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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说过16路末班公交吗
加班到十一点,赶最后一班16路。
车很空,灯忽明忽暗。后排坐了个穿蓝布衫的老太,低着头,脚边放着个湿淋淋的布包。
到陵园站,车门自己开了。没人上,却飘来一股土腥味。
老太忽然开口,声音飘得很:“师傅,下一站别停,他们没买票。”
从后视镜一看——后排不知何时多了三个人,都低着头,脚不沾地。
猛踩油门,车却像陷进泥里。仪表盘的时间,死死卡在23:59。
第二天,有人在陵园后荒沟里,发现了翻倒的16路。
而车里也只有我一个人,副驾驶放着一张泛黄的票根,日期是三年前的今天。
……
“!!哇!呜呜!”
“蠢龙你就不能安静点,骗小孩的东西,至于反应这么大吗?”
索龙因为逸蓝的鬼故事吓得下意识抱住了奥尔卡的胳膊,奥尔卡正一脸嫌弃地推开他
逸蓝笑得合不拢嘴,这个鬼故事都多少年前的了,不过骗骗索龙这样的小呆瓜还是挺有效的
“索龙好啦好啦,那都是假的,这个世界没有鬼”逸蓝摸摸索龙的头说
索龙从兜里拿了一块面包叼在嘴里压压惊。
“我不是怕,只是突然饿得想叫一下”
因为索龙没有使用认知魔法,所以就算发出声音也没有人会注意。
不过奇怪的是,逸蓝他们从坐上公交到现在好一会了,都没见有人下车,但是车里的人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少了
逸蓝只以为是自己眼花,为了消磨时间还讲了鬼故事给索龙听,刚好也临近黄昏氛围刚刚好
斯诺克不信这个,为了配合逸蓝还是装作认真听的样子,然后看着手里的东西发呆。
噗嗤一声
公交车因为某种原因停车,这里是一处城市隧道,奇怪的是通行高峰期过往的车辆特别少
司机没有说明原因,车内广播还在播放下一站的名字
“下一站东临路…滋滋滋”(细微的电流声)
索龙咽了口口水,又想起了逸蓝讲的东西,两只爪子无处安放得到处挠挠,人在紧张的时候总是会假装自己很忙
过了没多久,车又恢复了运转驶进了隧道,隧道里没有灯黑漆漆的一片。车内安静的吓人
“我怎么觉得突然没人了?”逸蓝对着斯诺克说
斯诺克拉着逸蓝的手,看出了问题,于是对着司机说
“师傅我们下一站下车”
声音很大,空荡的空车箱里甚至可以听到回声。司机没听见一样,一点回应都没有,公交还在隧道里
哐当,哐当
车的前轮似乎撞到了铁块,发出了巨响,使车身剧烈抖动。
“师傅,怎么了”斯诺克轻轻松开逸蓝的手,一个人上前查看
什么?!
斯诺克用手碰了一下开车的司机,结果那司机的头就那么顺滑的掉在了地上,变成可白骨,而驾驶位上空无一人,但是这辆车还在继续行驶
“鬼啊!”
索龙看到这一幕,已经吓晕了
逸蓝晃着他的脑袋
“索龙快醒来”逸蓝也害怕啊,就在司机没了后,车内的播报变得诡异
滋滋啦啦的听不清
穿过隧道,不是逸蓝熟悉的城市而是一处怪诞的荒郊野岭,乌鸦飞上枝头啊呜啊呜的叫,树木枯萎弯曲成佝偻的样子。
奥尔卡最为冷静,这种感觉和魔力波动不是魔兽是什么,他们是被突然醒来的魔兽拉进结界中
对着车头,奥尔卡冷脸凝聚了水刃劈开了驾驶室,没想到车身居然哼唧了一声,这辆是活的
逸蓝也懂了,这是遇到魔兽了
“斯诺克你去帮奥尔卡,我把索龙叫醒,这应该是低阶魔兽”逸蓝很快做出判断,甚至根据魔兽制造的结界特点,他大致推测这只魔兽是——被称为温里的路的魔兽。
性质是是直行,如果不阻止它没人知道它会把进入它结界的人带去哪里,因为沿着这条路它会一直走下去
“魔兽的弱点不在这里”斯诺克眼神骤然锐利,拿着魔杖,掠至奥尔卡身侧。
奥尔卡又劈开了一角
而被劈开一角的驾驶室传来刺耳的尖啸,那不是普通魔兽的嘶吼,更像是金属摩擦与痛苦呜咽交织的诡异声响,整辆公交剧烈震颤,车身铁皮疯狂扭曲凸起,原本冰冷的座椅、扶手竟长出细密的黑色藤蔓,根须深深扎进车厢地板,疯狂汲取着周遭的微弱生机,车厢内的温度骤降,寒气顺着鞋底往上钻。
奥尔卡眉头紧锁,掌心的水元素急速凝聚,不再是方才细碎的水刃,而是化作数道半米长、寒光凛冽的水刃长枪,枪尖萦绕着刺骨的冰碴,直指公交扭曲的车头。“这只魔兽还挺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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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奥尔卡手腕翻转,水刃长枪携着破风之势狠狠扎向驾驶室被劈开的缺口,长枪刺入的瞬间,黑色汁液瞬间飞溅,带着刺鼻的腐臭气息,公交发出更凄厉的尖叫,车身猛地甩动,车厢内壁骤然弹出无数尖锐的铁刺,朝着他们横扫而来。
斯诺克闪开,魔力屏障张开,护住逸蓝几人然后将铁刺绞成碎铁。他余光瞥见身后方正用力拍着索龙脸颊的逸蓝,温柔沉声道:“我牵制它的攻击,逸蓝你配合奥尔卡攻击车身”
斯诺克不知道逸蓝现在用不了契约魔法,逸蓝犹豫不决
奥尔卡急忙拉着逸蓝的手
“来吧,水行海覆”
预想的魔力未产生,奥尔卡还以为是自己没拉紧。结果又一次还是一样的结果。
斯诺克看着两个人墨迹,这边的攻击却是越来越猛
“逸蓝奥尔卡请快一点,要挡不住了”
说话间,魔兽彻底疯狂,车轮化作漆黑的兽爪,在隧道尽头的荒地上疯狂刨地,车身不断伸长,原本的车窗变成一只只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车厢里的三人,无数黑色藤蔓朝着奥尔卡和斯诺克疯狂缠绕,想要将两人困死在驾驶室旁。
奥尔卡脚尖点地,周身掀起一股湍急的水流漩涡,将袭来的藤蔓尽数卷入,水流飞速旋转,形成锋利的水刃,绞断一根又一根藤蔓。他抬手再度凝聚魔力,这一次,整片天地间的水汽都朝着他掌心汇聚,化作一面巨大的水盾,挡住公交疯狂撞击的车头,同时厉声对斯诺克道:“准备!三秒后我破开它的束缚!”
