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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本君虽未证祖巫,却已立于其巅!凭你这点萤火剑气,也敢伤我巫躯?滑稽!”
话音未落,他脊背黄芒冲霄,大地轰然撕裂,一座擎天巨岳自九幽深处拔地而起,挟万钧之势,朝着释迦摩尼当头碾落——赫然是后土祖巫的控土神通!
“哦?土行真解?”
释迦摩尼不惊反静,食指轻点,刹那间万道金光自虚空奔涌而来,如百川归海,尽数缠绕指尖。他指尖一抬,金光泼洒而出,撞上巨岳——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山体寸寸龟裂,顷刻化作漫天齑粉,随风消散。
话音未落,左畔寒潮汹涌,葵水滔天;右畔烈焰焚空,丙火燎原,两股洪流挟灭世之威,直扑释迦摩尼!
“水火同源?”
他摊开右掌,掌心浮起一方琉璃世界:云海翻腾,梵宫林立,亿万信众盘坐诵经,梵音浩荡如潮,涤荡神魂,令人心清神明,如沐甘露。
手掌一合,水火双流被尽数吞入掌中世界,再无声息。
此时他通体绽放舍利金光,祥云如盖,瑞霭成幕,佛光万道,照彻十方。回眸扫过身后诸弟子,声音沉稳:“白起身负巫族至刚之体,距祖巫仅半步之遥,寻常手段难伤其分毫。况且巫族与苏阳圣人渊源极深,本座不便妄动杀机——今唯以封印为上策。”
众弟子互视一眼,齐齐合十,声如洪钟:“谨遵世尊法旨!”
释迦摩尼颔首,探手入怀,再取出一图:纹路诡谲如天道刻痕,光华迷离似星尘流转,剑气森然若万刃悬颈——正是诛仙阵图本体!
他手腕一扬,阵图凌空铺展,剑气垂落如瀑,顷刻织就一座森罗剑阵,将白起死死困于中央。
“哼!区区剑笼,也配锁我?”
白起立于阵中,岿然不动,双臂挥动如撼岳,通天彻地之能尽出,拳风所至,剑气崩断,阵壁狂震!
“诸弟子,布阵!”
释迦摩尼一声清喝,三千佛陀、五百罗汉、八大金刚、四大菩萨应声而动!霎时间宝光冲霄,瑞气成河,烟岚翻涌如怒海,祥云金幢自四面八方升起,层层叠叠,围得密不透风!
白起顿觉气机被锁,血脉滞涩,当即怒吼连连,双拳狂轰阵壁!
“觉悟世间无常,国土危脆;四大苦空,五阴无我;生灭变异,虚伪无主;心为恶源,形为罪薮……”
“我昔所造诸恶业,皆由无始贪瞋痴;从身语意之所生,一切我今皆忏悔……”
佛音如潮,字字如钟,铭文符箓自虚空浮现,金光流转,“卍”字梵印悬于白起头顶,徐徐旋转,梵唱袅袅不绝,威压如山岳叠压,一寸寸将他魁梧身躯往下碾去!
“多宝道人!你竟敢封印本君?!”
白起目眦欲裂,怒火焚心,却掩不住眼底那一丝惊惶。
“阿弥陀佛……慈悲不杀,非是怯懦,实为留一线生机。望武安君静思己过,待劫数圆满,自有重见天日之时。阿弥陀佛……”
话音飘渺未散,那枚“卍”字陡然爆绽无量光明,如星河倒灌,密密麻麻笼罩诸天,威压如狱,裹挟着白起,直往长平古战场沉落而去!
“秃驴!此仇不报,我白起誓不为人——!”
