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听渊把陈莲花放下后,看着小莲花噔噔噔跑到旁边,将糖纸剥开后凑到姐姐嘴边,“姐姐吃。”
稍大些的女孩小小咬了一口,就把糖推回妹妹面前,“你吃。”
小莲花这才很仔细的咬了边边,又用糖纸将奶糖包起来,这么好吃的糖,等明天妈醒了,也得叫她尝尝。
谢听渊看着眼前人在堂屋里,心思已经飘到里屋的陈红根,又骂了句,“行了行了,你媳妇失血过多得睡到明天了,这期间别挪动,记得给她补补身体,孩子等过两年再要都行。”
“不,不要了。”
想起这次的经历,陈红根只觉得一阵后怕,如果春草死了,要孩子有什么用,这次多亏胡仙娘娘显灵,春草才能死里逃生,想到这里,陈红根又忍不住咧嘴笑起来。
可配上那副打肿的脸和红红的眼睛,谢听渊怎么看都觉得辣眼睛,他嫌弃地摆摆手,“赶紧去洗把脸,这副样子可别把孩子吓到了。”
陈红根这才后知后觉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讪笑着摸了摸微微肿起的脸颊,忙不迭去灶房里打水抹了把脸,胡乱用袖子擦干后,才发现屋子里只剩下了两个女儿。
“荷花,谢天师呢?”
“谢叔叔说他先走了香火钱明天来取,阿爸,我刚去屋里看妈睡得好熟,但没有血了,妈明天真的会醒吗?”陈荷花今年十岁了,已经懂了很多,她想起先前身下全是刺眼血色的妈妈,心里的害怕并没有完全放下。
陈红根走进里屋,看着面色略微憔悴、但并没有之前那么惨白的苗春草,又伸出两根手指到人鼻下探了探呼吸,才彻底放下心中石头长舒口气,“没事,荷花,明天你妈就能醒了。”
至于香火钱,陈红根心想,哪怕是要他全部的钱都没关系,只要春草活着,这就还是个家。
另一边离开的谢听渊则走在村道上,像原主平时那样在村里各处闲逛,大概是陈婆和李卫东的事被传了开来,路上遇见大队里的人看他的眼神都带着点敬畏和狂热。
甚至有几个大婶凑上来想问问最近的运势,谢听渊看了下面相大部分人都平平淡淡,只有一人脸上带点霉气,却也只是像丢了点东西之类的小倒霉事,便用惯常的话将几人哄的开开心心散了。
谁知刚走出没多远,就见到一个面色愁苦的老汉牵着一头精神萎靡、走路打晃的母羊走过来。
谢听渊错开身想要让路,谁知道老汉居然牵着羊走到了自己面前,“谢、谢大师,大队里这羊不吃不喝两天了,您看能不能也请胡仙娘娘给瞧瞧,要是这羊没了,年底小老儿我这工分都不够赔买羊的钱……”
哈?
他嘴角微抽,这羊明显是消化不良或者误食了什么东西,他不是算命先生吗?怎么业务范围还拓展到兽医了。
原本谢听渊想拒绝,可看见老汉那布满沟壑的脸上带着殷切期盼,想起这人是茶亭大队的困难户,家里就他和一个孙子,两人都被大队长安排了轻省的活好赚点工分,要是这羊死了,恐怕年底两人不仅分不到多少粮食,还得倒欠大队里。
于是他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算了,兽医也是医。
谢听渊故作高深的绕着那母羊转了两圈,实际上按照兽医的方法看了看羊的眼睛和腹部,发觉这羊居然怀孕了,而且还误食少量有毒的草料导致肠胃消化不良,于是又蹲下身按压羊的瘤胃,发觉异常紧实。
“这羊怀孕了,有金叔你得跟大队长说一下,加些其他饲料,不能光喂干草了,另外就是吃坏了东西有些胀气,你让大队长买点消食的混饲料干草里一起喂就行。”
“这咋可能嘞,俺们大队里就两头母羊啊?”老汉听见这话,眼睛瞪的溜圆,可想起陈婆把谢大师夸得天花乱坠,神乎其技的,又觉得这些日子母羊肚子大得是有些快了,他还以为是长肉了,没想到居然是怀小羊羔了。
“估计是哪个村放羊的时候,羊跑出来和我们村羊撞见了。”谢听渊站起身拍了拍手。
老汉似懂非懂点点头,心想谢听渊都这样说了,哪里还能有错,当即就牵着母羊往大队长李建国家赶去,毕竟母羊要是真怀孕了,能生下小羊羔,那可是件不用花钱的大好事。
谢听渊也赶紧回家去,生怕再逛下去就得有人找自己接生母猪了,简单弄了个饭菜,又给小桃喂了点切好的鸡肉,就躺炕上歇了午觉。
接下来几天生活总算恢复了惬意的平静,中间只有陈红根上门来送香火费和三只鸡,谢听渊收到手里发现是大大小小面值毛票,粗略一数有个三百来块,这大概是夫妻俩这么些年存下来的全部家当。
谢听渊只数了五十,就把剩下的钱推了回去,又惹得陈红根暗暗发誓,他这辈子都要拥护胡仙娘娘!
而这天一大早,谢听渊听见门前敲锣打鼓,睡眼惺忪的开门一看,就发现屋外围满了茶亭大队的人。
“谢大师,我们一家来向您谢恩了,我们大队多亏有您大慈大悲,有胡仙娘娘保佑啊!”
说话的这人叫李金兰,一看见谢听渊走出来,就扯着个五大三粗、手臂上还缠着绷带的青年跪在了谢听渊面前。
“快起来。”谢听渊连忙将两人搀扶起来,隐约想起上个月月末那几天,这人来找自己求了张平安符,说是要给在钢铁厂的儿子求个平安。
“谢大师,多亏了从您这里求的平安符啊!”李金兰的声音激动得发颤,“我家铁柱在厂里干活的时候,谁知道那个吊着的钢缆没系稳,钢梁砸下来当场就死了俩,我家铁柱也站在下面,居然只伤了胳膊!”
那被叫铁柱的青年点点头,想起当时的一幕还有些后怕,“钢梁下来的时候,我都没反应过来,只感觉被推了一把,我妈给我求的平安符就烧成了灰,同组三人,就我活了下来。”
听到这,围观凑热闹的村民就想起陈婆、李卫东还有陈红根这些日子在村里流传的事,纷纷双手合十朝着谢听渊拜了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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