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幼有些理解不了,息源挺好的一个人,怎么会有旭珩这么神经病娇的徒弟!
她丝毫不怀疑,如果这会她敢说一句是,那么下一秒,她可能就要被旭珩给掐脖子了!
“不是。”
“那是谁呢?”
“师妹”嗣闻脸上冷汗岑岑,却也不忘提醒她:“不能说,师尊不让……说的……”
“大师兄……都这个时候了!”
“不能说吗?看来也不是什么正派了。”
嗣闻的声音已经压的很低了,但是这并不妨碍旭珩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师妹放心,师兄还能撑一撑。”
“撑一撑吗?”旭珩勾了勾唇:“你这头上突起的两个包是什么,脖子上蔓延的红线是什么,哇哦,你不会是要爆体了吧。”
“啧啧啧,你要是死在这倒不可惜。”
三个人背靠背地绑着,他们彼此根本看不到各自的情况,云漓和今幼身上深浅不一的伤口各有十来道,嗣闻身上则爬满了红色的魔纹。
的确是已经长到了脖子那。
衣裙被鲜血浸透,湿濡着贴在身上,审判庭那边也来了些人,各自左右两侧的座位上坐着。
旭珩一只脚踩在凳子的,活脱脱就一疯批。
但偏偏在座的还就没人敢惹他。
往上有息源给他兜底,往下还有对不太靠谱的父母天帝和天后给他擦屁股,他向来嚣张得很。
“还不说吗?再不说你们可就要流血而亡了哦!到时候让你们师尊白发人送黑发人,那你们也还挺孝顺的。”
旭珩还想说点什么,昭和就推门闯了进来。
脚下生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地慌乱。
“殿下。”
旭珩偏头看了一眼:“怎么才来,本君等你等的花都要谢了,不过既然来了,那就准备开庭吧。”
“本君要状告这个魔族不经许可擅入仙界,居心不良,有误我仙庭之万事不乱之安危……”
旭珩说了什么,齐怀卿也没有仔细听。
他的目光从一开始便落到了正中央的被捆着的几个人身上,震惊,惶恐,后怕,跟着一闪而过。
随后是稳操胜券的自信。
只是心口一窒,差点就没反正过来,想他忙忙碌碌找了几百年的人,竟这样,以如此惨烈的方式,突然出现在了他面前……
实在是意外得让人心酸。
只是让人没想到的是,几百年了,她的身量竟还是和几百年一样没什么变化。
许是长生种,长的慢了些罢。
齐怀卿的接受能力还是挺好的,只是心口莫名就聚了气,她的师尊呢?她的父母呢?怎么都这么不负责任!
齐怀卿的余光往四周扫了扫,:“闲杂人等都出去,审判庭重地,不是你们看戏的地方!”
几个胆小已经要往门口退了,胆子大的还坐在原地不打算动,毕竟几百年前的审判庭还是一个空壳子。
上一任审判长:“还看戏呢,走啊!”
旭珩:“站着,都不准走。”
齐怀卿:“成钺,先给人松绑。”
成越便是人间的那个大巫,也是昭和神君的神使,云漓贴牌认证的,眼神不好使。
旭珩猛的踹了把面前的桌子,“齐怀卿,你干什么!想要造反是不是!”
“殿下,此罪名不成立。”
“既是罪名不成立,本君也有其他的罪名,你为何要给他们松绑。”
“殿下,被告拥有和您一样的人权,您不应该绑着他们,且如需开庭,请按正常流程向审判庭提交您的诉状。”
“……”
审判庭在以前的确是可以让旭珩胡作非为的地方,但是齐怀卿两百年前接手后,审判庭的地位越发高了起来。
起先他也会和人虚以委蛇,人间或是修仙界的那套手段,他学了个十成十。
旭珩一开始也不关心这边的事,他觉得审判庭换不换人都无所谓,左右不过是他的掌中之物。
但是到了后来等他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来不及了,齐怀清这家伙是出了名的,不吃软也不吃硬。
作为审判庭的常客。
旭珩这些年自己给自己写诉状也是轻车熟路了,找一旁的人要了纸,两三分钟就写完了。
但是已经有些晚了,成钺已经给人松绑了。
他是昭和的神使,向来也只听昭和的。
殿里的人不知不觉退了一半,旭珩写完诉状递给齐怀卿,顺手便封了门。
“殿下,请提供证据。”
旭珩抬手往嗣闻的方向指了指:“这么大个人证你看不见吗?”
对上这种蛮不讲理的人,齐怀卿也是挺无语的,但他的确也是不能把旭珩给怎么样。
“殿下,您没事儿的话去看看书吧,被告人不能作为证人出庭,还是说殿下您觉得他会自己把自己给告了。”
“……”
“殿下……”旭珩的下属突然灵机一动贴在旭珩耳边耳语了两句。
他清了清嗓子,打开门,只有外面漫天的魔气:“看见这满天的魔气吗?这都是那小子放出来的,这就是物证!”
“殿下,既有物证,那边请您收集后按流程提交。”齐怀卿向后招了招手,“成钺,先把人放了。”
其实他倒是不介意把嗣闻和云漓给关起来,别说关个两三天了,就算关三五个月他都没意见。
但是要是关起来……
“昭和,本君既然提供了证据,那也应该由审判庭收押,你凭什么要把人放了!!!”
“凭什么?就凭你师尊都不敢这么对我徒弟,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对我徒弟动手的。”
尧光抬手轰碎审判庭的大门,先把息源给扔了进来,她往北疆拐了一趟,结果这家伙在睡在了酒窖里。
一来二去的,便耽误了些时间。
烟尘散去,息源拎着以前教育旭珩的竹条子就冲了上来:“孽徒,你干什么不好,你抓她俩干什么,师尊的前途都快被你作没了。”
“老子今天不把你打的爹妈都不认识,老子就不是息源!”
场面一时有些鸡飞狗跳,息源精准的找到打击目标,一脚就踹在了旭珩侧边的屁股上,旭珩也没躲,本能的跪了下来。
“息源,把你那竹条子收起来,换打神鞭!”
“……”
“这……这他挨不住呀!”
“他挨不住,我这俩徒弟就挨的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