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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军的路不好走。
不过对於阿蛮来说其实也还行,毕竟是用骑马的,马儿累了他们就下来走路。
比起之前在流放路上的时候还是好很多的,那会儿全是靠双脚走,鞋子磨破了,她就用野草编一双简易的鞋子。
但其实作用不大,该流血还是得流血,还要推著赵鄴,没有遮风挡雨的地方。
任凭雨有多大,太阳有多毒辣,上天仿佛都不会给他们一丁点儿喘息之机。
在路上走了半个月,大大小小的袭击就没有停过。
风沙吹得阿蛮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夜里的帐篷搭好了,赵鄴带了一小支队伍出去,虽然没和阿蛮说,但阿蛮也猜到了。
肯定又有敌军,要么就是京城来的刺客。
士兵们搭了简易的后厨,时间空閒的话,阿蛮就会蒸上多多的白米饭,里面掺些苞谷糝进去。
营帐后厨大家都互相搭把手,帮著一起弄饭菜,餵马的餵马。
以往他们行军,可没吃过这么好的饭菜,几乎都是一锅出,也就一个菜。
油盐不多,粮食都得算著吃,这次不一样了,因为有阿蛮在。
两菜一汤似乎就成了標配,西红柿蛋花汤,蛋花多多的,阿蛮给他们添菜添饭。
“都要吃得饱饱的,不用担心吃不饱,后厨里的饭菜还多著呢。”
“这就是咱们未来的太子妃呢!”
“她可真漂亮!”
將士们围坐在一起,手里的饭满满当当,压得很实。
漂亮,从来都不是只描述单一的外貌特徵。
“听说她还会射箭。”
“对,她不光能射箭,还射得很准,上回那个武达……就是阿蛮姑娘射中的。”
武达是什么人,大家心里都有数。
“这算啥,阿蛮姑娘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阿蛮:“……”
刚从后厨出来的阿蛮闻言,险些让口水给自己噎死。
夸张了夸张了,真的夸张了!
再传下去,以后是不是要传成她沈阿蛮倒拔垂杨柳了
简直越传越离谱。
夜里阿蛮守著那一锅热水等著赵鄴回来,但等到了后半夜也没等到人回来。
熬不住去营帐里睡觉,眨眼就是六月底,马上进入七月了,热潮开始袭来,营帐外有人守著,阿蛮倒也可安心睡觉。
“殿下……”
赵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大家立马安静了下去。
“夫人没等到您回来,已经歇下了。”
“莫要吵他。”
赵鄴褪去了染血的外衣,很脏了。
阿蛮睡得迷糊,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身上。
“赵鄴”
“嗯。”听到是他的声音,阿蛮身子立马软了下来,抱著他的脖颈往怀里钻。
其实自从开始行军后,赵鄴与她大部分时间都是分开的,营帐里也只有阿蛮一个人住,赵鄴在另外一头,军营里人多眼杂的,赵鄴不想给阿蛮找了麻烦去。
要是遇上忙的时候,两三天见不著人影也是常有的事儿。
“你今晚怎么过来了,不去那边了吗”她嗓音带著浓浓的睡意,赵鄴还是把她吵醒了,本来阿蛮睡得也不深。
“不去了,想你想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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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句话就把阿蛮的瞌睡都给醒一半了。
她推拒著赵鄴:“不行,这是军营,外面还有人呢……”
她脸皮薄得很,哪怕已经成婚有段时间了,阿蛮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在军营里……
“调走了。”
“……”他故意的!
还把人调走,调走了不是更明显吗
他埋在阿蛮胸口,似已想念依旧,灼热的呼吸落在她身上,阿蛮根本就推不开赵鄴。
他固执起来就像是个非要得到糖果的孩子,半点儿不容人拒绝。
“阿蛮。”指腹轻捻她柔软的耳垂:“我洗过了,不脏的。”
他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从里到外都洗乾净,这才敢来找阿蛮。
浑身脏脏的,莫说阿蛮嫌,他自己也嫌的。
“我没说你脏……”营帐里没点灯,黑漆漆的,一点儿光亮都没有,只能大致看见他的轮廓。
自行军后,他的髮丝全都束了起来,一丝不苟。
显得他整个人都无比严肃和威严,就好像他一直都是那个上位者,阿蛮的手摸上了他的头。
“怎么了”
“能不能……”阿蛮说:“把头髮散了”
“你这样束髮,太严肃了。”严肃到阿蛮根本不敢对他生出半点儿非分之想。
那股子威严的劲儿,没人敢冒犯。
赵鄴明白了,取下髮带,任由一头髮丝倾泻,那一瞬间,好似连他的眉眼都温柔了下来,严肃感被取而代之。
这一次,阿蛮主动吻上了他。
赵鄴晓得,阿蛮喜欢的是那个在瓦罐村小院儿的他,温和隨行,而非那个戴上发冠不苟言笑的他。
其实不是阿蛮不喜欢,怎样的赵鄴她都喜欢,只是更偏向於温柔的赵鄴罢了。
到了后面,阿蛮又打退堂鼓了。
“阿蛮,不许退。”
压抑的喘息就在耳畔,阿蛮心口发烫,咬著唇一言不发。
“乖,咬我,莫怕。”
他知道阿蛮心里的顾忌。
阿蛮摇了摇头,眼神逐渐难耐,细如春风的吻拂过,好似一瞬的春回大地。
可后头阿蛮还是受不住,咬在了赵鄴肩膀上。
他吻著她,將所有声音都一併咽下,炽热的心仿佛在被火烧,被水煮,沸腾著叫囂著。
当温柔的春过去后,便是浓烈的夏。
烫到人双眼失焦,脑昏耳鸣。
渐渐地缠绵於春夏交接处,一边是淅淅沥沥的春雨,一边是夏的电闪雷鸣。
潮湿与乾燥並行,像是冰与火的交织融合。
“喜欢吗”
身后是他低沉中夹杂著些许欲的嗓音,阿蛮咬著唇没回答。
他轻轻拨开阿蛮的髮丝,露出漂亮的脖颈来,他轻轻咬著阿蛮,力道刚刚好,不会疼,但却会让阿蛮难以抑制地轻颤著。
“阿蛮,喜欢吗”他再次问阿蛮。
他喜欢她身上的每一寸每一处,总觉得这样的喜欢,是变態的占有,是无休止的侵占。
“喜……喜欢……”
阿蛮招架不住了,还是鬆了口,於是他心满意足地笑,手掌拂过他的脖颈,望向她的眼神窒息又缠绵。