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炸了？这听起来可不是‘酷小子’该有的遭遇。”
“我现在无家可归，而且我刚收到的咖啡豆也没了。”
“哦，天哪，咖啡豆。这确实是比世界和平更严重的危机。”
对他这个电话的诉求，托尼了然于心。
“听着，乔伦，我可以帮你搞定房子。最好的建筑队，顶级的安保系统，甚至可以在你的地下室装个反应堆。”
“条件？”
托尼的语气稍微严肃了一些。
“我需要你帮个忙，一个小忙......”
“杀人放火我不干。”
“不不不，我们是复仇者，不是黑手党。现在的局势……啧，有些复杂。我需要一个能镇得住场子的人。具体的明天早上见面聊，我现在很忙，国务卿那个老顽固正在我旁边咆哮。”
乔伦皱了皱眉。
罗斯国务卿？
看来那个所谓的《索科维亚协议》已经把复仇者联盟搞得焦头烂额了。
“我拒绝麻烦。”
乔伦准备挂电话。
“别急着挂！听着，作为预付定金，今晚你可以住我在曼哈顿的顶层公寓。那里有全纽约最好的视野，还有贾维斯……哦不对，现在是星期五，她会给你准备最好的蓝山咖啡。”
托尼抛出了诱饵。
“而且，你现在也不想去住那种隔音效果极差的快捷酒店吧？毕竟你身边总是跟着一些……奇怪的家伙。”
乔伦看了一眼脚边还在装死的麦克斯，又看了一眼远处正在撤离的神盾局车队。
确实。
如果去住酒店，大概率半夜会被神盾局或者奥斯本的人敲门。
他是讨厌麻烦，不是怕麻烦。
但能舒舒服服地睡个好觉，为什么要委屈自己？
况且白嫖狗大户这种事符合传统美德。
“地址发我。”
乔伦言简意赅。
“哈皮等会会来接你，密码是你第一次揍扁我的日期——开玩笑的，是指纹解锁。明天见，酷小子。”
电话挂断。
十五分钟后，哈皮如期而至，乔伦一拳把电光人打晕塞了进去。
临下车前叮嘱哈皮把这个家伙丢进斯塔克的监狱里后拉开车门扬长而去。
托尼·斯塔克虽性格恶劣，但品味着实不错。
落地窗俯瞰着整个纽约的夜景，客厅宽敞得可以打一场篮球赛。
最重要的是这里很安静。
乔伦洗了个澡，换上了衣柜里备好的浴袍。
就在他思考着明天是先去把哈利的手指掰断，还是先把奥斯本大厦拆了的时候。
“笃笃。”
极其轻微的敲击声。
来自窗外。
这里是五十八层。
除了鸟和那个喜欢穿紧身衣的家伙，没人会敲这里的窗户。
乔伦叹了口气，走过去按下开窗按钮。
玻璃滑开，冷风灌入。
一个红蓝相间的身影倒挂在窗框上，面罩上的大眼睛缩了缩，显得有些局促。
“嗨……”
彼得声音听起来很虚弱。
他翻身进屋，动作有些僵硬。
“对不起。”
彼得摘下面罩，露出那张写满愧疚和疲惫的脸。
“都是因为我。绿魔……电光人是绿魔找来的，但是绿魔明明已经死了……”
彼得低着头不敢看乔伦的眼睛。
全世界都在骂他是灾星，现在连唯一收留他的朋友也被连累了。
彼得发现自己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说完了就去洗澡。”
乔伦指了指旁边的浴室。
“客房在左边，柜子里有新的衣服。斯塔克的风格，很骚包，但总比你这身破烂强。”
彼得张大了嘴巴：“可……可是我害你房子没了……”
“房子是砖头砌的，没了可以再盖。”
乔伦走到沙发旁坐下，拿起一本书。
“而且斯塔克已经答应帮我修新房子。按照他的性格，新房子估计会比原来那个好十倍。”
“但是……”
“没有但是。”乔伦打断了他，“你要是真愧疚，等进大学之后就负责给我买一年的早餐。我要街角那家店的三明治，少放沙拉酱。”
“……好。”
彼得吸了吸鼻子，用力抹了一把脸。
“去吧。别把浴室弄脏，否则我会把你扔下去。”
“遵命，债主先生。”
彼得终于露出了笑容，有些勉强，但至少不再那么绝望。
……
“叮咚——叮咚——”
门铃声执着地响着。
乔伦翻了个身，用枕头捂住耳朵。
他完全没有起床的意思。
隔壁房间的门开了。
彼得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卷发，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
他身上穿着一件印着“i love ny”的宽松t恤——那是托尼衣柜里唯一看起来正常的衣服。
“乔伦？有人敲门。”
彼得喊了一声。
主卧里的那一坨被子动了动，传出闷闷的声音：“去开门。如果是推销员，就说屋主破产了。”
彼得挠了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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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可是斯塔克的公寓，哪个推销员能上来？
大概是客房服务吧？
彼得打着哈欠走到门口，完全没有防备地拉开了大门。
“你好，请问是送早……”
彼得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门口站着的不是服务员。
是一个穿着昂贵西装，戴着墨镜，手里提着一盒甜甜圈的中年男人。
那个男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张全美人民都认识的脸。
只不过，这张英俊的脸上多了一块明淤青，就在左眼眶上。
托尼看着眼前这个穿着自己t恤的少年挑了挑眉毛。
“哟。”
他把墨镜挂在领口，眼神在彼得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
“看来昨晚这里很热闹啊。”
托尼把甜甜圈递给已经石化的彼得，语气轻松：
“早啊，小蜘蛛。”
彼得·帕克的瞳孔地震。
他在说什么？
小蜘蛛？
我不认识什么小蜘蛛！
我是彼得！
我是路人甲！
“斯……斯塔克先生？！”
彼得的声音有些颤抖，手里的甜甜圈差点掉在地上。
“您……您认错人了！我不是……我只是……”
“得了吧，孩子。”
托尼径直走进屋子，路过彼得身边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知道你，动作很敏捷，就是着装品位太复古了，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给你设计一套新的，带辅助轮的那种。”
彼得大脑一片空白。
为什么？
为什么钢铁侠会知道我是蜘蛛侠？
主卧的乔伦终于从里面出来。
他看着门口这一大一小两只“麻烦生物”，无奈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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