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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章 朕的龙脑,出来救场!
    就在秦稷偷著乐的时候,一股剧痛猝不及防的炸在他的腿上,秦稷腿一缩,两手捂住,眼泪飈了三尺高,而后听见江既白幽幽的一句,“你还挺高兴”

    秦稷后颈一凉,喜半参忧。

    喜的是心想事成,忧的是谷怀瑾的力气好t大啊!

    秦稷急中生智,信口雌黄道,“学生確实高兴,一是老师博学多才令我获益良多,我三生有幸拜了位好老师。二是短短两个时辰的交流,老师便慧眼如炬地看穿了五篇文章不符合我的水准,老师这是看得起我,对我评价颇高。”

    轻轻鬆鬆,不愧是朕。

    马屁拍得震天响,还不忘夸自己水准高,並且真就让他把这喜笑顏开的反应给说通了。江既白髮现自己这学生还真是个人才,低声斥了一句,“巧言令色。”

    一回生,二回熟,还没等他继续下指令,小徒弟就毫不犹豫地撑到书案上。

    不知该说他是识时务还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秦稷身体绷紧,心口揣了只兔子似的,“噗通”“噗通”地一路跳到嗓子眼。

    要来了吗要来了吗

    没等到管教,等来江既白危险的一句,“这么说,你承认那五篇文章非你所做了”

    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文章给“陛下”过目了,这要是承认下来,那不等同於承认欺君这么胆大包天的学生,谷怀瑾敢收吗为了日后不受牵连,恐怕要直接把他给轰出去。

    “先生容稟,那五篇文章確实是学生所做。”秦稷一边先否认,一边脑子转得飞起,“只是学生听闻木秀於林风必摧之,所以有意藏拙,学生和陛下同龄,万一学生的文章做得比陛下好可怎么……”

    话音未落就听到一声令人毛骨悚然地破空声,秦稷呜咽一声,泪洒当场。

    你不是伤了手吗哪来那么大劲

    疼死朕了,龙臀你受苦了,呜呜。

    这样独特的脑迴路江既白还是第一次见,且不说今上颇有明君气象,不像是个小肚鸡肠的人,便他真是,边飞白到底哪里来的自信,觉得陛下会嫉妒他的才华需要他把文章写得不堪入目来藏拙

    不给一丝喘息的机会,教训流星赶月般地接踵而至。

    秦稷根本来不及反应,不管他怎么躲避,疼痛就跟长了眼睛似的,每一次都能精准命中前一次的位置,让他脑子里一片嗡鸣,“老师,呜……”

    呜呜,好疼啊。

    谷怀瑾你住手!让朕先缓缓,又不是不让你教训,你急什么,呜呜呜。

    少年的哭声震天响,嚇得从江既白掏出藤条开始就已经窜到茅房屋顶捂住耳朵的扁豆,几次差点从屋顶上滚下来,摔进坑里。

    又来了,又来了。

    江大儒你是疯了么,一次不够还来第二次,撵著陛下揍,有没有数过自己九族有几口人他们同意了么陛下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你快住手!

    扁豆缩在茅房顶上,在心中无声吶喊。

    仿佛听到了扁豆心中的吶喊,教训终於停下一瞬,伴隨著江既白的低斥,“你这是哪里听来的说法不知所谓!”

    秦稷一边止不住地抽泣,一边胡说八道,“话本里都是这么写的,功高震主的大將军,才高八斗的大丞相,不知收敛,锋芒毕露,最后被抄家流放,人头落地,可见太优秀了也是一种过错,我爹我的两个哥哥都那么优秀,我再出尽风头,万一扎了陛下的眼怎么办”

    都这时候了,还不忘了夸一下自己,嘴上也不知道把门,当初在京郊议论秋税,税隶中饱私囊的时候,他就看出来了,这是个什么话都敢往外说的混小子。

    江既白冷笑一声,抬手又狠狠抽他,“你乱七八糟的书没少看,再敢议论陛下,为师打断你的腿。”

    教训的话,得到了秦稷痛得晕头转向的两声“呜呜”作为回答。

    秦稷实在吃不消这严厉的管教了,红著眼睛博取同情,“父兄远在川西,家里只有我和年过七旬的祖母,我不收敛锋芒,要是招了人的眼,给祖母惹祸可怎么办啊”

    轻著点,手別那么黑,懂

    江既白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番话,听著倒是有孝心,还怪可怜的。小小年纪,父母不在身边,无人照应,虽然行事不著调,但有这份心是好的。

    江既白大发慈悲的停下手让他稍微缓口气。

    秦稷吸著鼻子,伸手摸了一下火热的龙臀。

    好痛!谷怀瑾,你好狠。

    心里刚骂了两句,又听见身后的人说了句索命的话。

    “拿了五篇乱七八糟的文章糊弄陛下想要藏拙,我看你主意正,胆子也大得离谱。被罚了板子就惶惶不可终日,事事谨小慎微,不敢向宫外捎信了”江既白冷笑一声,“你这胆子一会儿大,一会儿小啊”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迴旋鏢扎中的秦稷:“……”

    朕的龙脑,出来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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