“一!”
斯诺克举起魔杖,朝着那些猩红车窗狂轰滥炸,车窗碎裂的瞬间,更多黑色汁液喷涌而出,魔兽的动作顿了一瞬。
“二!”
逸蓝蹲在索龙身边,拽着他的衣领
“三!”
奥尔卡暴喝一声,掌心的水盾骤然收缩,化作一道足以劈开结界的巨型水斩,狠狠劈向驾驶座下方的黑色雾气核心!巨型水斩落下的刹那,空间都泛起细微的涟漪,黑色雾气剧烈翻滚,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整辆公交的车身开始寸寸龟裂。
就在此时,索龙猛地睁开眼睛,嘴里还叼着半块没吃完的面包,看着眼前混乱的场景,先是一愣,随即想起刚才看到的白骨司机,浑身一颤,但看到逸蓝焦急的眼神,还是强压下恐惧,爪子攥紧,下意识调动起魔法
“是异形吗?逸蓝”
“是魔兽,你先别动奥尔卡正带我们出去”逸蓝回答
“就是现在!”斯诺克抓住时机,双手合十,魔力凝聚成一柄巨大的光矛,与奥尔卡的水斩一同,狠狠刺入驾驶座下方的黑色核心
两声巨响同时炸开,黑色瞬间溃散,结界如同破碎的玻璃般寸寸碎裂,整辆诡异公交瞬间失去生机,变回了普通的公交车身,扭曲的铁皮恢复原样,车厢里的寒气、腐臭气息尽数消散,车外的荒郊野岭也渐渐褪去,重新露出了原本的城市街道。
温里的路发出最后一声微弱的呜咽,彻底失去了气息,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车身彻底停下,车内的广播终于恢复正常,不再有刺耳的电流声,清晰地播报着东临路的站点。奥尔卡散去掌心的魔力,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喘了口气,转头看向刚醒来的索龙,嫌弃,却还是扔过去一瓶水:“胆子这么小,下次别听鬼故事了。”
斯诺克收回魔力,快步走回逸蓝身边,查看他有没有受伤,语气带着几分担忧:“你没事吧?刚才没被伤到吧。”
逸蓝松了口气,瘫坐在座位上,拍了拍胸口,又揉了揉索龙的脑袋,笑着道:“没事没事,还好配合得及时”
逸蓝没有解释刚才为什么不用契约魔法,这件事应该也瞒不住还是回去说的好
索龙接过水,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才缓过神,嘴硬地嘟囔:“我、我才没怕呢!就是、就是魔法没反应过来!”说完,又叼起嘴里的面包,试图掩饰自己刚才吓晕的窘迫。
夕阳透过车窗照进车厢
逸蓝突然提了一嘴
“对了,你们谁看到那个魔兽魔力石了吗
嗯?半天没人说话,逸蓝扭头一看,人都不见了,只有他还在这辆车上
而前方的路又变回了怪诞的样子
只是假死又把他拉进来了,逸蓝没有害怕,这只魔兽刚才受到的伤害应该不够它继续存在
所以现在它只是在苟延残喘而已
只是它为什么要单独拉他进来,又杀不了人
魔兽就像它的名字一样,延着这条一眼望不到头的路一直行驶,即使它已经伤痕累累,就像是某种执念驱使着它
“鹿鸣”
“谁?”魔兽的声音太小,逸蓝只能听出一个模糊的人名来
突然逸蓝的心脏开始剧痛,这种感觉好熟悉,他曾经在很多异形和魔兽身上都感受过
是一种悲伤的感觉
难道这只魔兽是…
自从那次的事件发生后,逸蓝知道了这个世界上的怪物不仅只有自然产生来自没人知道的灵界
还有召唤师或者战兽
虽然逸蓝还不知道召唤师和战兽变成怪物的原理,但是大部分这类型的怪物都会保持一部分自己的意识
逸蓝不再事不关己,他站了起来小心翼翼的询问
“所以…你是需要我的帮助吗?”
车身又像是撞上了什么东西,哐当一声
这应该像是在点头吧
逸蓝看着自己失去契约魔法的双手,下定决心一试
如果自己的觉醒能力还能用的话,他也想帮帮这只极有可能曾是战兽的魔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