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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53章 乱世伊始
    安平纪六五年冬,汴梁城头的暮色浸透上了一层血色。

    当大宋军队依次排开于边疆,铁骑步卒踏碎边关残血之时,‘安平’纪元的‘安平’终究是被撤下了最后一层遮羞布。

    至此,长达六十五载的安平纪元在狼烟中彻底崩解。

    整个天下化作六柄嗜血的刀。

    大唐陌刀寒映陇山月,大蒙铁蹄卷起阴山雪;

    大秦弩阵锁断函谷云,大奉重甲压碎南境天;

    大明火器焚彻北海渡,大宋剑锋直指燕关雾!

    战报是史册翻页的刮骨声,六国旌旗所至,春犁化为箭垛,祠堂坍作营垒。

    流民在冻土上爬行,身后是焚村的浓烟与马蹄刨开的祖坟。

    老翁攥着‘安平通宝’铜钱饿毙于驿道,稚子拖着断腿在焦麦田里翻找爹娘的残掌。

    冻僵的妇人口中紧咬婴孩的襁褓带,阵前溃兵用长枪挑起乞活的降书...

    史官笔锋凝滞,因‘乱’字已不足书此人间。

    这是熔炉,是修罗场,是《禹贡》舆图被撕碎时发出的尖啸。

    昔年立‘安平’为号,本寄望海晏河清。

    然六国并吞天下的鼎彝中早蚀满野心。

    哪怕是被绑上了这历史的战车之中,那也要战下去。

    因为不战便是亡国!

    君不想成为亡国之君,民不想当亡国之奴,人间绞肉机便由此而生。

    今提笔为序,非为录帝王功过。

    安平之烬飘落在驿亭断碑上,像一场迟来的雪。

    新纪元的曙光尚未降临,但每个苟活于乱世的魂灵都知晓,函谷关的积雪下,融着的是一层层血泥;秦淮河的画舫也沉作了礁石;连西域佛门转动的经筒里,都渗出阵亡者的名姓...

    ......

    ......

    连续数月的忙碌,让钟一铭忘了生活中的所有琐事,全心全意的铺在这场席卷天下的战争中。

    “不只是我们大宋,现如今全天下到处都是逃难的人!”

    “即便花再多钱赈灾也是杯水车薪,我的建议你还是要好好想想。”

    “若实在想不通的话,我也不会允许你再继续任性下去了。”

    书房内,钟一铭没空去管别的事情,但事情总是能带着人找上他。

    这不,女侠盗看见民不聊生后,立马就带着人开始了赈灾大业。

    她是一个贯彻自我信念之人,也就是不想看到有人饿肚子。

    “把他们全丢去前线的话,是不是太残忍了点?”

    听到钟一铭的话,燕三娘略有迟疑。

    钟一铭无奈的抬头看了她一眼:“怎么?”

    “大宋的钱财不用在前线抛头颅、洒热血的将士们身上?要留给这些吃白食的家伙身上?”

    “若是我大宋不出这些钱,这些难民也只会白白被饿死。”

    “现在我给他们饭吃,他们总要付出点什么吧?”

    “我不是他们的爹娘,没有白养他们的义务。”

    “除非他们是大宋的子民,亦或者为了大宋做过奉献者,否则其他都是空谈罢了!”

    钟某人是好人,但又不是滥好人。

    尤其在这天下大乱的时候,一点滥好人的趋势都不能有。

    他要为前线的将士们负责,要为大宋的子民们负责。

    大宋子民交的税是为了国家打仗,不是为了养这些逃难而来的难民。

    若不是边境战争,难民不好拦在门外,这些难民连进大宋的机会都没有。

    “那你不怕这些人不做事,甚至拖后腿吗?”

    “有他朝的碟子混进来也不是不可能啊,你说对吧?”

    燕三娘犹豫良久后还是觉得钟一铭说的有道理,但还是有点担心突发情况的发生。

    然而钟一铭只是不屑道:“进了军队还敢拖后腿的话,那就让他们战前祭旗吧。”

    “他朝的碟子确实有点麻烦,不过...”

    说到这,钟一铭语气带有一丝森然,“只是用来当炮灰的话,管他碟子不碟子已经不重要了。”

    “毕竟从一开始,我就没想过会让他们进入管理层,哪怕一个伍长都不会让他们当。”

    “最多让他们成为后勤一员,只知道随着大部队开拔,绝对了解不到任何消息。”

    “而且,所有难民都会被打散编入不同的后勤队伍,彼此之间无法形成串联。”

    “每个队伍都有专门的老兵负责监督,一旦发现任何异常举动,格杀勿论。”

    “至于那些可能混进来的‘碟子’,他们就算想传递消息,也根本接触不到核心军情,最多只能知道我大宋后勤队伍的大致动向。”

    “可这又如何?等他们把消息送出去,黄花菜都凉了。”

    钟一铭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他深知,这一场席卷天下的大战到后面就是拼后勤。

    在资源可能会面临极度紧张的情况下,每一份粮食都要用在刀刃上。

    抬眼看着燕三娘,姑娘看起来好像很难过。

    即便知道钟一铭是为了大局着想,可她还是很难受。

    想了想,钟一铭补充了一句:“这就是乱世。”

    燕三娘闻言,终于是点了点头:“你放心就是了,我不是拎不清的人。”

    钟一铭点了点头,微微一笑:“我一直都知道,不过这事儿你可以不管了,但前线将士们留下的老弱妇孺们,就劳烦你多牵挂一下了,其他人办这件事儿我不放心。”

    钟一铭没说那些难民中的老弱妇孺,他在意不过来。

    给他们一个活路就已经是他良善了,真当军中粮饷不是钱换来的?

    看看隔壁大蒙那些匈奴们,都已经开始实行‘竖轮杀’了。

    所有流窜到大蒙的难民,只要比竖着的车轮高,就全宰了以免浪费粮食。

    比车轮矮的小孩子,训练训练就能当奴隶用。

    这才打了几个月的仗啊,再拖下去的话,匈奴怕不是要吃人了!

    要知道人一旦饿起来,人就不是人了,不只是匈奴残暴而已。

    易子相食这个词儿的诞生,伴随的是人性在饥饿状态下的彻底疯魔。

    “好!”燕三娘对于这事儿答应的倒是痛快,立马就转身下去做事儿了。

    紧接着,钟一铭又伏下了头,回着一封封密籖。

    大门之外,花屹正带着花芷找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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