白起的嗓音愈发低沉沙哑,身躯却如沉沙入渊,缓缓陷进焦黄大地。刹那间梵唱如潮,金光暴涨,万道瑞气交织成网,将他连同整片长平古战场一并封入千里黄土深处。
“阿弥陀佛……”
释迦摩尼见封印已成,口宣佛号,率三千佛陀、五百罗汉、八大金刚、四大菩萨,踏着莲云祥光,浩荡西归婆娑净土。
秦昭王在位时,武安君白起于长平坑杀四十万赵卒,血浸荒原,尸骨成山。诸侯闻之色变,列国震栗,再难聚力抗衡蒸腾崛起的秦国。
秦国自商鞅变法后,国势日隆,由西陲偏邦一跃为雄踞天下的庞然巨物;长平一役更似惊雷贯耳,威震八荒,诸国朝夕惴惴,唯恐兵锋临境。
且说那武安君白起甫被释迦摩尼镇压于黄土之下,消息便如星火燎原,瞬息传遍四大部洲。三界仙神、诸天佛圣无不侧目,目光齐刷刷投向尘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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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当年那个多宝道人,竟真修成了教主之尊?修为暴涨也就罢了,还敢当众镇压我巫族大将?莫非以为登临高位,便可踩着我巫族脊梁立威?”
幽冥地府深处,后土娘娘眸光如霜,冷意刺骨。两道杀机凝若实质,在她眼底盘旋奔涌,恍如两条蛰伏千载的戊土苍龙。
话音未落,她素手一扬,掌风裹挟混沌重压,直劈西方佛国!
“嗯?”
释迦摩尼心有所感,慧眼洞开,霎时望穿虚空,锁住那来自九幽深处的凌厉杀机。
“这般浓烈厚重的戊土气息天地之间,唯昔年身化六道、执掌轮回的后土娘娘,方能凝炼至此!”
他低叹一声,不敢怠慢,右手翻掌迎出,佛光如瀑,金芒裂空。
两股力量穿越界域,于须臾之间硬撼一记
无雷霆炸响,无虚空崩裂,亦不见光焰冲天。只有一片死寂的涟漪悄然荡开,仿佛两股洪流在无声中彼此吞没、湮灭。
“哼!”
后土娘娘眸中掠过一丝讶色,旋即指尖轻点,地仙界亿万里的戊土精气轰然暴涌,凝成一座巍峨巨岳:通体由最精纯的戊土本源铸就,每一粒微尘重逾千钧,整座山岳压得空间嗡嗡作颤,挟着碾碎万物的沉重意志,朝着释迦摩尼当头砸落!
释迦摩尼神色一肃,周身佛光陡盛,梵音如钟,丈六金身熠熠生辉,万道宝光升腾而起。头顶倏然浮出一柄七宝华盖,流光溢彩;双手合十,诵经声如潮翻涌,漫天信愿之力奔涌汇聚,尽数灌入华盖之中,撑起一方不坠金穹,硬接这巫族至强一击。
轰隆隆……
虚空剧烈震颤,波纹层层叠叠,久久不散。释迦摩尼面皮微紧,额角隐现细汗,头顶华盖光芒狂闪,光晕四溅,却仍被那山岳压得寸寸下沉。
“不给你些颜色瞧瞧,倒叫人忘了我巫族脊梁有多硬!”
后土娘娘眸光骤寒,五指张开,一记土黄色巨掌破空而出,所过之处,空间寸寸龟裂、塌陷,湮灭气息扑面而来。
眼看巨掌将至,天际忽有一截七彩枝桠破空而至,霞光万道,瑞气千条,轻轻一拂——
烟霞迸散,雾霭翻腾,那毁天灭地的巨掌竟如薄冰遇阳,顷刻消融殆尽。
后土面色一沉,双目电射两道土黄神光,撕裂虚空,直取七彩枝桠!
那枝桠却不退反进,先是一扫,将压顶巨岳还原为滚滚戊土精气;继而幻化出一只遮天巨掌,迎着神光悍然拍下
啪!
脆响如泡影破灭,两道神光应声溃散。
“准提道人,这笔账,本宫记下了。来日定当亲赴灵山,与你分个高下!”
后土声音冷冽,字字如铁,穿透三界。
“呵呵,贫僧扫榻以待,恭候娘娘驾临。”
准提教主笑声清越,自九天之外悠悠传来。
“哼!”
后土冷哼一声,神念倏然收回地府。虽未取胜,却非技不如人——她身负无量轮回功德,其厚重仅逊于开天功德,纵是圣人,也不敢轻易触怒于她。
准提见后土退走,也不多言,控着七彩枝桠转身离去,径直飞回西方佛国。
暂且按下这场地府与灵山之间的风云激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