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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6章 赵鄴是封建余孽!
    见过拧巴的,没见过这么拧巴一男的。

    

    倒搞得自己像是多急不可耐似得。

    

    赵鄴哑然失笑:“嗯,礼不可废。”

    

    “迂腐,封建,顽固!”阿蛮敲敲他的脑袋:“你简直就是封建余孽!”

    

    “阿蛮。”

    

    赵鄴无奈取下她在自己头上作乱的双手,这丫头说的都是什么话,他哪里封建了,哪里迂腐了,哪里顽固了

    

    他从不迂腐也不顽固。

    

    他只是有些固执罢了,固执到想要永远永远和她在一起。

    

    “不许再胡来了。”

    

    “那你自己忍著,是你先招惹我的。”阿蛮才不管:“反正你都说要守礼了,我怕什么。”

    

    “就算是我脱光了站你面前,你……唔!”

    

    赵鄴又给她嘴堵上了。

    

    不然他都不知道这丫头还能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荤话来。

    

    哪有女孩子像她这样的。

    

    其实別看阿蛮满嘴跑火车的样子,轮到实操的时候,也就像个鵪鶉似得,大多数女孩子都这样,阿蛮也一样。

    

    阿蛮是真不行了,力气都没了,嘴也麻麻的。

    

    衣襟开了,好在屋子里並不冷,反而烘得身上出了一层薄汗,有些黏腻不舒服。

    

    “你若安分些,倒也不止於此了。”赵鄴嘆了口气,还好驛站提供的热水够多。

    

    “明明是你,你还怪我不安分,你这人真是……坏得很!”

    

    阿蛮把被子拉过来蒙住自己的脑袋,赵鄴又耐心扯下来:“擦擦。”

    

    “擦了身子再睡,会舒服些。”

    

    “知道了知道了。”

    

    好像从前她照顾赵鄴的桩桩件件,如今都落在了自己身上。

    

    赵鄴绝对是个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人,他不仅涌泉相报了,他还把人抱自己怀里了,阿蛮也没想过呀,报恩会是这么个报法。

    

    不过恩是一方面,长久相处,一点点被阿蛮的真性情所感染,日久生情也是有的。

    

    感情就是这样,似新鲜酿出来的酒,从最初的酸涩,到后面一点点发酵的浓厚醇香,叫人回味无穷,总该是有个过程的。

    

    夜里睡著睡著,阿蛮就睡到赵鄴身上去了。

    

    双手死死缠著他的脖子,趴在他身上,手脚並用。

    

    她还以为自己回到了现代,正美滋滋抱著自己的抱枕睡觉了。

    

    早上一起来腰酸背痛的,赵鄴起得早,几人在一楼大厅里商议著事情,阿蛮一出现,眾人的目光就齐刷刷朝她看了过去。

    

    “阿蛮,你腰怎么了”

    

    冯婉珍也正好从房间中出来,目光放在了她揉捏后腰的手上。

    

    大家的眼神都变了。

    

    阿蛮忙放下手,尷尬地理了理自己的衣衫说:“驛站的床太硬了,昨晚没睡好,所以腰有点儿酸。”

    

    “是吗”冯婉珍轻笑了声,拉著她的手往下走:“驛站的床是硬了些,不过夜里应该没蚊虫的吧”

    

    “没啊。”阿蛮很单纯地摇了摇头,这大冬天的,哪儿来的蚊子,早冻死了。

    

    “那你的脖子怎么……”冯婉珍佯装不懂:“呀,赵郎君的脖子也被虫子咬了呢。”

    

    “婉珍姐姐!”阿蛮急了,著急忙慌地说:“驛站的床虱子,昨晚我睡的可难受了,是被虱子咬的!”

    

    “小娘子这话可真是冤枉咱了。”驛站老板可听不得这话。

    

    “咱这驛站南来北往的人多,不乏有贵族前来歇脚,每间上房驛站的伙计都会仔细打扫,床褥被子也都会用沸水消杀,保证绝对乾净。”

    

    “还会定时採用药熏的方式消杀虫卵,若是出了大太阳,就都搬出去晾晒,绝对没有跳蚤的。”

    

    阿蛮惊嘆於这家客栈的卫生竟然能做到如此超前的程度。

    

    之前只有在京城的时候看见过,原来边境之地也这么做,倒是自己孤陋寡闻了。

    

    “抱歉抱歉,是我失言了,贵店的环境的確好。”

    

    大家都很默契地没开口。

    

    赵鄴今日的衣裳领口似乎有些低,脖子上的红痕是那样明显,那哪儿是虫子能咬出来的,分明是阿蛮咬的。

    

    在驛站歇了一晚他们就要继续赶路了,顺便在驛站补充了一些物资。

    

    乾净的水,马匹要吃的粮草,以及让店家帮忙做一些点心饼子。

    

    由於风雪太大,原本只需要三天的路程,硬是走了五天才走到。

    

    远处的城邦好似坐落在天际遥远的一段,白雪皑皑,世界一片银白,马车忽然剧烈抖动,阿蛮第一时间稳住了赵鄴的身体。

    

    “怎么回事”

    

    底下的人去探,发现雪地凹凸不平,他们的马车卡进去出不来了。

    

    於是刨开上面的雪,尸体。

    

    一片摞在一起的尸体,大家的脸色都不好看了起来。

    

    “这些都是冻死的蛮人。”

    

    蛮人身躯高大,很容易分辨出来。

    

    “这么多”

    

    “蛮人不是不怕冷?”

    

    怎么还会冻死这么多。

    

    “蛮人也分高低贵贱,城邦之中的大多数贫民,连居住房屋的资格都没有,贵族兼併了他们的土地,要他们给贵族当奴隶。”

    

    “还要按时上交粮食,交不上,他们自己就得变成粮食。”

    

    “他们还吃自己人”阿蛮探出一个脑袋来。

    

    逐风点点头:“对,所以我们的先祖才觉得他们野蛮,不堪教化。”

    

    “这样的一个王朝,他们的民族从里到外都已经被野蛮渗透了。”可就是这样的一个民族,却成为了他们夏朝最大也最强的敌人。

    

    “好了,咱们可以继续出发了。”

    

    他们把积雪

    

    越是往里走,就越是令人触目惊心。

    

    鏢行车队行走在蛮族城邦的街道上,这是阿蛮第一次看到蛮人的生活景象。

    

    比起夏朝,他们的生活方式似乎要更为原始些。

    

    泥巴和木头搭建在一起的房子,偶尔遇上大雨,一衝就倒。

    

    贵族们掌握了建筑、冶金製造以及货幣製造,剩下的贫民大多只能沦为奴隶。

    

    他们或挤在一起,或蜷缩在湿润的泥巴上,身上仅有一条早就爆浆了的薄毯子。

    

    一旁的大锅里还咕咚咕咚煮著东西,空气中瀰漫著腥臭刺鼻的味道。

    

    阿蛮被这味道熏得几乎不能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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