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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课的“风波”,最终以一种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在顾昭雪的强烈要求和循循善诱下,陆清安终于同意贡献自己的“和声”。
当然,不是让他直接唱。
而是让他对着幼儿园的扩音阵法,发出低沉的、类似于“呜——”的长音,充当背景BGM。
出乎意料的是,当太初哥斯拉那充满本源力量的低吼,经过阵法削弱和转化,再与孩子们激昂的《星河永明》战歌融合在一起时,竟然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那歌声,仿佛真的拥有了撕裂星河,震慑神魔的力量。
此后,《星河永明》就成了神国幼儿园的“园歌”。
每天早上,孩子们都要在陆清安的“BGM”和顾昭雪的领唱下,合唱三遍,才能开始一天的课程。
这件事,也让新生们对陆清安的敬畏,达到了一个新的顶点。
他们终于明白,前两天那堂课,园长大人不是在唱歌,而是在展示一种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道”。
那一声“两只老虎”,蕴含的是“毁灭”与“寂灭”的真意。
而今天的“和声”,则是“创造”与“新生”的法则。
一念毁灭,一念新生。
园长大人的境界,恐怖如斯!
……
日子一天天过去,幼儿园的生活,逐渐步入了一种奇特的“正轨”。
白天,是各种文化课和修行课。
到了晚上,则是一片“主动认罪”与“奋笔疾书”的和谐景象。
新生们为了能领到一份附赠混沌灵气的“检讨书套餐”,变着花样地给自己找茬。
“报告班长!我今天吃饭的时候,掉了一粒米!我浪费粮食!我罪大恶极!请罚我写三千字检讨!”
“报告班-长!我刚才走路,先迈了左脚!破坏了身体的平衡之道!请罚我五千字!”
“班长!我……我刚刚在心里偷偷觉得您今天没有昨天可爱了!我思想出了大问题!请务必罚我一万字!”
顾昭雪坐在讲台上,面无表情地处理着这些“认罪申请”,然后根据每个人的“罪行”和修为瓶颈,量身定制出不同的检讨书题目。
《论粮食的珍贵与勤俭节约之风的重要性》。
《左右脚的辩证关系与修行中的平衡法则初探》。
《审美疲劳的自我剖析与保持初心的方法论》。
一份份检讨书,就是一份份详尽的心理侧写报告。
她的小本本上,关于每个新生的性格弱点、思维漏洞、可利用价值的记录,也越来越厚。
陆清安偶尔路过,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灯火通明、人人奋进的“学习盛况”。
他对此感到无比欣慰,觉得自己的教育事业,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然而,就在这片“欣欣向荣”的景象之下,一件微小的、不为人知的异常,正在悄然发生。
第一个发现异常的,是负责夜间巡逻的大金。
连续三个晚上,它在巡逻路过许愿池的时候,都发现了一件怪事。
“园长,园长!”
这天夜里,大金急匆匆地跑来找到正在研究宵夜菜单的陆清安。
“那个池子,又亮了!”
“又亮了?”陆清安放下手里的《饕餮妖帝菜谱大全》,有点疑惑,“什么亮了?”
“就是那个许愿池啊!”大金的狗脸上满是凝重,“跟前几天一样,一到子时,它就自己发光!一闪一闪的,跟闹鬼一样!”
陆清安跟着大金来到许愿池边。
果然,那座由太初道种所化的池子,正散发着一阵阵微弱的、却极有规律的脉冲光芒。
那光芒的颜色,是一种温润的金色,与当初顾昭雪许愿时,池面上泛起的涟漪,一模一样。
“奇怪。”
陆清安蹲下身,伸出手指,戳了戳池水。
水是温的,没有任何能量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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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让公输班调来了许愿池的所有监控数据,从能量流动到空间曲率,一切参数都显示正常。
“会不会是太初道种自己在呼吸?”陆清安摸着下巴猜测,“就像咱们的心跳一样,是它生命活动的一部分,正常的生理现象。”
第二天晚上,他不信邪,亲自搬了个小板凳,在许愿池边蹲了一整夜。
结果,除了被夜风吹得有点感冒,并且在打盹的时候,差点被旁边那株吞天藤当做宵夜啃掉一只拖鞋外,他什么异常都没发现。
那光芒依旧在子时准时亮起,又在持续了一炷香后,准时熄灭。
不带一丝烟火气。
“算了,不管它了。”陆清
安打了个哈欠,最终给这件事定性为“正常现象”。
“只要它不爆炸,不影响孩子们许愿就行。”
他选择了忽略。
但顾昭雪没有。
幼儿园主堡最高处,属于她的小房间里。
她穿着一身小熊睡衣,正坐在窗台上,小腿在空中轻轻晃悠着。
她的目光,穿透了深夜的黑暗,精准地落在了远处那座正在发出微光的许愿池上。
看着那有节奏闪烁的金色光芒,她的嘴角,慢慢浮现出一抹若有若无的,带着一丝深意的笑意。
别人不知道,她却一清二楚。
那光,不是什么生理现象。
那是她的愿望,正在生效。
当初,她对着许愿池,许下了三个愿望。
而其中一个,便是——“让我所有值得信任的部下,都来到我的身边。”
这个愿望,被许愿池,或者说,被那颗太初道种,以一种超越了因果、命运、甚至时间与空间法则的方式,解读并执行了。
它没有直接将人拉过来。
而是将顾昭雪的“意志”和“坐标”,转化为一道任何人都无法探查,也无法拦截的“灵魂信标”。
这道信标,正以许愿池为中心,以每晚一次的脉冲形式,向着无尽的诸天万界,发送着一则则隐秘的“神谕”。
这神谕,不会被任何人察觉。
它会直接作用于目标的灵魂最深处。
或许,是让一个正在闭死关的老怪物,忽然心血来潮,觉得自己的机缘在某个陌生的方向。
或许,是让一支正在星海中迷航的舰队,鬼使神差地,就朝着神国的坐标驶来。
又或许,是让一个本该死去的人,在临死前,看到了来自混沌深处的一线“生机”。
润物细无声。
这才是最顶级的,对命运的操纵。
顾昭雪看着那道金光,轻轻地哼起了《星河永明》的调子。
她知道,自己的棋子,已经在路上了。
而此刻。
就在这道金色脉冲,第九次亮起的时候。
宇宙的另一端,一处被战争迷雾和破碎法则笼罩的、早已被万族遗忘了亿万年的上古战场遗迹深处。
一颗被无数巨大锁链洞穿,早已失去所有生机的,庞大到无法形容的枯寂头颅,那紧闭了无数纪元的眼皮,忽然,微微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双金色的,仿佛蕴含着宇宙开辟以来所有智慧与沧桑的眼睛,猛然睁开。
那眼神中,先是无尽的死寂与疲惫。
随即,化为了深深的茫然与困惑。
一个古老、沙哑、虚弱到极致,却依旧带着无上威严的意念,在空旷死寂的星域中,缓缓响起。
“……谁?”
“是谁……在呼唤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