这个想要当潜艇兵的家伙给记在心里。
都说上了岸的潜艇兵怨气极重,三军纠察都不敢碰,这话可不是玩笑话。
据说,曾经就有个不长眼的银帽子,因为一点小事纠了个刚上岸的潜艇兵。
好像,是因为头发过长,胡子拉碴,影响军容。
结果双方因此起了争执,结果那家伙被打断了两根肋骨。
动手的不仅仅是那个潜艇兵,还有对方所属单位领导。
后来才知道,他们刚执行完一次极其危险的超长潜航任务,为了完成使命,全艇成员差一点就全部葬身海底。
最后,挨了打的那家伙,坐在轮椅上被推着过去给人家道歉,这件事才算结束。
“我突然想起来。”康常义突然想到一件事:“还记得,前阵子来咱们连挑衅,说咱们是三脚猫的那两人吗?”
“你是说,侦察大队姓蓝的那小子?”
“对对对,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
“算了,冤冤相报何时了;去了海军,以后怕是都没机会见面了?”
“哎,太可惜了,我还想看咱排长把那小子按在地上,揍得满地找牙呢?”
陆阳哈哈一笑:“来日方长,来日方长,会有机会的。”
康常义义愤填膺:“想到姓蓝那小子那副拽样,我特么就不爽。但凡以后能在大演习里碰上,老子绝对把他屎都给揍出来!”
“最烦学习成绩比我好,还比我长得帅的!”
大家都笑了:“最后这两句才是重点吧?”
康常义哈哈一笑:“别说出来,都别说出来,心里知道就行了。”
哔哔哔——
集合哨声在楼下吹响,大家立马提着行囊下楼。
接送众人的几辆大巴车已经到升旗台前的空地上等候。
“报告,全连应到人数与实到人数相符,请指示!”
“稍息,立正!”
马清安简单用口令整了整队伍,后头一辆大巴车门打开。
身穿蓝色海洋迷彩作训服的,前六连指导员潘远夹着本子从车上下来。
陆阳等人这时才注意到,几辆大巴车上已经坐了不少人。
想来应该是其他师的尖子单位,和他们一样被抽调过去支援海军发展的。
潘远来到队伍前,先是冲马清安敬个礼,接着冲陆阳等人抬手。
连他自已也没料到,竟会有一天,以这样的方式回到老部队来。
话不多说,时间紧任务重,潘远直接翻开花名册开始点名。
流程和分兵下连差不多,都是点到名,上不同的车。
“周凯东,三号车!”
“李敏,五号车!”
“刘自强,四号车!”
“康常义,一号车……”
升旗台前空地上的影子数越来越少。
被叫到名的兵,立马提着行李去到相应车辆。
不一会的工夫,六连一百多人的队伍就只剩下两三个。
就连炊事班的洪班长他们,都被分配到了相应的车辆,可偏偏陆阳却始终站在原地。
起初,周凯东还以为是压轴,所以留到看最后。
可直到潘远合上花名册,带着马清安一起上车,六连的兵才真正意识到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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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长,怎么回事,怎么没有陆阳的名字?”
“什么情况,阳哥怎么还在那儿?”
“司机,别关门,还有人没上车,我们连还有人没上车呢!”
面对询问,马清安无奈的撒了个善意谎言。
他没法告诉大家,师侦察大队已经盯上陆阳了,陆阳可能没法去海军了。
之所以会收拾东西,也是为了不让大家伙担心,影响到接下来的海训。
“你们指导员临时接到任务,陆阳留下配合他处理工作上的事,等处理完就走。”
“原来是这样,吓我一跳!”
但周凯东作为一名老兵,明显是不相信这套说辞的。
简单回忆一下,这两天陆阳明显说话减少了,甚至有时候不主动找,都会忘记他的存在。
这种可以主动削弱存在感的行为本身就很反常,但他当时以为陆阳只是事情多,工作压力大导致的,也就没多问。
“好了,我们出发了。”
“保重。”
潘远冲车门外的何镇涛点了点头。
随后又十分惋惜的看了一眼陆阳。
可就在车队快要发动时,有人忽然大喊一声。
“不要关门,等一下!”
接着,周凯东就夺门而出,奔着陆阳过去了。
“班长?”
“陆阳,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名堂,但班长也不傻,你骗得了他们,骗不了我。”
“抱歉班长,短时间内,我可能没法去到你们那。”
“我懂,但我知道,只要你想来,就一定有办法,我们在海军等你!”
周凯东给了陆阳一个紧紧的拥抱,接着把什么东西塞进他手里。
“连长让我给你的,他让你照顾好自已,也顺带照顾好,嫂子……”
周凯东转身飞快的跑上车,潘远看在眼里,却什么都没有多说。
分别的时候,总是难舍难分,这种感觉他能明白。
可就在他准备让司机关门时,又有人飞快跑下了车。
而且还不止一个,是一群!
“陆阳,多保重,我们先走一步了!”
“排长,一定要来找我们,没有你我们可怎么活啊?”
“阳哥,你在梦里说过,要和我做彼此的天使,你可不能食言?”
“阳哥,过去是我不对,去了海军以后我会好好纠人;我把它送给你,希望能帮你熬过一个个无尽寂寞的夜……”
低头看了眼手里这个两头漏水的蒂法保温杯,陆阳嘴角抽动了两下。
想都没想,抬手就把张家恒的女友给扔出了六七十米远。
张家恒心如刀绞,痛心疾首:“你,你……”
陆阳狠狠给了他一脚:“滚上去,不然没收你作案工具!”
车子带着望眼欲穿的战士们离开,先前还热热闹闹的六连营房瞬间冷清下来。
把手头上的事情忙完,中午有车来接何镇涛,但他却不忍心留下陆阳一个人。
“要不,我打电话让程俊白天来陪陪你吧,他还没走呢?”
“不用,指导员,我能行。”
“可是,这么大个营区就剩你一个人,我怕你......”
“我喜欢清净。”陆阳帮他把行李提上车:“您就放心去吧,这交给我,我会站好最后一班岗。”
“有我在,六连就还在,咱们的家,就还在。”
何镇涛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就连开车来接他的那个兵也被狠狠触动了一下。
何镇涛站在车门边,用力的冲陆阳敬礼,然后抱抱他:“委屈你了!”
陆阳也拍拍他的背:“你们先去,我随后就到;别走太快,不然我去了以后追不上你们。”
何镇涛破涕为笑:“走了!”
“保重!”
陆阳挥手,送别了何镇涛。
至此,整个摩步六连只剩他最后一根独苗。
但他却并未因此意志消沉,也没有什么伤感。
而是转身走进宿舍楼,穿上负重背心,与往常一样独自走向训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