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他们躲得隐蔽？咱们CIA的监控早把他们家后院看得清清楚楚。”
“他们觉得自己玩得高明，实际上——是在自己给自己挖坟。”
内根瞪大眼，下巴差点掉地上。
他活了六十多年，头一回听见这种玩法。
“你……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他激动得一把攥住基安的手，“基安，你比他妈华尔街的AI还准！明年大选我再连任，年终奖翻三倍！不，五倍！”
基安微微颔首，笑得云淡风轻，仿佛一切早就在他掌心里翻来覆去。
可惜——他算错了最基础的一环。
内根兴奋地搓着手，又问：“那要是华国真崩了，厂子都得关门跑路吧？尤其是盛兴军工，那帮搞导弹的，还能守着破摊子哭？”
“到时候，咱们趁虚而入，技术、设备、人才，全收了！”
“你信不信？等他们穷到吃土，那些工程师，连他妈的工牌都保不住，还谈什么爱国？活着，才是第一件事！”
基安点头，一副“我早想好了”的架势：“没错，大统领。
咱们根本不用再砸钱搞研发了，直接等华国破产，拿刀子分他们的肉就行。”
“那郁鸿明不是死都不肯来咱们这儿吗？好啊，等他们活不下去，我们抛出天价，他跪着爬都会来。”
“到时候，什么国家情怀，什么民族气节，顶得上房贷吗？顶得上孩子学费吗？”
“人，终究是怕饿死的。”
俩人对视一眼，笑得跟过年一样，仿佛华国已经躺在停尸间，他们正拿着清单数钱。
商议完，事儿定了。
就等着华国经济炸了，他们好冲进去捡尸，尤其是盛兴军工——那是块金疙瘩。
基安一走，内根脸上的笑就没断过。
他立刻抓起电话，挨个拨通。
三大军工巨头的老总——里昂的琼斯、ASR的肯尼、科里亚的奎恩——一个没落，全叫来黑宫。
他要当面跟他们敲定，怎么分这块“刚死的肥肉”。
可这三位，早就不信他能撑多久了。
漂亮国在他手里，通胀高得吓人，街头抗议不断，军工厂订单连年缩水。
他们早就暗地里联系了下一任接班人，甚至准备好了撤资计划。
现在内根突然召见，仨人面面相觑。
“他是真急了？还是疯了？”
“去看看，说清楚，再不换人，咱们几家都得陪葬。”
不到三小时，三人全到了。
西装革履，眼神冷得像冻铁。
三大巨头在黑宫外撞上了，彼此一瞧，心照不宣——都是内根叫来的。
没寒暄，没废话，四目对视一笑，齐刷刷往里走。
内根的秘书在门口迎着，领着他们直奔办公室，顺手把门关上，自己立在一旁当木头桩子，等着随时听令。
琼斯三人往沙发一瘫，跟在自家客厅没区别。
这儿算啥？不过是他们扶起来的提线木偶窝罢了，用得着拘束？
内根特别会来事儿，从抽屉里掏出一盒上等西部雪茄，一人递一根，还亲手点火。
琼斯他们一愣，心想：这孙子今天咋这么殷勤？怕不是要提条件？
结果内根叼着烟，慢悠悠开口：“三位，对盛兴军工的技术，动过心没？”
三人点火的手，齐齐僵在半空。
目光全黏在他脸上，像见了鬼。
平时对外他们谁都看不起，可现在关起门来，谁都清楚——盛兴军工那套玩意儿，根本不是人做的！
几年前那套飞天战甲，他们掏空了家底复刻，连个螺丝都拧不对！
那里面的心跳维持系统、防御力场、AI核心……根本不像这世纪的东西！
十年了，没一人能摸到边！
琼斯终于缓过神，眯眼问：“你这话什么意思？就算我们真感兴趣，你又打算怎么弄来？”
肯尼和奎恩，眼睛一眨不眨，等着下文。
内根不慌不忙，点着自己的烟，吐了个烟圈。
“要是我说……我能弄到呢？”
话一出口，三个人“噌”地全站了起来！
奎恩第一个炸毛：“内根！你他妈当真？不是在逗我们？！”
内根没急，伸手把基安留下的那摞报告往前一推，语气像在聊天气：“你们先看看这个——我首席分析师写的，十年内，华国经济必崩。”
“到时候，盛兴军工？捏在手里跟捏鸡崽一样。”
“你们三家想独吞技术？我不要别的，就一个要求——”
“未来十年里，两次总统选举，全站我这边。”
“等华国一塌糊涂，技术，归你们。”
三人猛地凑上前，盯着那几页纸，连呼吸都压轻了。
半个多小时后。
三人面面相觑，眼神里全是懵圈和怀疑。
华国？经济发展？他们连华国菜市场几块钱一斤土豆都搞不清，更别说去研究啥“龙国崛起”了。
要不是盛兴军工突然冒出来，搞出一堆能飞能炸还自带导航的稀罕玩意儿，他们压根懒得瞅一眼这帮种地的。
可那份报告写得太像那么回事了——数据、模型、路线图，一套接一套，看得人头皮发麻。
这不是瞎编，这是把人当傻子哄？不，是把傻子都给骗瘸了。
三个人对视一眼，眼神里那点火苗，藏都藏不住。
漂亮国这几年是跑得快，华尔街一炸，全球都抖三抖。
但自家三大军工老厂，现在连零件都快焊不动了。
图纸还是二十年前的，工程师一开会就打哈欠——没创新，没爆款，全靠啃老本吊着一口气。
可盛兴军工呢？
空战坦克能悬在半空开炮，单兵飞甲追得导弹满天跑，连运货的飞船都敢飘在云层上当快递——这哪是装备？这是外星人下凡！
只要把这家厂吞了，拿到他们的技术密码，别说翻身，直接能踩着漂亮国的头重新登基！
谁不想自家祖宗牌子，在自己手里重新挂上金匾？
内根说得对——现在跳上这条船，能从破产边缘直接飞进豪门谱系！
一想到那些能把城市当玩具的黑科技，三人呼吸都急了。
没多犹豫，三颗脑袋齐刷刷一点，像约好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