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内地的火箭一发比一发猛,他更信了。
但回归不是喊口号,是掰骨头。
香江人骨子里还是龙国人,可身份呢?被殖民这几十年,护照是英国的,抬头是西方的,走出去腰板都直不起来。
他自家,也在几个赌场有暗股。
如今内地变着法子开彩票,是不是就等于……默许了?
他越想越透亮。
等回归那天,他这些“小买卖”,就不用烧了、藏了、偷偷转出去了。
他甚至更盼着那天快点来了。
香江人不是不想骄傲,是没资格骄傲。
只有挂着华国护照,走在纽约、东京、巴黎,才不会被当“二等客”。
他不想再看到下一代,还得为“我是谁”这个问题抬不起头。
所以,他这些年,一直在背后推着,推得悄无声息,但很稳。
另一边。
澳市市中心,一栋三层别墅里。
赌皇何鸣乐,正把报纸铺在膝盖上,一口一口啜着普洱。
报纸头版写着:“华国首期国防募金券售罄,募集资金突破两亿。”
他笑了笑,慢悠悠合上报纸,望着窗外灯火通明的赌场街。
“内地都玩起彩票了……”他喃喃自语,“等回归那天,咱家那几座金窟,就不用再连夜转移了。”
他靠回椅子,眯起眼。
何家的根,就长在赌桌上。
可如今这棵大树,得换土了。
而新土,已经悄悄在大陆生根了。
何鸣乐心里清楚,等澳门这地儿真正回到祖国怀里,他们老何家怕是没好果子吃。
这几年,他早就悄悄把钱往内地搬,买房的买房,开厂的开厂,摆明了在表态:咱不是死守老地儿的顽固派,咱是识时务的人。
他身边那位年纪轻轻、脸蛋水灵的姨太却咧嘴一笑,满不在乎:“哎呀,这回归事儿,还不知道哪年哪月呢!现在就开始跪舔,不嫌早了点儿?”
何鸣乐猛地转头,瞪了她一眼,冷笑:“华国早晚要统一,你那点小家子气,趁早收起来。
你刚说的那句话,我就当没听见——但要是下次你在饭局上、在人前乱放屁,我保证,你明天就变成澳江里鱼的加餐。”
他压低声音,像刀子刮骨头:“听懂了吗?”
那姨太脸色唰一下白了,脑袋点得跟拨浪鼓似的:“懂了懂了老爷!我再不敢了!真不敢了!”
在澳门这种龙蛇混杂的地方,能当上赌王,哪靠的是嘴皮子?别说一个姨太太,就是亲爹敢搅他局子,也得埋进海里喂鲨鱼。
……
第二天,又到郁鸿明去动物园“撸猫”的日子。
这次他带上了宋雅芝。
最近航天那边搞定了个大技术,宋雅芝休了三天假,郁鸿明可算逮着机会,打算带她玩个痛快——先逛动物园,再去东港兑现那顿 proised 的大餐。
一到动物园门口,俩人就看见几辆印着“央视”字样的新闻车停在那儿。
郁鸿明瞥了眼,对宋雅芝说:“咱们这地方是全龙国第一家熊猫繁育中心,最近央视拍熊猫纪录片,盯这儿好几个月了。”
宋雅芝这才恍然。
她之前来过,但那次只在门口探头探脑,连熊猫影子都没瞅清。
今天可不一样——郁鸿明说要带她挨个摸猛兽!
她又兴奋又发慌:狮子老虎,那可是能一口撕了人的啊!万一出事……
可她信他。
所以,她死死拽着他的袖子,一步不离。
第一个去的是狮子区。
那几头金毛大猫,一见郁鸿明,立马趴下打滚,尾巴摇得像狗。
宋雅芝惊得合不拢嘴。
郁鸿明直接上手,摸了摸那头公狮的下巴,还顺势一翻身,坐了上去!
“啊——!”她尖叫着,手心全是汗,可还是忍不住笑出声,被他牵着,也敢伸手去挠狮子耳朵。
接着是熊猫馆。
央视的摄制组正在拍,郁鸿明和宋雅芝就站在围栏外等。
等他们收工,俩人一进门,现场直接炸了。
那些饲养员小心翼翼、戴着手套、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国宝,现在在郁鸿明手里,跟幼儿园排队领糖的小孩儿一样。
他一招手,熊猫乖乖坐下。
他递竹子,熊猫排着队挨个来吃。
最离谱的是,郁鸿明突然把宋雅芝一把抱起,轻飘飘一跳,俩人直接骑上了头成年熊猫的背!
那熊猫不仅没发怒,还慢悠悠晃了晃身子,像是在骑马!
摄制组全傻了,镜头噼里啪啦狂按,连导播都冲出来喊:“快!录下来!这玩意儿能上热搜第一!”
……
华国卖国防募金券这事,压根没藏着掖着。
官方就一句话:光明正大,欢迎参与。
外国那些眼线,消息像雪片一样往老家飞。
但国安那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谁稀罕看这些没用的闲话?
樱花外务省。
田中信男盯着手下递来的报告,手指头敲着桌面,眉头拧成结:“华国突然搞这种票券……表面是卖钱,背后怕不是要掏空老百姓家底,囤资源打仗?”
他立刻起身:“得报告大统领。
这事儿不对劲,咱得重新评估跟他们的关系。”
他坐车直奔府邸。
山本凌介听完,慢悠悠喝了口茶:“先别动。
华国现在是我们家饭碗。
粮食,一半靠他们。”
“你真想让全东京人啃红薯过日子?”
他冷笑:“我宁可天天吃华国大米,也不想去吃美国那又硬又贵的铁块,更不想跟印度那堆虫子味的烂货打交道。”
田中信男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默默退了出去。
与此同时,莫斯科。
戈尔巴坐在办公室里,对面是弗拉基米尔。
他看完报告,抬头一笑:“你觉得,华国是不是快撑不住了?”
弗拉基米尔语气平得像结了冰:“领导,我看就是他们老百姓存钱的渠道多了点,跟军费不搭边。”
戈尔巴眯了眯眼:“那他们这几年搞的火箭、潜艇、高铁,全是白捡的?”
弗拉基米尔没接话,只是轻轻说:“钱是人的胆。
华国人,胆子越来越大了。”
窗外,雪落无声。
弗拉基米尔轻轻扯了下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