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钲翻看着弹幕有些惊讶,“你们居然认识我老师?”
没来第一军校之前她都是只知道师爷不知道老师来着。
“但凡是药剂体系里面有些‘叛逆’的人多少都会听说过林副院长的事迹的。”
“那是,南队你也不看看到现在还能冲在第一线的都是些什么人,全是些被你吸引来的各级药剂师。”
“嗐,不讲不讲,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讲。”
“不是!这到底谁啊?!”
“给不知道的人科普一下,南队口中的林原应该是第一军校药剂学院的副院长,他本人的事迹不好说,但这位副院长的老师叫闻聿。”
老师见南钲似乎没看懂弹幕,好心给她提点了一句,“你老师多年前也是星网上被讨论得比较多的一个人物。”
南钲点点头,想起来了,毓爹跟她说过,联邦有一年曾经因为老师在和帝国药剂师的比拼导致禁售药剂比往年翻倍来着。
只是后来联邦强行压下了这个消息,林原这个名字就只在药剂领域里面偶尔被科普禁售药剂的时候提及到。
联邦这么多年都没有放开禁售药剂,也就是提升精神力的药剂流通,这种禁令会压制大部分人的同时也会激起相当一部分人对于所谓禁售药剂的向往。
比如像杜仲最开始想拜林原为老师也是因为这种‘刺激’,只是林原在遇到南钲之前没有收学生的想法而已。
“南队,我有个朋友想让你帮忙问一下你老师还收不收学生?[狗头]”
“那要是林副院长是南队老师的话,那南队你是不是也会制配那种药剂?”
“南队的老师有那么重要吗?关键是她老师的老师是十级药剂师啊!!药剂领域仅有的两位活化石之一啊!!!”
“南队你收学生吗?我今年十九岁,学习药剂已经有八年了,以下是我这八年获得的比较好的成绩…[双击展开]”
“南队你还记得你是我们机甲单兵专业的领队吗?你千万不要一时想不开,被人忽悠去药剂那边,那边肯定没有我们机甲单兵待着舒服的!”
“……”
南钲看着弹幕挑了几条了回答,“我暂时没有听到老师说有想收学生的想法,要是有的话我可以帮他在我的账号下宣传一下的。”
“我收学生?我收不了,我师爷说我现在也还在需要学习的阶段,我还没有那个能力,而且能教的我刚刚都教你们了,你们就按照这个方法去学就行。”
“杜仲为什么没来参加比赛?杜仲他去白老实验室当助手了,这次药剂带队的是半夏。”
“第一军校怎么样?那肯定是很好……”
“咳咳!”旁边跟她一起等药剂编号的老师轻咳一声,压低声音,“边城军校。”
贡献了六十三支药剂的药植出去,南钲怎么可以不帮他们边城军校宣传一下?
南钲秒懂,“我带你们见识一下边城军校能申请到的药植的品质吧。”
老师满意地打开舱门让她进去观看,别的不说,他们边城军校在资源方面就没有差的。
南钲看着弹幕再次飘起的让她再去实验室制配药剂,看向旁边的老师。
老师扭过头当作没看到,“这里大部分是我们六级药剂师或者达到六级药剂师水平的学生能过来申请的药植区域……”
南钲调整了一下画面对准老师介绍的地方,她当初要是知道边城军校的药植这么多,说不准还真会直奔这里来的。
两人也没再里面待多久,那边加急处理的药剂编号就发过来了。
南钲把药剂编号输入抽奖设定程序里,“好了,可以抽奖了,抽到药剂编号要是对药剂有疑惑的可以用药剂编号去查看报告。”
“抽到药剂编号的凭药剂编号去边城军校官方后台领取你们的药剂就行,没抽到也不要紧,教程都给你们了,努努力,靠自己拥有六十三支药剂不是梦。”
南钲一边安慰没有抽取到药剂编号的观众一边朝训练室走去,“庄鱼说元汐给宁堂下了挑战,我带你们过去看看。”
……
元汐已经不是第一次给宁堂下挑战了,从她们全被南钲削了一顿之后元汐就在想办法约宁堂了。
只是宁堂每次不是说没时间就是训练完不想搭理她。
但好在,宁堂总算是知道她叫什么了。
她今天是照常约宁堂去训练室,还以为宁堂会跟前几次一样不答应的,没想到她这次倒是答应了。
她有点怀疑宁堂诈她,“说好了?我约训练室了?”
宁堂:“别怂。”
这话说的,元汐当即开始预约训练室,“上机甲还是精神力?”
“机甲吧。”宁堂说,“免得说我欺负你。”
元汐咬紧牙关,“……行。”
一起特训过,虽然知道自己能赢的机率不大,但她还是被这话刺激到了。
华颂知道她们约训练室后还提前结束了训练给她们留足时间。
两人也没有避开其他人,训练结束后就直奔训练室去了。
等南钲过来的时候她们已经进了机甲虚拟舱,南钲看着宁堂驾驶的那台机甲皱起眉头,“你宁姐今天咋了?”
宁堂平时训练都会用她自己的机甲,现在上虚拟舱和元汐打却用起了普通机甲,这不符合宁堂的作风。
林然被这突然出现在耳边的声音吓了一跳,“南队!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南钲在他后面坐着看了好一会儿,“刚刚,是你看得太投入了。”
林然闭了闭眼,难得看到宁姐用普通机甲,用训练出来的本能战斗技巧去驾驶机甲,看得太投入了。
林然缓了一下心神,“没有吧,没发现宁姐今天有什么不对劲的。”
南钲点点头,看了一会儿上面用最普通的机甲压着元汐那台据说新标准做的机甲缠打,把帮庄鱼和艾生申请的药植递给林然,“庄鱼和吴杰去哪了?”
林然看着药植上标签就知道是庄鱼他们申请的药植了,“被单老师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